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靥: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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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那就更好了。

    “哎——明靥,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找陶微朝啊。”

    她步伐轻快,方至转角之处,正巧,撞上那一袭青衫的少年。

    对方方拭净面上的血与泥土,见到明靥时,他的神色一退缩,须臾,又立马换上那一份殷勤的神色。

    “明二姑娘,今日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正说着,他自怀中取出那一块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帕子,深情道:“任子青他说,我这心意并不怎么值钱,虽如此,我还是希望姑娘你能收下……”

    见明靥站着并不动,陶微朝愈发声情并茂:“这是我课余时绣了许久,才绣得这一颗红豆,这方素帕虽礼轻,却也是在下的一番心意,还望明二姑娘莫要嫌弃。”

    他越往下说,却觉对方眼神越发审视,终于,即在他将要演不下去的前一刻,身前少女忽然一凑近,于他耳边沉声:

    “我知道,你喜欢男人。”

    “我还知道任子青为什么这么恨你,”她狡黠地挑了挑眉,像一只聪明的小狐狸,“你是不是之前骚扰过他啊。”

    果不其然,下一刻,陶微朝肉眼可见变得慌乱起来,还匆匆摆手道:“那都是年少时不懂事……”

    谁知道任子青那厮过分正直,他非但媚眼抛给瞎子看,如今还被对方揍了一顿。

    明靥眯了眯眼。

    哟呵,诈出来了。

    她就感觉,任子青这般讨厌陶微朝,定是先前受到过陶微朝的骚扰。

    就像她先前被任子青骚扰一样。

    有了把柄拿捏,身前之人的面色登即变得格外心虚。

    是了,明明喜欢的是男人,为了应付爹爹娘亲,还攀找上一个姑娘家成婚,如今又被人家姑娘发现了此等阴暗龌龊的心思……

    明靥要是他,恨不得羞愤欲死。

    陶微朝恨不得快要给她跪下了。

    “明姑娘,莫要与旁人说,莫要告诉我爹娘。”

    “我给您做牛做马。”

    “求求你了。”

    日影翕乎,明靥瞧着身前青衫少年,看着他那张挂了彩的俊脸。

    下一刻,她弧了弧唇,拍了拍对方衣肩:“当牛做马自是不必,我也不会告诉你爹娘。不过,陶微朝,你险些骗了我,还将如意算盘打在了我身上,定要付出些代价的。”

    “什么代价?”

    “陪我演一场戏。”

    一场将那人逼疯的戏。

    明靥瞧着身前之人,脑海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刚刚好,她也想看看。

    应知玉啊应知玉,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何等分量。

    ……

    衙府内。

    应琢一袭雪衣,端坐于桌案之前。

    桌前卷宗堆积如山,他垂眸,手指轻翻过一页,便听见自院内传来的步履之声。

    他下意识道:“若是明谣送来的东西,便不必再呈了。”

    公事着实繁忙,他再无心其他。

    “不是,主子,”窦丞顿了顿,半晌,还是道,“您叫属下留意着明二小姐那边的事,今日晌午,明二小姐……”

    男人笔尖微停。

    窦丞知晓,主子虽未抬起头,却在侧耳静听。

    他道:“主子,明二小姐她……她应下了与陶家的婚事。”

    “啪嗒”一声,仿若有什么,自他指间折成了两段。

    第55章 054 吃味

    那分明是极轻微一声响。

    落在原本安静的府衙之内, 却显得尤为清晰可闻。

    窦丞震愕看着——

    那一支毛笔,于主子指尖就此断作了两截。笔尖那浓墨泼洒着,登即将他笔下的卷宗染得脏污一片。

    墨汁四溅。

    应琢回过神:“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极轻, 带着几许讶色。

    微风轻拂着,窗外昏昏的粼光亦拂入男子眼中,于他眼底激荡起一道微不可察的颤意。

    窦丞将他所探察之事, 一五一十地同应琢汇报了一遍。

    原本是郑婌君为她准备的这一场婚事, 起初明二小姐似乎很是反抗。今日学堂内一见,不知怎的,二小姐忽然又芳心暗许, 甫一回明府, 便一口应下了这门婚事。

    应琢唇线紧抿, 回想着,自己百日所撞破的那一场闹剧。

    那个陶家小公子,确实生得不错。

    有一副讨女孩子喜欢的好皮囊。

    窦丞瞟了一眼他,小声:“任小公子还将陶微朝的脸打肿了, 明二小姐看着好似很心疼, 亲自为他上的药……”

    周遭气氛愈发凝重了。

    分明未有冷风拂过,窦丞却觉冬意愈浓,周身仿若有霜寒施施然飘落,覆了全身。

    应琢坐于桌案之前, 重新拾了一支笔。

    纸尺重新铺好,男人垂下眼帘,蜷长的眼睫将他那一双凤眸悉数遮挡住, 让人根本瞧不出他眼底的思量。

    见主子未再出声,窦丞小心翼翼地,便要往外走。

    忽然, 身后传来冷不丁一声。

    “单单只是上了药吗?”

    呃?

    窦丞愣了愣,反应过来:“应当、应当是的……”

    窦丞回忆着。

    桌案之前,应琢依旧垂着眸。

    冷风轻拂入窗棂,男子鬓角边乌发轻动。

    “陶微朝,”他道,以一种不似在意的语气,“可是礼部侍郎陶承的小儿子。”

    窦丞:“是。”

    “祖籍何处?”

    “俑州常平。”

    也不是个很富饶的地方。

    应琢一面落墨,一面问道:“他今年周岁几许?”

    窦丞答:“十八。”

    比他年轻上两岁。

    “十八岁,”桌案前,男子神色清淡,“那是要肄业了。”

    窦丞又悄悄瞟了一眼他的面色。

    日暮西垂,橙金色的暮光薄津津的,笼罩在男人周身处。

    他面上的情绪,愈发叫人看不真切。

    主子是在想什么?

    为何要过问得这般仔细?

    窦丞忽然响起,先前明谣的嘱托。

    ——“我为我家小妹相看了一门婚事,是礼部侍郎家的小儿子。想托应郎打听打听,那陶小公子品性如何,与我小妹是否般配?”

    ——“烦请应郎相看相看,那陶家小公子,可否作为我家二妹的如意郎君?”

    于是,窦丞眼见着,他家主子便如此“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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