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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月靥》 30-40(第15/17页)
来。
些许沿着针身,流入明靥的指缝。
她并没有给人穿耳的经验。
这一针,她扎得很不好。
却又很用力。
身前男子眉心微动,轻蹙的痕迹转瞬又被抚平。
明靥手上动作仍未停。
她微微抬首,借着假山外传来的光亮,打量着应琢耳垂上的洞孔。这一次她先打的是应琢左边的耳垂,明靥用帕子稍稍拭了拭对方耳垂上的血渍,盯着那耳洞须臾,才忽然发觉。
她虽打得足够用力,但却不够深。
只将他的耳朵打烂,却并未将其打穿。
不够,还不够。
明靥又用那干净的帕子,拭了拭银针。
再要出手时,身前之人轻轻抬睫。
醺醺的醉意后知后觉上涌,应琢的眸光之中,愈带了几分旖旎。
说也奇怪,明靥先前,分明很讨厌醉汉。
应琢酒量不好,只一杯,明显便就醉了。他眼神醺醺,却并未让人觉得酒后疯癫,男人很好地克制着,身上也尽然没有多少酒气,并未叫人觉得反感。
明靥凑近嗅了嗅,只从那些兰花香里面,嗅到清酒极微薄的气息。
还有那一双眼,眼神带着几分湿漉,于阴影之中,纹丝不动地凝望着她。
他无声的眼神,似乎在诉说着某种疼痛的委屈。
明靥心潮动了动。
她愈发觉得身前之人狐媚,觉得那一双漂亮又无辜的眸,使人起了愈重的侵.犯之心。是啊,像他这般模样的圣人,竟应当同自己一起烂掉。
她再度伸出手。
这一回,明靥未再克制着自己的力气,她回想起宴席上的那一杯酒,想起众人的应和之声,想起应琢温润有礼的举动,还有长姐唇角边娇俏害羞的笑。
她已分不清,此时自己心中的,究竟是恨,还是愤。
或是单纯地,对他进行一项惩罚。
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他不能反抗,不是么?
明靥循着先前的耳洞,再度穿去——
耳旁传来极轻微一声“嘶”,而后便是薄薄的热气。
应琢的手搭在她的胳膊上,力道忽然收了收。
下一刻,他一双眼瞧着她:“璎璎,我疼。”
他……
竟在撒娇!
应琢垂下浓密蜷长的睫,用商量的语气:“璎璎,轻一些好不好?”
微风送来些许光影,假山外树枝窸窣着,男人眼睫之下也落了几片斑驳的影翳。这昏昏的天光伴着黢黢的影,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
他的面色愈白,便也衬得那血迹愈发殷红,愈发妖冶。
明靥声音微冷:“不好。”
她从来都不会心疼男人。
对方眉心间的蹙意,并未叫明靥动作放缓,终于,银针将他的耳垂钻出一个小小的孔洞,应琢扶住她的胳膊,呼吸微微发促。
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
适才穿耳时,明靥仿若能感觉到,对方很想要收回胳膊,将她揽入怀里。
听见这清冷一句,应琢低低“噢”了声。他仍是好脾气地忍耐着,眼神里全无半分愠意。
有时明靥便想,他先前的那一句——“明靥,我也是有脾气的”究竟是何意?
她印象里,应琢的脾气一向很好,她几乎从未见对方动怒。
究竟要她做什么,才能够惹得对方生气?
应琢的脾气很好,可她的脾气却并不好。
一个惩罚的念头,忽然自她的心底里生起。
明靥瞧着那针尖上的血。
“舔干净。”
“像你为她挡酒那般,舔得一滴都不剩。”
听见这句话,应琢也明显一愣。
他似是未想到,明靥会让他这般。
然,身前少女眼神清亮而倔强,那认真的神色,分明警告着他——她并未在开玩笑。
她要他针尖舔血,要他低下头,将针尖上的痕迹,一点一点、舔舐得干干净净。
要比明谣的酒杯,还要干净。
应琢的气息滞了滞。
转瞬,那本就带着绯色的一张脸,愈添了几分羞臊之意。
男人低垂着眼,心中挣扎少时。
终于,他乖顺地低下头去。
舌尖轻抵上染血的针尖,他忍不住闭上眼,羞愤欲死。
明靥右手拇指与食指并着,轻捻着那一根银针,手指抵在针尾之处,感觉到对方气息落下来。那是一道愈加灼烫的气息,便如此拂在少女纤瘦的指间,须臾,她竟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颤抖。
明靥饶有兴致,落下视线。
看着他的舌尖,点在锐利的银针之上,看着男人紧阖着眸,耳根已比银针上的血还要红。
他的动作凝滞住,舌尖轻蹭过银针,动作极为微小,几不可察。
清风拂过他的鬓发,便是连秋末的风,此刻竟也发烫。
“姐夫,”她在应琢耳边呵气,“要舔干净。”
少女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又几分满意。
如上.位者,在欣赏独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一缕碎发垂下鬓角,应琢的睫羽动了动,眸光翕动之间,他忽然感受脖颈之处沉下一道力。
下一瞬,明靥已掐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微怔过后,应琢张了张嘴唇,想要如往日一般迎接这个吻。
明靥微微蹙眉,轻声命令:“不许伸舌头。”
她不想碰到他的血。
那是一个近乎于野蛮的吻,她如小兽一般,些许锋利的牙齿啮咬上应琢的双唇。兴许是她咬得有些痛了,明靥听见对方喉咙间传来的一声轻哼,那闷哼声极低微,随之而来的还有加促的呼吸声。
——与适才她为应琢穿耳时一般。
明靥分辨不清,他究竟是在疼,还是在爽。
即在此难舍难分之际,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少女熟悉的轻唤:“阿谣姐姐——”
明靥眸光闪了闪,方松开他,身形骤然又被他紧紧搂住。
她来不及开口,应琢已将她压在石壁之上,寻了一处假石作为掩体遮挡。
他的手掌,紧紧护着她的后脑勺,下一刻,又将她紧护在胸前。
一片沉寂的暗影里,不知何人的心跳声显得尤为明显。
“阿谣姐姐,”跟在明谣身侧的,正是他的小妹应会灵,少女声音空灵悦耳,听上去亦是天真烂漫,“你说杜鹃呀……它前几天生了一场病,如今蔫儿兮兮的。阿谣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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