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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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饭、递碗筷的声音盖住了,莘善也没有抬头应她,接过饭碗后,便埋头吃饭。

    路途上的饭食,自然没平日里好吃,莘善吃了半碗饭便不吃了,剩下的便都给莘申逸吃了。

    还好只有半天路程,傍晚便可到达柳家庄。

    莘善叹了气,靠在树干上,将手中柳条上的叶子,一片一片地摘下。

    “树干上全是蚂蚁。”

    莘善闻言猛地从树干上弹起,转身望向树干,只见蚂蚁排着队往树上爬,如同一道道黑线。

    她忙拍打着自己的后背。

    莘祁末走上前来,抓着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背对自己,替她拍打着后背。

    “抓干净它们!”莘善扭身往后看。

    “你别乱动!”莘祁末紧盯着莘善的面颊,倏地伸手,两指一捻。

    莘善猛地眯眼向一侧闪躲,再睁眼时,却见莘祁末指尖拈着一粒蚂蚁的尸身,递到她眼前。

    她一惊,忙催促他:“你快些!”

    “哎呀,它们吃不了你的!”莘祁末边拍打她的衣裳边说道,“但……”,他压低了声音,“辛四娘会。”

    莘善闻言猛地僵住,随即颦起眉,欲转身询问,但却人被打断:“哎哟!莘大人,您这可是在污蔑四娘了。”

    辛四娘就站在几步远处,用帕子掩面,语带啜泣,但眼睛却漆黑无光,甚至带着一丝狠厉。

    “四娘又不是洪水猛兽,怎么会吃了小大人呢……”

    【作者有话说】

    是的,是的,都是爱慕,都是爱慕![狗头]

    第47章 释然与主动

    “你不饿吗?”

    莘善根本听不懂他俩在吵什么。

    你一言我一语的, 还总把她扯来扯去。

    辛四娘只是冷笑,莘祁末则喘着粗气。

    莘善只得剜了他两人各一眼,忿忿地甩开他俩的手, 走了。

    路边这一长排的柳树树荫下,躺满了人。

    他们支着上半身, 在看到莘善时又忽地躺下。

    莘善皱起眉, 挠了挠脸, 走到假寐的莘管铭身旁坐下。

    “主师大人!”她睁开眼,轻声惊呼。

    “吵醒你了吗?”莘善冲她笑道。

    她忙回了个笑容, 支起身子, 问道:“大人要睡吗?”她拍了拍身下的草荐。

    莘善摇了摇头, 说道:“我不困。”她又转头看向斜后方睡得安逸的莘申逸,“他真是在哪都睡得极好。”

    没人回话,她狐疑地低头望向莘管铭, 只见她也回头望向莘申逸,面上晦暗难明。

    莘善一愣,随即起身,说道:“我去马车里坐坐。”

    不等莘管铭回答,她便快步离开了。

    净是些她听不懂、看不懂的。

    “喵!”

    甫一打开车门, 妙妙便高竖着尾巴,朝她娇叫。

    莘善先是一愣,旋即便眉开眼笑,将它抱起,用脸蹭了蹭它的脑袋。

    妙妙还是很好懂的。

    莘善和它一起窝在软榻上, 仿佛回到了在灰地的那段时光。

    妙妙在她怀里呼噜呼噜叫着, 她幸福地玩着它的尾巴。

    还少了点什么。

    车门忽地被拉开了一条缝。

    莘善涣散的目光骤然聚焦, 望向车门。

    齐全了。

    虽然有些不同, 但终究是齐全了。

    辛四娘笑着关严车门,施施然走了过来。

    莘善别开眼,视线漫无目的地投向车厢一角。

    “那个莘祁末真的蛮难缠的。”辛四娘抱怨道。

    莘善闻言一怔,随即瞪向她,质问道:“你把他惑住了?!”

    辛四娘仍旧笑眯眯地望着她,抬起一只手,摸向她的发顶,轻声说道:“我哪敢啊!”

    莘善拧着眉,挥开她的手,闷闷道:“你怎么不敢”她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一声长叹,一只冰冷的手又摸向她的脸颊。

    旺善低声说道:“我现下没法惑住他。”

    莘善睁开一只眼,打量着他的脸,却也看不出他是否在说谎。她索性便这般单眼瞅着他,只静候下文。

    “他跟你说过吧。”旺善轻轻俯身,望着她的眼睛说道,“生气不稳固的人,才会被鬼祟趁虚而入。”

    莘善又睁开另一只眼,望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们这一群人啊。”旺善笑了笑,又说道:“要想惑住,着实要费我好一番力气,还未必能成,更不用说那个莘班主”

    “可是你上次就惑住了两个!”莘善打断他道。

    “上次情况特殊”旺善欲言又止,眼神也飘忽不定,不敢看她。

    “说啊!”莘善不给他机会逃避。

    旺善瞥了她一眼,旋即眸光微敛,轻声说道:“他们守在城门口,身上自然沾染了些祟气,渗入了他们体内,而且”

    “而且什么?”莘善步步紧逼。

    “帝屋帝屋树的气味也会使他们生气不稳固。”旺善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快速说完。

    莘善皱眉望向他:“那你给我那个木牌岂不是要害我?”

    “没有,没有!”旺善连忙摆手道,“做成木牌便是好的了。”

    莘善半信半疑,又盯着他的脸,不顾他闪躲的目光,问道:“ 他们为何会沾染上祟气?”

    旺善将她鬓角的碎发捋至耳后,笑得温柔:“人死后,生气会自体内慢慢散出,散到体外便是祟气,慢慢沉积并其他祟气混合,假以时日便成了祟。而那天城中死的人,都是被讹戏耍后杀死的,身上沾染了它的鬼气,将他们身上的生气全部激发了出来。”

    他笑着贴近她,几乎与她面贴面。

    “那么多人,不出三日,便生出不止一只祟来,多亏了我,让帝屋树将他们全吸走。”他冷哼一声,与莘善额头碰额头,“靠着那些人挖坑火烧,能来得及吗?!”

    莘善愣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黑瞳。

    旺善与她定定地对视片刻,随后直起身来,用手扫了扫她的额头,笑着说道:“没听懂?也是,是我多”

    “你为何要跟着我?”莘善忽然说道。

    旺善一怔,笑容僵在了脸上。

    莘善蹙眉,心中顿感无力。她也不知她为何突兀地问出这句话或许她一直都想问出这句话。

    “你为何要帮”她又说道,可却被旺善打断道:“我一开始便说了,我与莘良是旧相”

    莘善扯起嘴角笑了起来,也打断他道:“所以,我该称你为干爹,或是娘?”她自嘲地笑了笑,望向旺善。

    旺善的脸上却一片木然。

    许是他本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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