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靥: 8、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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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你还看不出来么,定是走在前面的那一位呀。她身上所穿的,可是价值千金的莹月流光织。据说待入了夜,月光倾洒下来,这衣裳还会流动着莹莹光泽,就像是月亮坠入湖泊一般好看。你说说在这盛京之中,除了应家,谁还有这般大的手笔?”

    “那应公子可真大方,还没进门便送了她那样好的宝贝,真是旁人都羡慕不来的福分。”

    “哎,我听闻,那应家送去的还不止这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之中尽是艳羡之意。

    听得明谣得意地勾起唇。

    便就在此时,拱门处忽然传来响亮一声:

    “老夫人到——”

    是应琢的母亲。

    众贵女赶忙止住了话头,对着院门口的方向,朝那位打扮得雍容华贵的老夫人袅袅行礼。

    老夫人目光锐利,穿过众人,落在明谣身上。

    忽然,应老夫人的眼神缓和些许,片刻后,她朝明谣招了招手。

    “好孩子,过来。”

    明谣几分忐忑上前。

    老夫人先是牵着她的手,将她打量了一圈儿,而后目光落在她那件流光织衣上。

    “你是叫明谣?”

    “是。”

    “听闻你的小字,叫作翡翡。”

    明谣依旧乖巧点头。

    “是个好名字,与二郎倒是极为登对的。对了,好些日子未见到你父亲,他如今身子骨如何?”

    明谣微垂着眼睫,回答道:“劳烦老夫人您挂心,家父身子康健,此番前来,家父也让翡翡向您问安。”

    她的声音婉婉,模样又乖巧顺从,看得应老夫人好一阵欢喜。

    “听闻你前些日子得了太后娘娘的赏赐,如今一瞧,果然是个伶俐的丫头。好孩子,今儿个是二郎生辰,你也不必太拘束。二郎的腰牌落在老身这里了,你替祖母将腰牌给二郎送去,可好?”

    明谣眼神欣喜:“老夫人……”

    应老夫人道:“他如今在前堂,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老身允的,放心去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明了,这是老夫人在牵线搭桥,给明谣与应二公子相处的机会。

    眼前的明谣是老夫人认准了的应家少夫人。

    明谣自是喜不自胜,她满怀欢心地接过腰牌,规规矩矩地朝老夫人行罢礼后,便跟着侍人的指引朝前堂去了。

    明靥全程立于一侧,面上虽不动声色,实际上右眼皮却突突跳得厉害。

    明谣前去寻应琢,待二人相处时,若是自己假扮明谣的事情败露……

    不好。

    明靥戴上面帘,避开众人,急匆匆朝前堂走。

    忽然,她迎面撞上一人。

    对方穿着一身圆领碎金如意绣锦袍,玄黑的镶羽横斓,其上佩挂着一枚孔雀铜绿色的平安佩。急停那一步,明靥听见对方腰间玉石环佩的碰撞声响,极轻的一声落入耳畔,紧接着,便是那人微微拔高的声音:

    “明靥?”

    “你怎么在这里?!”

    明靥一颗心“咯噔”一跳,下意识想要捂住他的嘴。

    待站定,她又后知后觉,自己差点撞上了何人。

    此人名叫任子青,襄川任家最小的公子。任家老爷老来得子,任子青上头又有几个继承家业的哥哥,自然被宠得不学无术、淫逸骄奢,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便是这样的纨绔,曾带人于毓秀堂外堵她下学,众目睽睽之下向她深情索爱。

    明靥自然不留情面,狠狠拒绝。

    也因此,二人结下了梁子。

    任子青挑眸看着她,眉眼飞扬。

    “此地群英荟萃,明靥,你莫不是沾了你长姐的光,想着于这寿宴上钓一门好亲事。”

    她一心想着前堂那边,懒得与他周旋,“别挡我。”

    “哟,还生起气了,被小爷我猜中了心思?”

    “啧,真是白长了这张脸,脾气真是一点就着。你今日这一身,倒是与往日学堂之中不同……”

    ——明谣经常骂她,生得一副勾.引男人的狐媚样子。

    任子青顿了顿,还是没说出这后半句混账话。

    身前少女那一双杏花眸,到哪里都要勾三分魂魄,留七分情。

    明靥终于停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睛冷冷看着他。

    “任小公子打扮得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吧。”

    任子青:“你——”

    “应公子的寿宴,你倒是穿红戴绿、花枝招展的,不是勾引男人是干什么。”

    任子青从未想到她会这般说,少年纨绔一张脸登即涨得通红:“明靥你放肆!”

    她也学着对方先前的眼神,一面皱眉,一面将他上下打量。

    “方才不是还住在八卦阵里吗,怎么恼羞成怒了了?脾气真是一点就着。”

    身前之人气急,一句“本公子要扇烂你的嘴”,便作势要上前。恰于此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句清凌凌的:

    “住手。”

    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明靥转过头,果真是应琢。

    他的身后跟着一脸无辜的明谣。

    看见明谣,她右眼皮又突突跳了一跳。

    她不知明谣是何时寻到的应琢,更不知二人之间有没有说些什么,再看见应琢的脸时,她情不自禁地感到几分忐忑。

    应琢目光掠过她。

    原本喧闹的人群,因应二公子的到来,突然沉寂下来。日华灼灼,倾洒于男子月白色的衣衫上,勾勒着如意金纹流云的袖摆,被微燥的庭风吹拂着,又随着树影轻轻摇动。

    “你们二人,过来。”

    在应琢面前,任子青也不敢造次,少年纨绔收敛起面上神情,正色上前。

    应琢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那是一种不带有情绪的眼神,清淡无比的视线,平静得像是一池波澜不惊的湖水,没有任何涟漪。

    却又在望向她时,那神色似乎和缓了些。

    眼下这是他的生辰宴,如此大闹一场也不光彩,既是应二公子开口,众人也不做那自讨没趣之人,皆识眼色地四散了。

    应琢看了一眼仍原地不动的明谣:“腰牌我收下了,你也先回去罢。”

    明谣:“可是——”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与他说上几句话。

    明谣适才听了应老夫人的话,去前堂寻应琢。虽说她事先并未见过这个未婚夫婿,可自杳杳人群中,明谣还是一眼将他认了出来。

    那人一袭月白衣衫,立于嘈杂的人群里,炽艳的光影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坠于他衣肩处,端的是君子如兰,风华无双。

    明谣心中欢喜,弧了弧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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