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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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的云,红云,不是,里面间或有者几丝绿色。

    是一个巨大的树冠,密密地结着饱满艳红的果。

    浓郁的辛香味冲天。

    “善儿?!”一个沙哑的男声在叫她。

    但莘善只抬头望着那巨大的树冠。

    密密麻麻全是米粒大的红果。

    一阵咚咚的沉重声响,来到她身旁。

    但莘善却没有往一旁看去,只是从冠顶向下,看过那满布尖刺的树干,又沿着看向底部鼓动着的、虬结的树根。

    树根蠕动着,纠缠着,间隙中夹着无法瞑目的人头,还有其他的肢体。

    莘善再往下看,她的脚边,一根细小的根尖刚延伸至此,正蠕动着包裹住一个人。

    林槐。

    他正睁着眼睛,望着她,大睁着的眼睛正无神的望向她。

    莘善眨动了几下眼睛,也定定地回望着他。

    忽地,又一根尖细的树根爬来,猛地扎进林槐的胸膛。

    噗呲。

    莘善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向后退了几步。

    没有血,也没有疼痛,林槐感受不到,但她感受到了。

    那树根搏动着、胀大着,渐渐将他的胸膛翻起,又生出细小的根尖刺破他的衣裳,向上伸长,举起了一方手帕。

    那是她缝的,月白色的帕子,小燕子给缝成了四不像。那是她送于他垫鞋的。

    莘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真的是林槐。那双无神的眸子真的是林槐的。

    她猛地抬头,又看了眼那正肆意吸食着人的树。帝屋树。鬼树。

    她看向身侧那人。

    “为什么……”

    “帝屋树要结果,正好这里死人多。”那人不敢看她,眼神飘忽不定。

    “林槐为何会在这里?”莘善盯着他问道。

    破土声,噗呲噗呲。

    那人一条空荡的衣袖轻轻摆着。

    没有回话。

    “你为何要杀他?”莘善盯着那人黄白皮肤下鼓动着的秽物,问:“这里明明有这么多人!你为什么还要杀林槐!”

    莘善捏紧双拳,抻长脖子向他吼道:“为什么还要杀他!”

    旺善猛地转过身,向前一步,垂头,眼睛睁得极大,逼视着她,却沉声道:“因为他是小偷。”

    “什么小偷!”莘善猛地将他推开,哭道:“他是我的朋友!我第一个朋友!”

    旺善一怔,旋即又猛地上前来,抓住她的手臂:“他就该死,不管怎样,他该死!”

    “不是!”莘善甩开他的手,指着他:“你为什么一直逼我,为什么!”她捂住脸,喃喃道:“家人不是这样的……”

    “……我从没逼过你!是莘祁末,是他逼你当主师!”

    “是你!就是你!”莘善使劲地捂住脸,但泪水却从指缝中流出。

    “你想让我杀掉讹就直说啊!为何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要杀掉它,为什么要骗我说离不开白川城,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走掉!”

    噗呲噗呲的破土声没了,换来的是咔嚓咔嚓的开裂声,随后是密密麻麻砸在身上的小粒子,辛香味,像冬夜里砸下的雪粒子。

    密密麻麻。

    “我不想困在这儿,我不想被……”莘善轻声说道。

    雪粒子还在噼里啪啦地下着,却有人为莘善挡住了。

    他说:“我不逼你,咱们现在就走。”

    莘善仍捂着脸,不肯说话。

    她忽然觉得好丢脸,好惭愧。

    她没有脸见林槐,也没有脸去见莘祁末,更没有脸见城外的父老乡亲们,还有祠堂里的祖先。

    她被鬼骗得团团转,甚至对它产生依赖,想要和它成为家人。

    而且,她甚至提不起劲来杀死就在她面前的鬼。

    好痛苦,她不想一个人。

    可是……她就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白月光

    第33章 留下来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莘善不想跟旺善去京城了。

    她要和人在一起。

    就在那晚, 她打了他。

    是的,他那副躯体几乎被她捶烂了,勉强站起将那颗枯倒的帝屋树搬走。

    她为他留了只手, 也是那副躯体上唯一一只手。

    黑水几乎都要从那具残破的身体里流出来了,抖动着连接着支离破碎的骨肉。

    那就是他, 那就是旺善。

    漆黑的水, 占着人的躯壳, 狼狈地单手夹着帝屋树,跃上屋顶。

    他临走前望了她一眼。不是回头看, 他的眼睛掉出来, 耷拉在脖子上。

    不对, 那不是他的眼睛。

    总之,旺善望了她一眼。

    从那被捶烂的、红白的、炸开的脑袋中钻出,漆黑地望了她一眼, 随后消失在月色中。

    地上的尸体都不见了,黄黄的叶子,红红的果壳,黑黑的种子,洒满一地。

    但, 很快便消失了。

    帝屋树扎根的空洞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地的布料,在月光下灰白,灰白。

    莘善打眼一看,寻不见那帕子, 便不再找了。

    莘祁末来了。原来他去了城外埋尸。

    他说有只鬼来了, 守门的偃师都被鬼惑了。

    莘善给他指了指那堆布料, 告诉他那只鬼已经被她杀死了。

    莘祁末半信半疑, 但莘善可不管他。

    她现在是他们的主师大人,他们合该信她,毕竟除了她没人能杀得了鬼。

    白川城的大小官吏尽数死绝,唯一活着的李通判也被吓成了傻子。

    于是现下白川城的修缮打理,全靠着莘家班。

    莘祁末整日忙得脚不沾地,百姓推举出几名能干者,与他分理事务,他方才得空喘息。

    与他不同,莘善则过上了作威作福,享用百姓供奉的好日子,过得甚是自在。

    可,是真的自在吗?

    莘善瘫在躺椅上,望着自南边漫上来的乌云。

    沉闷,是扇子无法驱散的沉闷。

    “莘善大人,要落雨了。”莘申逸将扇子扇地哐哐响。

    莘善没有作声。

    远处的雷声轰隆隆地压来。

    “这几天总是下雨,衣裳都晒不干。”莘申逸抱怨道,扇子依旧扇地哐哐作响。

    “饿了。”莘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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