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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秋》 149、赢她(第2/2页)
子了。
一岁大的娃,少说也有二十斤,祁韫没抱娃经验,姿势又嫌弃又板正,腰酸背疼不算什么,最令她痛苦的还是那股臭味……
直到谢婉华怒极拍桌道:“若还敢嘴硬,那便说不得要把你锁在家里,不许出门!”
于是祁韫终于正色回道:“哥哥嫂嫂一片殷殷之心,我感激无已。还请万勿忧虑,殿下与我始终问心无愧,清白无牵。我对她亦非因其是天家而不越雷池,实是对心爱之人,理应如此。”
二人这才松了口气,祁韬难得皱眉道:“早这么说便是了,何苦气我们?”谢婉华立刻续上:“是啊,听听你那句是什么混账话?当着殿下的面,看你还敢这么说?”
“我只说她赢不过我,没说我要赢她啊……”祁韫还装委屈还嘴。
“祁辉山!”兄嫂皆拍案而起。
于是祁韫抱娃跪了整两个时辰,比寻常家法还重“千金”……
次日一早,瑟若比往常早两刻钟便起身梳洗,实因太过高兴,一夜翻来覆去,睡也睡不安稳。
刚过卯初,天尚未大亮,窗外已是阴云漫天,天光昏昧如铅灰墨色,细风拂面,寒气隐隐,仿佛随时要落雨。
她至窗边一望,顿时撅嘴不高兴,今儿竟是阴天。她原不是为这等小事使性儿的人,只是头一回为心上人张罗生辰,心中挂念,便事事都盼着完美,故而不快罢了。
两人约在通晖门会合,出城北行去居庸关行宫。瑟若稍早到了,方停马车,便远远望见祁韫和几名随从在水边芳草中策马闲走。
此时天光昏淡,云脚低垂,草色才泛出一点新意,水边尚带夜寒与雾气。祁韫身披薄氅,信马徐行,兜圈于几名随从之间,携着点不经意的少年气,也不失骨子里养出来的从容贵气,仿佛一枝带露修竹,斜倚烟水之间。
瑟若隔着车窗望她一眼,便不自觉抿唇轻笑。她素知她气度自持,少有这样懒懒闲闲的模样,何况与那一众壮汉随从相比,更衬得她像乱石丛中立起的一块温润青玉。
监国殿下此时只想多看一会儿,连雨都不那般讨厌了,于是笑着示意车马不动,打算静悄悄看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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