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道劈成傻白甜小师妹: 16、少主鲛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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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栗执拗地道:“可这不是真正的结局。”

    叶楚楚摸了摸昭栗的头:“那是因为你不满意,阿栗,你以后会明白,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做到让所有人满意。”

    “再往下去,会出现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那是我们修士无法左右的,我们做好分内之事,斩妖除魔,但求无愧己心,便足够了。”

    昭栗沉默。

    用早饭时,客栈外吵闹声连连。

    昭栗推窗看去,关押胡玄一的游车刚好路过客栈外。

    胡玄一只有一只手能放进披枷带锁中,一身囚衣,头发蓬乱。

    死了亲人的百姓追着游车骂他,拿小石子、烂菜叶子砸他。

    他全然不在乎。

    昭栗塞了个馒头在身上:“师兄师姐慢用,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叶楚楚:“阿栗,你要去哪?小心点。”

    昭栗:“知道啦,师姐。”

    和昨天一样。

    昭栗跑出苏世遗客房,便在木梯处看见了镜迟。

    这两日苏世遗卧床养伤,他们一日三餐都是端进苏世遗房中吃的,没再出现过,在楼下大堂,与镜迟隔桌相望的情景。

    少年静静地垂眸凝视她。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和以往镜迟看她的目光都不同,但她又好像在哪里见过。

    昭栗愣了一下:“你在等我?”

    镜迟点头。

    昭栗:“为了胡玄一?”

    昭栗明白楚楚师姐话中的意思,寻找真相,必定会牵扯到豫王麾下的一群人,这些人的关系盘根错节,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想了一个早饭的时间,昭栗还是想给那些亡魂一个满意的结局。

    镜迟轻轻摇头:“不是。”

    昭栗:“那回来再说,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昭栗便被镜迟拉着,瞬移到另一个地方。

    新环境昏暗狭窄,只有几缕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昭栗打量了一下,才发现她竟然和镜迟躲在衣柜中!

    察觉到昭栗要动,镜迟一手摁住她,手指放在唇前示意她安静。

    即使已经见过数次,昭栗还是会被少年的容貌吸引。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深邃而迷人的灰蓝色的瞳孔,像是蕴含万千星辰。

    特别是整张脸靠她这样近的时候,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

    昭栗欣赏得专注,脸颊忽然一痛。

    镜迟无语地看她一眼,示意她听外面声音。

    昭栗揉了揉被他捏过的小脸,屏息凝神,听见了两个男人的谈话声。

    其中一人语气恭敬,显然是上下级的关系。

    “事情办得不错,这是你的赏赐。”

    “多谢大人,只是这妖怪无故被杀,豫王阁坍塌,我们没有时间和人力,再建造一个新的豫王阁。”

    “本官会打通关系,让王妃劝说豫王几句,请豫王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不是问题,届时,还需要你多捉些活人,金银财宝少不了你的。”

    “属下听凭大人吩咐。”

    只要工程不停,他们就有源源不断的银钱支持,便可贪得无厌地从中捞油水。

    昭栗气恼地透过缝隙,看衣柜外的情况,殿内的黑衣人拱手跪地,贼眉鼠眼的男人扶他起身。

    好一个心心相惜,蛇鼠一窝!

    镜迟盯着她的发旋。

    昭栗不停地转换姿势,猫着眼瞧外面情况,没有一刻是安分的。

    昭栗忽然转头,眼睫擦过他的下巴,无声说道:“什么时候出去?”

    镜迟哑声道:“现在。”

    两人化作水雾,从衣柜里飘了出去。

    房中谈话的两人愣了一下,只见两团水雾站在他们眼前。

    黑衣人立即拔刀护在身前:“翟大人,别怕!我这刀是道士开过光的,专斩妖魔鬼怪!”

    黑衣人抬刀劈向那两团水雾,刀尖触碰到第一滴水雾的刹那,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

    纯粹的、绝对的冰,从刀尖那一个点开始生长,沿着刀身向上攀爬,瞬间覆盖了黑衣人的指节、手腕、小臂,连刀带人将他全部冰封住。

    昭栗抬手指向翟官员,一泼水就迎面浇在他脸上:“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你!”

    “嚯!”翟官员不慌不忙地抹了把脸,从袖中掏出东西一亮,高声道,“照妖镜!”

    昭栗顿了顿,见照妖镜中只照出一团水雾,对着翟官员便是一顿拳打脚踢:“你还照妖!整个云渡城最坏的就是你!”

    翟官员边跑边嚎:“来人啊!!!有鬼啊!!!”

    翟官员满身湿透地逃到门边,发现门被一股怪力锁住,压根打不开。

    昭栗把他抓了回来,摁在书案上:“写!”

    翟官员欲哭无泪:“写什么?”

    昭栗一字一句道:“你的罪行。”

    翟官员:“本官一生勤勤恳恳,本本分分,没犯过罪。”

    昭栗恶狠狠地道:“需要我拿拳头提醒你吗?云渡山上的妖怪,豫王阁的人命。”

    “我写我写!”翟官员哆哆嗦嗦地拿起笔。

    昭栗提醒道:“章印,手印。”

    翟官员觑这团水雾一眼,不得已照做。

    写就写,摁就摁,不示众他就安然无恙,在云渡城,想拉他下马的人很多,能拉他下马的人还没出生!

    外面一阵铁兵甲胄碰撞的声响,是被翟官员嚎叫吸引来的护卫。

    离开前,两枚冰锥刺进黑衣人和翟官员的额心。

    当天,云渡城爆发了一个异闻。

    负责建造豫王阁的官员被怨鬼锁魂,在城楼上高声朗读请罪书,阐述他炼化妖物,打生桩等罪行。

    随后畏罪自杀,在城楼上一跃而下。

    昭栗和镜迟站在城楼下,混在围观的百姓中,目睹了全过程。

    痛快!

    身心都舒畅了。

    昭栗觉得自己挺有扮鬼的天赋。

    昭栗笑着对镜迟道:“还挺好玩的。”

    镜迟冷不丁问:“怎么不哭了?”

    昭栗茫然道:“我为什么要哭?”

    镜迟:“我以为有人死你就会哭。”

    昭栗追上走了几步的镜迟,鼓着脸解释:“不是谁死我都会哭!你这话很莫名其妙,搞得好像我很爱哭一样。”

    她为那些去世的人落泪,是同情他们悲惨的遭遇。

    为翟官员落泪算什么?臭味相投吗?

    小河豚围着他,极度不满。

    镜迟勾唇,故作稀松平常:“不是么?”

    昭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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