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欢: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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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强盗说话不可信,幸亏明玉走的时候给她一包迷药,说是从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偷来的,没想到立马就要派上用场了。

    眼见强盗们无声地逼近,嘉言悄悄把手伸进腰间暗袋,准备抛洒迷药,和他们搏一搏,却在此时,一支羽箭飞来,精准射入强盗头子的后背,他还来不及惨嚎便倒地不起。

    紧接着又是三支羽箭离弦,贯穿了其余强盗的身体。

    白马之上,男子面容沉肃,将剩下的箭扔入马背上的箭囊里,随即掉转马头,停在身后一辆华贵的马车前:“大人,几个小贼拦住了去路,属下已将他们解决。”

    嘉言盯着那男子,震惊极了。

    对方却一脸淡然,收好弓,拉住缰绳,准备离去。

    正要与她擦肩时,车内的男人忽然开口了:“等等。”

    马车倏地停了下来,窗帘被撩起时,露出一张妖娆无比的脸。嘉言转头对上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仿佛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手脚冰凉。

    车里的人望着嘉言笑,声音温柔又好听:“你不是湘东王身边的小姑娘么?”

    嘉言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喉咙发紧:“明、明大人。”

    “好孩子。”明镜山瞥了眼前方,明知故问,“这是要去哪儿呢?明大人送你一程吧。”

    嘉言头皮发麻:“不、不劳烦您了。”

    “我跟湘东王是好朋友,怎么能算劳烦。”说着声线一高,“樊九。”

    方才射箭的男子立即驾马过来,恭敬道:“大人。”

    明镜山递了个眼神,樊九翻身下马,走到嘉言身边:“请吧。”

    嘉言望着眼前高大沉稳的男人,不敢相信,轻轻地叫了声:“宴池哥。”

    即使多年不见,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他黑了,瘦了,也俊了。

    “宴池哥。”她又叫了声,企图通过他脱离明镜山的掌控。

    然而对方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邀道:“请吧。”

    多年前,少年站在面前拍着胸脯说:“九儿,我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要报答你。”

    多年后,两人再相见,他却只有冷冰冰一句:请吧。

    …… ……

    马车在地上撵出两道深深的痕迹,一路驶向北朝。

    嘉言看着身后匆匆而过的树木,心如冰封。

    车内,明镜山双腿交叠,将她的惶恐尽收眼底。细长幽邃的眼眸笑起来时,仿佛漫天星子尽数浸染其中,光芒飘荡,深不可测。

    “几年前你和湘东王一起来北宫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一转眼,竟长这么大了。”

    嘉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假笑。

    明镜山也不介意,像个相识多年的老友,和她交谈甚欢,偶尔也会嘘寒问暖两句,丝毫没有任何恶意,甚至让嘉言产生了他是一个好人的错觉。

    可她晓得明镜山即便不是坏人,也绝不是好人。

    明镜山见她始终不语,又问:“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再不回答,就太没礼貌了。

    “我是出来散散心。”

    嘉言心里乱乱的,不知道樊宴池怎么会成了明镜山的手下,为什么不理自己?难道认错人了?可刚才叫他宴池哥,他也没否认。

    散心?明镜山挑眉:“你独自跑出来,王爷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明大人能送我回去吗?”

    “你说呢?”

    想也知道她问的是一句废话。

    嘉言用余光偷偷打量他,不明白这么优雅漂亮的男人为什么是坏人,真是可惜了。

    “明大人。”

    “嗯?”明镜山微笑,“好孩子,你说。”

    他的年纪应该和陆平生差不多大,却一口一个好孩子,直叫的人头皮发麻。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嘉言又问了句没用的废话:“明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怎么不是孩子呢?”明镜山看起来和蔼的不得了,“当初在宫中,王爷可是亲口承认你是自家孩子。我与王爷相识多年,自然也是要把你当孩子来看。”

    “好,好吧。”嘉言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转眸去看被风卷起的车窗纱帘。

    “至于你说去哪里……”

    听到这个,她又将头转回来,眸中生出些许期待。

    明镜山一笑:“自然是去明大人家坐坐。等我书信一封,让王爷亲自来接你,才放心。”

    果然还是逃不过。

    嘉言的心瞬间沉落谷底,脑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

    马车并没有直接驶向明府,兜兜绕绕,在嘉言差点被绕晕的时候,停在了郊外一座很不起眼的别院外。

    明镜山坐在车内,懒洋洋地叫了声:“樊九。”

    车外很快传来樊九的声音:“是。”

    紧接着车帘被撩起,樊九依然面无表情:“请吧。”

    嘉言下车,跟在樊九身后走到内宅,穿过长廊后进入一间屋子。樊九挪开书架上的机关,手侧墙壁轰然而开,两人又沿着一条狭窄的暗道走了百来步,才终于到达一间燃着幽暗烛火的石室。

    这不是一间简单的地下石室,四周陈设齐全,装饰精美,软毯从路口直铺到中央。

    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笼中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嘉言不禁一颤,不知是因为石室里不断而来的寒气,还是因为石室中央的女人。

    “这是……”

    樊九从墙上取来钥匙,将铁笼打开,对她说:“进去吧。”

    “宴池哥?”嘉言难以置信。

    樊九面无表情,又说了一遍:“进去吧。”

    嘉言不信樊宴池会这么对她,她开始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当初那个温柔善良的宴池哥。

    不,他就是宴池哥,即使年岁增长,样貌有所变化,她不会认错。

    只是宴池哥为什么不认她,为什么会成为明镜山的手下?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

    嘉言心里有太多话要问他,却都被他的冷漠拒之千里。

    眼前这男人过于的平静冷淡,饶是自己还算机敏,此刻面对他,也是不禁心生惴然。

    “宴池哥,灵儿被人害死了,二哥也死了……”

    她以为故人的逝世能让他心起涟漪,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抓着胳膊扔进了铁笼,手劲大到差点震碎了她的骨头。

    “聋子!”她为他的沉默恼火,“根本不是我的宴池哥!”

    回应她的,是铁笼合上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锁链的拉扯声。

    樊九锁上笼子,一声不吭地走了。

    嘉言埋怨了几句,打量起四周。

    一个小小的宅子里竟然暗藏玄机,也不知道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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