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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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的异样——他们不知何时已被一群人远远围住。

    几名玄衣人正驱赶着人群,然而拦不住那些纷乱的声音和景象:有人泪眼婆娑地望向她,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真是她吗?”,更有甚者扑跪在地,朝着她的方向磕头,哭喊着“救救我们!”,旋即又被旁人慌乱拉起。

    莘善回头望向莘祁末,轻声问道:“真的是我吗?”

    “是。”莘祁末的眉头锁得更紧,但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可能……这里……会变成下一个灰地。”

    “不会。”

    “那、那让他们都逃走啊……离开这里。”莘善望向逐渐远离的人群,颤声说道。

    “讹会跟着走的,而且……”他垂下眼帘,低声说道:“要把它困在这里……”

    “但是你来了!”莘祁末情绪激动地向前逼近,却被林槐抬起的手臂稳稳拦在一步之外。

    林槐护着莘善,顺势向后退去。

    莘祁末皱了皱眉,站在原地,没有看向莘善,而是视线稍向上看去,说道:“这是她的责任、她的使命!”

    “不是!”莘善拧紧眉头,几乎是在尖叫,“从来没人说要我去杀鬼!”

    莘祁末目光牢牢地锁住她,沉声说道:“这是你生来的使命!作为莘氏后人的使命!”

    莘善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以对。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承认他是对的,可是……

    “我不要!凭什么!我根本做不到!”

    莘善一把拉住林槐的手转身便走。

    她要离开这儿。

    她绝对不要去见那只鬼。

    从来没人教过她该怎么杀鬼,她凭什么要去杀它!即使它……

    莘善不禁将林槐的手攥得更紧了。

    对,去京城。

    她要去京城。

    出乎意料地,莘祁末并没有追来。

    她和林槐躲在一间破败空房的柴堆后面。

    莘善抱膝坐在一块木柴上,仰着头,望着头顶的蓝天。

    蓝蓝的,飘来一片白云。

    “我办不到……”她轻声说。

    身旁没有回应。

    她偏过头,望向林槐。

    清澈的眸子里,是复杂难明。

    莘善抬手触向他的瞳孔,却被他猛地闭上眼帘,躲开。

    她颤着声说:“我看不懂,你能不能说出来?”

    林槐浑身一震,随后猛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莘善抽噎道:“你不是想复仇吗?为什么会和我一起逃走?”

    很静,只有安心的香气,是林槐。

    气扑在她额头上,紧接着是一片柔软印在上面。

    莘善茫然抬头望去,鬼使神差地也学着在那绯红的面颊上印了一记,随后又将头枕在林槐的颈窝。

    她搞不清楚,林槐为什么要亲自己。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亲他。

    所以就应该要这样吗?

    本该如此,是吗?

    有来有回,就能不被抛弃,是吗?

    至少林槐现在没有推开她。

    【作者有话说】

    莘祁末你等着,看我嬷不嬷你[愤怒]

    乖宝又伤心了[求你了]那个鬼东西就是欠收拾[愤怒]

    第29章 生气

    “你……咳!你去哪里了?”

    莘善回来了, 她回来找莘祁末了。

    她需要他们,他们也需要她。

    有来有回。

    因此,她确信他们至少能长久地合作, 在一起生活。

    但,她必须付出点什么, 至少这能让她知道现下要做什么。

    鬼伤不了我……

    莘善心中默念, 深深吸入一口气后, 睁开眼望向眼前那群静候已久的人——为首的莘祁末抱胸站着,目光如炬地迎向她的视线。

    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掌心那只温热的手, 随后抬脚走向他们。

    所谓的练武场, 不过是在城中收拾出来的一块空地, 简单摆放着些木制器械。

    莘善摸着那些磨损严重的木桩,指尖稍一用力,竟轻易抠下了些木屑。

    “欸!你不用这些!”莘祁末忙走上前来, 拦住她去霍霍下一个木桩。

    “那你带我来干嘛?”莘善不满地嘟哝,背着手,在场地里乱转。

    “来!来!来!”莘祁末抓住她的胳膊,拽着她在空地上蹲下。

    莘祁末蹲下后依旧很魁梧,像座小山一样, 挡在她面前,挡住身后的日光,在他两人之间的黄土地上投下一片暗影。

    莘善抱膝蹲着,抬头望向他:“教我什么?蹲着吗?”

    “哎呀,不是。”莘祁末将两只手伸到她眼前, “你看!”

    莘善低头看去——只见一只手的手背上结着厚厚的黑色血痂, 赫然是她留下的牙印;另一只手上, 虎口处则有一点将散未散的暗青色, 外围一圈是淡淡的黄色,看来淤青已经消退了。

    她抬头又望向他,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莘祁末忽地一笑,屈指在她额间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说道:“你是习惯了,其他人可不是这样的。”

    莘善捂着额头,蹙起眉,心下暗忖:她当然知道不一样啊,她可没有他恢复的这样慢。

    “你知道你为何跟别人不一样吗?”莘祁末问道。

    她怎会知道,她生来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要不然别人为何对她不一样。

    莘善垂下眼帘,轻轻地摇了摇头。

    “生气。”

    莘善浑身一僵,倏然抬眸望向他,惊讶地张大眼睛,微张着嘴。

    “是生气。”莘祁末勾起一边嘴角,“有些人天生便可储存比常人更多的生气。寻常人可能就这么点,”他食指拇指拈起,举到眼前,“这一点便够他们活一辈子,而有的人是这么一拳。”他攥起一只拳头,伸至她的鼻尖前。

    莘善不自觉地向后仰头,盯着眼前这只放大的拳头。

    “而有些人……”莘祁末收回那只拳头,莘善也回正身子,静静地望向他。

    他展开双臂,宛若要拥抱天地般,冲着她笑道:“这么多,”又换成单膝跪地,尽力向外伸展,挺高胸膛,“这么多!”

    莘善愣愣地盯着他的脸。

    为何笑得如此开心?

    这是件很好的事……是吗?

    莘祁末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收回手臂,欺身向前,盯着莘善的眼睛说道:“这样的人很少,或者说只有一个,”他伸出一只手,按在莘善的肩膀上,“现如今的世上,只有你。”

    莘善一直在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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