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欢: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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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觉得我要是有了孩子,就只能藏在外面?”

    “霍加回答不了的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就这么不相信我?”

    三个问题,嘉言一个回答不出来。

    他风流名声在外,她无法相信,也不敢去问。

    “我只是觉得无论如何,你不该瞒着我罢了。”她低下头,睫毛微微一颤,将所有的情绪掩饰在他不能看见的暗处。

    他和她之间,从来谈不上欺瞒与否,只有他想不想说,愿不愿意告诉她。

    陆平生目不转睛望着她的面容,沉默片刻,开口:“孩子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她似乎非要问出个结果来,却忽略了有些事,未必就得有个结果。

    “陆嘉言。”陆平生提醒她,“不要得寸进尺。”

    “好吧。”他说孩子不是他的,那就不是。

    其实是不是都行。

    嘉言重新拿起筷子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吓到了,看起来蔫蔫的,一点生机都没有。陆平生给她夹菜,她看都不看就往嘴里送,喜欢不喜欢吃都一股脑塞进去。

    “说你一句还不开心了?”看他这个样子,陆平生的心情突然就不好了。

    嘉言没出声,加快手中动作,只想快点吃完。

    陆平生落下筷子,容颜微冷。沉默了一刻,语气有些无奈:“我日日在家中陪着你,还要怎样?”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眼前这位,不但是个女的,还是个小的。

    “该告诉你的,我会说。”男人语重心长。

    言外之意,没说的你也别问。

    嘉言依然不睬他,陆平生瞬间觉得不耐烦,可是小姑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又让他的火无处发,只能硬往心里憋,还要缓了语气跟她说话。

    “陆嘉言,成婚后我可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那不是你应该做的吗?”嘉言声音闷闷的,不带任何情绪,却堵得陆平生哑口无言。

    “大人,你要是还和以前一样花天酒地,我也不会说你。我又没叫你守夫德,你干嘛拿出来显摆,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一样。”

    陆平生第二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两人俱是沉默,耳边除了她拨动饭菜时的碗筷敲击声,就是落叶被风卷入池水中的轻响。

    好好一顿饭最后吃成了这样,陆平生从未哄过女人,就连当初的沈樱亦是如此。反倒是沈樱会在他生气时好言哄劝着,软的不得了,哪里像这小鬼,脾气又倔又硬。

    偏偏这小鬼不但亡弟心系的,还是他拜过堂的妻子,无论是出于对弟弟的承诺,还是身为男人的责任,都不能甩手走人,丢下她不管不问。

    终于,在嘉言吃完,放下碗筷起身要走时,男人开口了。

    “孩子是明镜山的。”

    “明镜山?”嘉言想到那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一脸诧异地回头,“你们之间的仇恨……”

    “不共戴天。”陆平生眼眸冰冷。

    “可是……罪不及亲人的吧?”她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陆平生注视着她,探究的目光仿佛是初次相识的陌生。

    “明镜山纵然有错,可罪不及妻儿。稚子无辜,你又何必对一个孩子下手。”

    因为自己遭遇过灭村的惨痛,所以下意识里觉得仇恨不应该牵累无辜之人。

    可就因为这句话,陆平生脸色骤变,从未有过此刻的冰冷无温,嘉言与他对视之际,凛然一个寒噤。

    “罪不及妻儿?”他冷笑。

    那么明镜山间接害死淮生的债又要算在谁头上?淮生何尝不无辜?真想把那傻弟弟揪起来好好看看,他到死都惦记的女孩竟然在这可怜仇人的至亲!

    陆平生脸色难看至极,声音更似寒冰碎裂:“你句句质疑,有没有信任过我半分?想当活佛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够不够格!”

    怒火难压之下,他甩袖离去,不见半分留恋。

    相识十多年里,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这般动怒。

    也是成婚的这一个多月里,他第一次不回家——

    作者有话说:

    嘉言:就你会跑?

    嘉言不知道二哥的真实情况(磕药,被明镜山害)灵儿死她也不知道是明镜山做的,陆平生不想她掺和进来,什么都没告诉他,这个阶段,她同情小孩其实也正常。[哈哈大笑]

    ——

    白天写《岁引》的时候,有一段是这样的:

    “大人……你生我气了吗?”她低头,不去看那双狭长漂亮的凤眸。

    还素放下弓,语气依然柔和:“生女人气的男人,算不上男人。”

    ——

    晚上回来改这章,看到这个逆子生气时的我:(老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白眼][白眼][白眼]

    第40章

    天已经黑透, 屋子里只亮了一盏灯,光线微弱。刚办了

    喜事的房内缺了个人,空空荡荡的。嘉言孤零零坐在角落, 背对着门,身影纤柔窈窕。

    通常这种时候, 陆平生会坐在案前看书或是写字, 偶尔停下来催促她快点睡觉。有时候她会乖乖上床, 有时候却不听,他见天色已晚,就会弃了笔招她过来, 然后熄了灯同她一起躺下。

    他话不多,多是听她说。

    陆平生对她确实还不错, 甚至算是有点好了。

    他走时的话, 言犹在耳, 嘉言不否认自己确实未曾相信过他。外面的人把他的说的那么可怕,所以不知不觉就信了, 潜意识里觉得他不是好人, 他不可信。

    这件事她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但是孩子的事她不觉得有错。

    她不知道陆平生和明镜山之间的恩怨,两次痛失至亲,让她格外珍惜生命,所以局的罪不至全家。

    “算了,小气的男人。”嘉言起身走向床边, “不回来拉到,我自己睡,想怎么睡怎么睡,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虽是赌气说罢, 但躺下后,心里还是想着等明天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说说,以后会改掉这个习惯,尽量信任他。

    可是陆平生这一走,接连五日都没回来,直接把嘉言的耐心磨得全无,歉疚全无,只剩一肚子火。

    “从今天开始,门窗全部关紧,天黑后一只鸟都不准放进来!”第六日清早,她怒气冲冲吩咐着。

    这宅子僻静的很,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来,她这要防的是谁,不用说大伙也知道。

    可她是夫人,没人敢不听。

    结果刚关上门,霍加就从房檐上跳了下来。

    关门的婢女:“??”

    院中其他人:“!!”

    还没来得及回屋的嘉言:“……”

    他跑到陆平生的书房前叩了半点也没反应,又回来问嘉言:“爷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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