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秋》 65、三杯酒(第2/2页)
在京中贸然动手?
今日祁承澜一番挑衅,祁韫终究不耐,略施警戒,既可立威,也好堵他日后乱语聒噪,权当小惩,也不算什么事。
于是她轻轻启口,似笑非笑:“他啊,现在正在地牢最下层,铁索穿骨、灌铅锁喉,一日三次鞭笞,夜间浸水抽筋,白日晒刑开膛——说是勾结倭寇巨匪、私贩军械,通敌叛国之大罪,供词都写了三五十页,连夜抄得一手好字。”
她语气云淡风轻,像在讲别人的命运。忽而顿了顿,似有怜悯,又似冷意入骨:“不过,这等棘手之物,稍有染指,便落得如此下场。若真正的始作俑者,该如何?”
祁承澜如坠寒冰深窖,死死咬牙,才忍住一句“你怎么知道”。那桀骜跋扈的神情早已褪尽,只余颓色。可他转念一想,却又强作镇定,反咬一口:“老子今儿还能安坐吃席,自是无事发生。你不过空口白牙,能拿我如何——”
话音未落,祁韫已带笑开口,语声清晰,像是随口诵读:“汪船主亲启,蒙主上吩咐,特遣人携‘此物’为贺,愿贵方早定东南……”
她一字不差,将纪四所缴那封由祁承澜口述、袁掌柜亲笔的书信徐徐背出。祁承澜面色瞬间煞白,冷汗自鬓角涔涔而下。
他终于明白,他的命脉已尽数攥在祁韫手中,不过是看她何时向祁元白揭这底牌罢了。
祁韫缓缓起身,笑意淡淡:“明日除夕,我不想见你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扫了父亲的兴,也惹得府中女眷不安。我不要你俯首称臣,只要席间敬我三杯酒,当晚只准笑,不许作怪。三杯酒,换你一条狗命,这买卖,可着实不亏啊。”
她转身示意连玦与高福随行,步履未停,似不屑听他回应,只撂下一句:“别妄想拖延父亲病情,或盼他一命归西——”
“这家主之位,轮不到你。”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