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是星际唯一治愈幼崽: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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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心脏位置的口袋处,那里装着一个毛线团是弟弟死时握在手心唯一的东西。

    “阿沉,妈妈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妈妈没用,没有保护好你们!”

    佩珀将大儿子拉起来。

    明明这些天眼泪已经流干了,可现在看到大儿子头顶多出许多白发,忍不住眼眶一酸。

    她怎能去怪大儿子呢?

    小儿子没了,大儿子心里比自己还难受。

    她知道大儿子在虫族战役中受到虫母影响,狂化症已经非常严重了。

    若不是自己拼命挽留,大儿子早就不想活了。

    她怎能去怪一个生病的孩子呢?

    要怪只能怪她,不够警惕,不够细心,只顾眼前利益,上了维利家族的当,害了自己也害了小儿子。

    “妈妈,不怪你。要怪就怪这该死的狂化症,还有那该死的星族,是他们把持着抑制剂的生产!”

    夏子沉看到妈妈憔悴的面容,摸到瘦成一把骨头的身体,心中无比酸涩。

    抬手轻轻擦拭妈妈眼角的泪,温声道:“妈妈,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安心了。”

    “是珍妮特救了我。为了救我,她不惜闯入维利家族受了重伤,才被维利家族抓住,送入红盟监狱。我亏欠她许多,明明当年我只是举手之劳,她却回馈我这么多……”

    佩珀拉住大儿子的手,认真地叮嘱道:“阿沉,有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报答珍妮特,她真的帮了我很多。”

    “妈妈,会的,我会报答珍妮特女士。”

    “还有沈小少爷,是他把我和珍妮特从红盟带出来。阿沉,我们遇到了很好很好的人!”

    虽然他们遇到很多不公,但依旧有好心人伸出援手。

    “阿沉,记住,以后要好好报答他们。”

    “妈妈……”

    夏子沉再迟钝,也发现母亲情绪的不对,他不安地抓住母亲的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一丝母亲的温暖。

    佩珀只是温和地笑笑,拍拍他的手以作安抚。

    夏子沉还要再问,包扎好伤口的珍妮特已经回来了。

    她的胸口位置有明显包扎过的痕迹。

    珍妮特的伤口位置的肉已经腐坏,医疗师帮她把那些坏死的肉剜去,重新涂了药剂。

    剜去的肉需要时间重新长好,所以伤口最好包起来,这样好得比较快。

    “佩珀,大侄子,我们走吧。刚刚女仆长阿梅大人跟我说前往天马星系的航班飞船在下午两点出发,小少爷已经让阿梅大人帮你们买好了船票,我现在送你们上船。”

    “珍妮特,你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

    “不了。”珍妮特笑着摇摇头,掷地有声道:“我要追随小少爷!”

    “那我也留下!”

    “佩珀不行!维利家族可能还在通缉你们。如果被他们发现,你就彻底走不了。”

    佩珀只是拉起珍妮特的手,微微一笑道:“没事,我血脉有隐身功能,只要我想,他们抓不到我。”

    “妈妈我也留下。”

    “不,阿沉你得离开,你没有隐身功能,留下只会给小少爷添麻烦!”

    作者有话说:

    今天爆更三章,记得翻页~

    第90章

    “沈议员, 你们沈家是想造反不成?为什么沈征途没有狂化进入血渊,反而出现在红盟监狱?”

    一名穿着银袍的议员大声指责,声音险些穿破屏幕。

    沈凛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面对质问丝毫不慌, 淡定地回答:“我父亲为联邦赶走虫族是不争的事实,你有什么资格质问?”

    “你……我……”

    那名银袍议员嘴巴张合,面部扭曲, 可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他败下场,另一个议员连忙补上。

    “沈议员,我们只是就事论事。沈元帅赶跑了虫族, 他是我们联邦的英雄,这点毋庸置疑。但我们今天是讨论沈元帅为何装作自己受伤严重,潜伏在主星, 是何目的?”

    沈泽溪的目光扫向议员。

    议员下意识后退。

    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才是质问的那一方, 怎么感觉心虚的是自己?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长老会的位置。

    沈泽溪看见了, 脸上的笑意不变, 上翘的嘴角似带着嘲讽。

    “请问证据呢?仅凭你一张嘴就敢污蔑星际英雄,你担得起污蔑英雄的罪名吗?”

    议员身体一颤,依旧嘴硬道:“证据, 红盟监狱长就是证据。来人请证人上来!”

    议会的大门打开, 幽绿蛇瞳的监狱长从门口走进来。

    只不过这次,监狱长不是代表红盟监狱而来, 而是作为戴罪之身而来。

    监狱长站在殿宇中间一言不发。

    “监狱长凯瑟, 你是否看见沈元帅沈征途前往红盟监狱劫狱 , 并毁坏红盟监狱释放上千万穷凶极恶之徒?”

    一束光柱打在凯瑟的身上。

    由于光芒太过刺眼,凯瑟下意识用手去挡。

    鳄兽人常年栖居在沼泽地十分畏光。

    议员的做法, 轻视又傲慢,根本没把一个小小的监狱长看在眼里。

    “凯瑟,请回答!”

    见凯瑟始终一言不发,议员不由加大音量。

    “议员大人,我听得见,不用这么大声。”

    监狱长凯瑟抬起那双幽绿的竖瞳,漫不经心地活动手腕,陨铁链哗啦啦作响。

    看守这么多年的囚犯,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戴上这玩意儿。

    凯瑟自嘲地笑笑。

    “监狱长凯瑟,请认真回答,这个问题非常严肃!”

    “您说沈元帅劫狱?议会大人别开玩笑好吗?当时毁掉红盟监狱是那几只血盟反叛者凶兽,也是他们,释放了囚犯。我并没有看见您所说的沈元帅,大人您怕是今天没喝抑制剂,狂化症波及脑子吧?”

    “哈哈哈……”

    有议员没忍住笑出声。

    当然这些笑话那名议员的人,都是跟他不对付或者不在同一个阵营的。

    议员面红耳赤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监狱长凯瑟请认真回答问题,难道你想彻底被剥夺公民身份沦为流浪者吗?”

    “我是否认为议员大人你是在威胁我,强按我认罪?”

    凯瑟丝毫不慌,甚至还有理有据地反驳对方。

    议员愤愤地瞪向凯瑟。

    他知道凯瑟为什么临时反水,好像开口时,大屏幕已经切换到沈泽溪那边。

    沈泽溪站起身,目光犀利地看向那名议员。

    “摩尔达议员,人证否认你所指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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