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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听说我是星际唯一治愈幼崽》 60-70(第9/16页)
缸。
下一刻, 被沈泽溪一把按住。
小熊猫脑袋伸出浴缸之外, 吐出粉色小舌头, 湿漉漉地眼睛望着沈泽溪。
“二姐,能不能快点洗?”
沈泽溪嘴角上翘,“我尽量。”
拿起一瓶幼崽专用的沐浴露挤压液体到手中搓出白色的泡沫往小熊猫身上抹去。
小熊猫不适地动了动身体, 很快被二姐合适的手法搓得趴在浴缸里不动。
两只小爪子扒着浴缸, 身后打湿的毛茸茸尾巴一摇一摆的。
沈泽溪摸到幼崽柔软的小耳朵。
那双粉呼呼的小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动。
顺着脊背往下搓洗,毛毛彻底打湿之后, 外表胖乎乎, 圆墩墩的小胖崽, 实际上一点不胖,只是毛毛太蓬松, 虚胖。
幼崽热气熏得昏昏欲睡,伸出小舌头散热。
他想起自己头顶上还有蹲着红色小鸟,伸手将小鸟拿了下来。
“小鸡,洗香香哒!”
半睡半醒的小鸟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水。
“啾啾!”
“那你不要待在我头上。”
幼崽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
红色小鸟再次妥协。
幼崽认认真真地帮红色小鸟搓洗,白色的泡沫把红色小鸟整只淹没,远远看上像一个大号气球。
沈凛见状玩心大起,将浴缸外面一层泡沫拢到自己身前,往红色小鸟头顶塑造各种造型。
红色小鸟已经放弃挣扎,任由幼崽在自己头上作怪。
沈泽溪只盯着看了两眼收回视线,认真地帮幼崽洗澡。
一熊一鸟站在烘干机里面吹了几分钟,成功变身两只膨胀的小毛球。
特别是小熊身上的粉毛毛全部炸开,像个海胆。
小熊站累了,直接坐在地面上,后脚伸直踹踹耳朵,然而,扑啦啦地一甩。
烘干机里全是漫天飞舞的粉毛毛。
红色小鸟趁机叼起一缕粉毛镶嵌在翅膀上。
沈泽溪站在玻璃外,看到红色小鸟的动作,眼里闪过思索。
红色小鸟察觉到沈泽溪的目光不为所动,叼住烘干机里的最后一缕绒毛塞到翅膀上。
飞到幼崽的头顶继续蹲着。
沈凛头上那撮倔强的小卷毛遇到了一生之敌,再也硬气不起来,死死地被红色小鸟压制。
沈凛穿好衣服去花园吃烤肉。
沈泽决烤的肉非常好吃,沈凛很给面子的吃了好多。
原本还因为幼崽自个出来玩儿不叫他的怨念,在看到幼崽朝他扬起笑脸,那一点小幽怨顷刻消失。
“三哥,好次,窝还要~”
香喷喷的幼崽,亲昵地挨着他,往他身边蹭,嘴里软乎乎地喊三哥,直把他的心给喊软了,嘴角忍不住上翘。
“行行行,三哥我马上给你烤。饼饼,我和你说,论烤肉手艺,全家没一个比得了我!”
“三哥,腻害~”
沈凛贴贴沈泽溪,油汪汪的小嘴顺势在他二哥衣服上一擦。
沈泽溪没看见,还在那里嘿嘿傻乐。
其余人看见了,没有戳穿,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沈泽决还以为他们是在羡慕自个独得饼饼的爱,扬起下巴,一脸得意。
沈凛一口肉一句夸夸,成功把他三哥钓成翘嘴。
天色越来越暗,烧烤聚会已经进入尾声。
沈凛抱着挺起的小肚子,在小花园里消食。
等困意来袭,就回房间里睡觉。
拒绝了二姐和三哥的邀请,幼崽今天一个人睡……也不对,还有小鸡哥哥。
幼崽跑进房间。
沈泽溪的私人庄园也有幼崽的房间,房间的装饰大小与家里的房间一模一样。
沈凛爬到床上,从头顶抓下红色小鸟塞进被子里。
伸出手指戳戳红色小鸟的身体,他实在没忍住,好奇道:“小鸡哥哥,你到底怎么弄成这样的,还出现在我家门口?”
红色小鸟昏昏欲睡,只啄了幼崽的小胖手一下,梳理自己的毛发。
沈凛见红色小鸟闭口不谈,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明天问问阿梅,他记得早上阿梅说弥希捷找自己,只是那时候他还在气头上拒绝了。
沈凛侧着身体,将红色小鸟圈在怀里,闭眼沉睡。
在他睡着之后,身体切换成小熊猫的状态,蓬松的大尾巴圈住小熊猫整个身体,包括红色小鸟。
红色小鸟在幼崽睡着之后,不再梳理毛发,只定定地盯着幼崽看了许久,往他的身边凑了凑,听到富有节奏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幼崽体内的治愈能量自动逸散,星星点点的光点没入小鸟身体。
——
沈凛第二天中午顶着他那爆炸-头起床。
睡眼惺忪,不自觉地打个哈欠。
蹲在幼崽头顶的小鸟打个哈欠。
一崽一鸟的动作如出一辙,直把阿梅等服侍幼崽的仆人看得笑弯了眼。
沈凛不让阿梅碰自己头发,他自个把小鸟取下,放在阿梅做的小窝中,自己拿起梳子整理发型。
红色小鸟在小窝中蹭了蹭,整只鸟透着不情愿的味道。
绯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幼崽。
“我很快就好,别着急~”
幼崽加快动作,一不管头发还会不会翘起,梳好后重新把红色小鸟放上去。
红色小鸟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窝着,时不时理理身上粉色的绒毛。
“呀,它身上怎么有小少爷的绒毛,要不要我帮它清理了。”
“啾啾!”
阿梅刚想伸手,原本没精打采的红色小鸟发出愤怒的鸣叫,还啄了她一下。
阿梅吃痛收回手,没有生气,反而是察觉了红色小鸟的不对,担忧地问道:“小少爷,它是不是生病了?”
“布吉岛~”
沈凛同样忧心忡忡。
小鸡哥哥的意识海自己暂时进不去,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昨晚为小鸡哥哥梳理了一遍身体,没有发现体内异常,排除所有,那就只剩精神海了。
导致小鸡哥哥变成如今的样子,很有可能跟他的精神海有关。
“会不会是筑巢?”
一个女仆手里捧着幼崽今天要换的衣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声,可架不住现在没人说话,房间很安静。
女仆的话全进沈凛的耳朵里。
筑巢?
这个词他第一次听说,一双带着求知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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