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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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善望向后来的莘管铭。

    她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目光又投向她的身后。

    “柳木匠,买齐了!”她手中也拎着四五笼鸡鸭鹅。

    “……噢,噢!好!”柳木匠自莘善身旁掠过。

    莘申逸放下那竹笼,走到她身旁,轻声道:“我们先出去吧,免得溅你一身血。”

    莘善抬头望了他一眼,随后看向蹲在竹笼前的柳木匠。

    他自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脱掉鞘壳后,银白的刃闪着冷光。

    就连他面前的鹅子都不叫了。

    果然是个满手鲜血的凶恶之人。

    莘申逸轻轻拉扯她的衣衫,莘善却将她的手扶开,走至柳木匠身旁蹲下。

    柳木匠瞥了她一眼,说道:“瞧好吧!我杀了三十多年的鸡了。”说着他便掀开竹笼,一把攥住一只公鸡的脖子,将它拎了出来。

    一时间竹笼躁动不已。

    公鸡扑腾着翅膀,蹬着腿,想叫却叫不出声。

    毛羽纷落。

    莘管铭揽着莘善将她拉至门口。

    “我赌鸡会飞起来。”莘管铭小声道。

    “我也赌!”莘申逸忙说道。

    莘善不解地左右看了看两张闪着戏谑光的笑脸。

    柳木匠将匕首搁在桶边,一手攥着鸡头,不顾公鸡的猛烈挣扎,飞快地薅干净了鸡头下方的细小羽毛。

    羽毛随着尘土在光中飞舞。

    随后,他将拎着鸡举高,就着黑桶,拿起匕首便割在那片无毛处。

    鸡凄惨地叫起,抻直了双腿,血沿着匕身滑下。可随后那只鸡厉声高叫,忽闪起翅跑了,腿也蹬在柳木匠的手上。

    鸡,真的飞了起来。

    血,如烟花般绽放。

    柳木匠闭紧了双眼,莘善面前的门也合上了。

    她转头望向偷笑的莘管铭。

    屋内除了鸡鸭鹅的惊叫声,还有柳木匠惊叫声,和他的恼怒骂声。

    莘善坐在堂屋中依旧能听到那人禽吵闹声。她不放心,还是回来了。

    推开门,一片狼藉。

    地上躺着的血呲乎的鸡鸭鹅,痉挛着,还未断气,时不时扑腾一下。

    人站着,扶着腰,喘着气,手时不时抹把脸,浑身血红一片。

    那个黑桶也血肉模糊的,桶沿耷拉着几串黄绿的肠子,正冒着热气。

    莘善撸了撸袖子,不顾莘申逸的阻拦,决定事必躬行,与她刚认的师傅同进退。

    虽然她没杀过鸡,但她见过杀鸡。

    在柳木匠耐心指点下,竟像模像样地杀了一只又一只。

    手法干净利落,放血亦十分彻底。比起那些在柳木匠手下折腾的鸡鸭鹅,她手下的这些,简直像没遭过罪。

    莘善屏着气,负手而立,看着面前柳木匠破开鸡腹,掏出内脏。

    他将热乎乎的脏器扔进黑桶里时,双眼闪着奇异的光,嘴边满是血迹,干掉的,又新沾到的。

    他咧嘴笑着,死死地盯着慢慢一桶的腥臭物:“捡到宝了……呵呵……捡到宝了……”

    莘善没有看错,他果然是个罪孽深重之人。

    她环顾四周,满地的僵直尸体,还有血。

    自己手上也沾着血,她拧起眉,抬手擦在柳木匠的背上。

    他转头,眼中灼着狂热的光。

    那笑像是刻在他脸上般,皮上的褶子里满是暗红的血垢。

    “好孩子,你天生便是干这个的……”

    第60章 杻人

    “快来不及了……”

    莘善和柳木匠一直做到酉时左右, 才被莘管铭催着停了工。

    那些卷起的杻木皮吸饱了血肉,伸展开来,变得平直又厚实, 而且似牛皮般富有韧劲。

    柳木匠并未教授她做杻人的诀窍,仅是兀自念念有词, 手中刻刀一点一点削刻出人形。

    “……好孩子, 长高高, 肉长多了我来采。好孩子,长壮壮, 磕断腿来我来换……”

    他眼中燃着毫不掩饰的狂热的邪光。

    莘善看着他做了两三个杻人, 心中有了数, 于是便拖着一大张杻树皮走到门边口。她就着

    天光,不疾不徐地雕刻着。

    一直处于昏暗又浑浊的房间里,就连浓厚的血腥味也变得平淡起来。

    只是脑袋沉困的厉害, 要不是柳木匠一直喋喋不休地哼着歌谣,莘善的刻刀恐怕要扎在自己的手上。

    她抬头望望门外,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觉得院中的参差的杂草,肆意的凌乱, 窜到她面前。

    翠绿一片糊住了眼前的门。

    可是门根本就没关上。

    包裹着她的血光,腌渍着她的腥味,侵占着她的晦暗,形成了一张无形的门,严严实实地将她锁在屋子里, 隔断了门外敞亮的一切。

    就像是在跪在祠堂里。

    莘善眼前混沌, 手中黏糊糊的, 痒意自掌心升腾, 缓缓上爬。

    她望着门外张了张嘴,想站起来,走出去,冲刷掉浑身的罪孽,但天旋地转无法起身。

    噢,她忘了。她不能离开祠堂,直到他来打开门。

    她不敢抬头看,只能低下头,可是为什么人偶们都落了地?

    他们摔的头破血流,脸也掉了,浑身是血。

    莘善伸手虚抓了一把,没有碰到他。他依旧抱着她的手臂向上爬。

    满地都是他们掉下的,血肉模糊的脸。一片一片,碎成了渣。

    他们都围了过来,揪着她的衣衫,抓着她的头发,捏着她的面皮,踩着她的肉,爬上她。

    他们不说话,莘善也说不了话。

    她张开口,喘息。

    她只敢这样。

    巨大的痛苦碾在她身上。

    从出生至今积攒的苦痛、未曾消散一丝一毫,每次在她无能为力时便会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的肉身,重击着她的存在。

    莘善大口大口喘着气,却得不到一丝缓解。那闷痛一直胀在她胸腔内。

    她的内里被挤烂了。

    全是血腥气,她的伤,她的血,她腐烂衰败的臭气。

    她要死掉了……

    “莘善?!”

    她看不到是谁,迷蒙的眼中满是模糊影;她也听不清是谁,耳边的轻吟声不断扰乱着一切。

    “莘善?!”

    有人拍了拍她的脸。

    她想皱起眉,可面上的肉却松散得厉害。

    她望向面前那人,不,是两个人,紧接着变成了三个。

    “晕了?我第一次做的时候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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