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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刀剑攻略[综]》 310-320(第6/21页)
!谁知道你在现世有没有偷懒!”
一言不和就去了手合室,画风转变就是这么快,在场的刀却是习以为常地摇摇头。别扭的两个人又在别扭了,见面就靠吵,好像这样才能说话一样,说不是小孩都没人信。
他们离开时并没有谁跟过去,所有刀默契地留下空间,有些事不去沟通永远解不开。
只有在手合室拿着武器互相碰撞,和泉守在面对眼前人才觉得自在一些,当然,郁理也是。
“你这家伙!”木刀一记劈斩用力挥下,被人挡住,和泉守瞪着对方,“什么时候才把我接回去?”
“你当自己是大白菜吗,想弄就能弄回来了?”郁理向他翻了个白眼,这阵子已经好多刀都在问她这个问题了,“在土方先生的纪念馆呆着有什么不好?”
和泉守听到她这么说就来气:“你明明知道的!”他作为土方岁三的爱刀留在那个时代的博物馆,一年只在阿岁的忌日时展出一次,其余的时候都是孤独地被人收藏在仓库里。如果自己只是刀倒也无所谓,可是能够显现的现在再让他这样呆着,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也只是忍耐。
为什么整个新选组又只留下他一个啊!
“我!”格开一直对恃的木刀,和泉守咬着牙再度挥砍,“也想站在你身边……继续保护你啊!”
如果没办法实现从前的承诺,那么做她的刀也好吧?
一直守着她,替她斩去所有敌人和危险。
这样的愿望也是可以的
吧?
一个怔愣,郁理手中的木刀被人挑飞,和泉守也没再进攻,只是还握着刀放松了肢体一边调整呼吸一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对方还维持着举刀的手势,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呆呆怔怔地看过来,和泉守不习惯她这副样子,下意识想开口说点什么,对面的人却突然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
“喂,你……”和泉守一下子慌了。
对面的人却在这时捂着脸失声哭了出来。
“所以我才不敢回本丸啊!所有人里面我最怕的就是面对你啊!”
郁理的话让和泉守想上前的步伐一下子停了下来。
“你这个笨蛋总是这么认真!害得我都跟着认真起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平和地面对你,看着你我都觉得自己好丑陋,没办法原谅自己的行为!这种心情你明白吗?”
“不是的……”和泉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自责的声音此时更像一把插在他心口的刀,痛得他脸都白了,“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
“我想好好面对你们,想像以前一样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是好难啊,真的好难啊兼定……”郁理哑声哭着,身体却是不由自主蹲下缩成一团。
真实的世界不可以读档重来,所以过去的,总不会过去。
同样,该有的伤害也不会因为粉饰而减少。
这一刻,和泉守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后悔。
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他从来没想伤害这个人啊!
五月的庭院里姹紫嫣红,檐廊边莺丸坐在那里,如同往常一样捧着茶享受着户外的乐趣,他的左右两边,坐着三日月和小乌丸。
“噫——”乌鸦童子般的太刀在这时仰头抑扬顿挫起来,“君亡之不恤,而群臣是忧,惠之至也。”
一下子,其他两振平安刀都看了过来。
“群臣是忧呀……”莺丸叹息,“是仁惠之至呢。”
“哈哈哈,虽然用这句来形容现在的情况有些偏差,但确实是很符合她的性格啊。”三日月在这时站了起来,起身要走,“作为臣子,可不能真的让这样的主君不恤自身,两位,我暂且失陪。”
314.放过自己
手合室里,看着缩成一团哭泣不止的郁理,和泉守不知所措,犹犹豫豫几次伸手,却硬是半途又收了回去。
就在这时,有人沉默地走了进来,和泉守转头看去,是山姥切国广。他先是有些意外,随后想起来,今天山姥切是近侍。
身披白布的青年来到主人身边,也不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身上的白布,轻轻一抖,布料哗啦一声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动静让哭得难受的郁理一惊,下意识地抬头,就迎上了金发碧眸的打刀担忧的目光,那张哭花的脸也同样落在对方的眼里。
“回去吧。”他向她伸出手,“我送你回去。”
郁理看着递在她面前的手,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上的白布,最终还是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它。
和泉守站在原地,看着近侍刀走在前面牵着同样默默无声半身都裹在白布里的主人,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手合室,半天都没动弹。
为什么?
和泉守还是不明白。
明明事情都说开了,责任毫无疑问也是他们的。对着他们生气发难才是应该的吧?
为什么……她还会这么难过自责呢?
檐廊上十分安静,只有鸟雀的鸣叫不时响起。郁理一只手被山姥切拉着,另一只手揪紧扣在胸前的白布,两人踩在木板上缓慢而又匀速的步伐声,让她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了许多。
她不禁抬头,看着前面没了白布遮掩也走得昂首阔步的金发打刀,仿刀的身份已经再不能给他带来一丝自卑之意,还佩戴白布只是习惯使然。
“我,是一件仿品。”
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开口,但并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走的动作。
“是你费尽心力开导我,让我明白自身的价值和意义。我很感激,真的非常感激。特别是所有的记忆恢复以后,我才明白你是顶着怎样的压力帮我打开心结。我不知道我的分灵们有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主人。但是作为本物,我的主人能是你,我很高兴。”
“山姥切?”郁理呐呐地叫他的名字,步伐却被他牵引着已然拐了一道弯,两人很快抵达前往二楼的楼梯口。
“我作为刀被你收藏,也被你悉心照料了很多年,但是终究是曾经用来杀人的武器。废刀令以后更是不可能被随意拿出来使用,更加不可能跟总是随你一起出行的那套厨刀相比。虽然我和他都是仿刀,但我很羡慕他。”
阶梯被一层层拾级而上,山姥切一直牵着主人的手前行,直到广间门口才停步松开。金发的青年终于愿意转身去看她,阳光里没了白布遮挡的山姥切纤细俊秀的面庞带着一丝悲伤和迷茫,一双眼睛摇曳地锁着她。
“这样的我,希冀你更多的宠爱,选择了这种方式重新遇见你,果然是错误的吗?”
郁理的呼吸一轻,瞪圆了仍旧潮湿的眼睛看向他。
“对不起。”山姥切低低道,他也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该这么贪心的,“主人,对不起。”
“山……”郁理想说话时,对方直接越过她埋头跑开了,只留下披在身上被扬起的白布和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一直到吃晚餐前,二楼都没有一把刀上来打扰,郁理也是一直呆在楼上没出来过。
“大将,晚餐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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