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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刀剑攻略[综]》 190-200(第2/16页)
檐廊处她略停了一下。
田地里,三日月半弯腰的身影在半人高的农作物里时隐时现,田边的小径上站着小乌丸,这位童子外貌的祖宗刀此时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田里的农作物,一看就是在指点三日月种田的样子。
郁理见状不禁摇了摇头,这贵族老爷,种了这么久的地还是老样子,连祖宗都看不下去了。
哼,烧她资材时不是爽呢吗,现在是还账的时候了!
绕了几个弯走进手合室的时候,发现里面正进行着切磋战,是山姥切跟髭切在进行演练手合。
两人的动作都非常利落凌厉,作为刀匠堀川国广的第一杰作,别看山姥切平时总是一副很自卑很的样子,他的实力却是直观的强大,发动进攻时气势上一点也输给源氏的重宝。只是这他们互相往来时,打刀青年终年不肯扒下的破白布硬生生把场面的档次给拉低了。明明很犀利的对阵场面,那块飘来飞去的白布总是能不由自主吸引走观战者的注意力。
啊,随便了,反正道场很大,他们打他们的,她自己找个角落热身练习就好了。
看了几眼就失去兴趣的郁理自顾自地去了武器墙,取了一把竹刀,开始了热身运动,昨天兼桑跟她讲的剑招是怎么发力来着……
审神者进来的时候,对阵的两刃都发现了,只是各自都没停下。果然,她看了两眼后就惯性自己去练习了。
停止切磋后,山姥切平息一下剧烈战斗后的喘息,下意识地裹紧自己的白布要离开,却看到先前跟他对战的髭切走向了正在练习的主人。
而且,还是一声招呼都不打,扬起手中的木刀朝着她迎面挥去。
髭切的袭击意图算是非常明显了,所以郁理也很轻松地接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双手握着木刀,用力抵住对方强压过来的攻势,郁理面不改色地抬眸看他,“打一场不够,换个对手再来?”
“算是吧。”对方笑着回道,“难得你也在,不打一场总觉得可惜了呢。”
郁理忽然想起髭切在那条粉支线里真剑必杀时的强横姿态,她低低一笑,翡翠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确实,说的也是。”灵力在瞬间灌注到手上,原本岌岌可危的抵挡瞬间变成了分庭抗礼,她跨前一步直接逼退了对方,顺手扔掉了手里的木刀。
“难得跟源氏的重宝切磋一次,只是木刀手合太无趣了。不如玩一次真的吧。”
她这么说着时,虚握的双手已经一手拿着弯刀,一手持着护盾。
“放心,打坏了我负责修。”
至于受伤?那是不可能的。
对面站着的,可是她的刀呢!
192.自信时间(一)
山姥切国广此时有些不知所措。
本该结束演练就该空无一人的道场,他之前的对手现在正和他们的主人在场中央打斗得激烈。
铛!铛铛!咚!
锋利的兵器相互交击的急促短音,中间还夹杂着刀刃击打在盾牌时的沉闷的钝音。
他是第一次见识到主人的武器,长胁差长度的大马士革弯刀,外形是波丝弯刀的轮廓,和他们这些古刀不同,墨色的刀条全身都遍布了诡谲华丽的花纹,刀身两边带着长长的血槽。山姥切自己就是刀,自然一眼看出,这是一振真正适用于野外作战的实用刀。
而另一只手拿着的盾,大概半米的长度,整体的轮廓像是一颗被拉长的四角星。除了最上方的尖角被磨成圆角外,其余三个尖角边缘都十分锋利,必要时可以当作刀锋轻易划破敌人的脖子,盾面不是平面也不是椭圆面,而是在中间镶着一只手掌大小的圆锥。若是被撞击上绝对会造成更重的伤害,哑光的铁皮可以拒绝反光让敌人难以发现行踪——与其说是用来防御,这面盾不如说也同样是用于厮杀的利器。
山姥切有些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他印象里那么温和的主人所用的武器,简直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攻击性。而比武器更加凌厉的还是她发动进攻时的姿态,每一招都朝着可以一击毙命的角度攻去,似乎敌人晚一秒死去就会给她带来更多变数的紧迫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凶狠气息让他心悸。
她……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双手武器和单手武器哪一种更强?单纯以强弱来分辨太笼统了,以攻击力而言,自然是前者威力巨大。
如此时的髭切,手中的宝刀寒光熠熠,双手高举挥舞过来的时候就算是持盾而立的郁理也不敢硬接锋芒,她这口盾为了方便行动可不是什么重盾,就算有不错的防御力也不够对面的人全力砍几次的。
可是单手武器就是胜在灵便性啊。
碧绿色的瞳孔映着那猛斩过来的刀芒,眼底波澜不惊,左手的盾扬起,在和太刀接触的瞬间变幻角度,只听见刺耳的摩擦声,太刀被她以巧力卡在了星盾的十字角处,对方反应敏锐,一击不中就要抽刀后退。然而郁理另一只手上的弯刀早已经如毒蛇吐信般扫向了他的脖颈。
到底是跟随历代主人征战过的源氏太刀,察觉到致命危险,髭切果断放开了一只手,身体后仰,也露出了他的修长的脖颈,那刀锋贴着他的皮肤以亳厘之差错过了,却带走了他仰头时飞起的几缕发丝。
郁理这一击未得手,对方借着后仰身体的力道撑地一滚顺势避开了她的攻击范围,同时也抽走了被架住的太刀,退开几步后已经重新摆开防御的架势。
所以,武器的种类从来不是判断强弱的重点,关键是使用它们的人。
“哎呀,躲开了吗?”她有些可惜,“不愧是源大将军的佩刀,我这一招少有人躲过呢。”不知道虐杀了多少仗着攻高敏高就肆无忌惮的怪物啊。
“我才是最意外的那个啊。”死里逃生,髭切除了呼吸微微乱了一下,面上依旧沉稳,“主公还是真的一点没留情呢。”他说话时,眼睛却是亮得惊人。
“这不是让你认真点么?”她才不信这老刀就这么败在她手下,所以一点都不忤,“要是刚刚真的见血,只能说你败在自己的大意上。轻视敌人……从来都是大忌啊。”
“哦呀,这可真是受教了。”浅金发的附丧神笑了,再度平举起手中的太刀,“作为回报,可不能再让主公觉得我不重视她才行啊。”
战斗……又升级了。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只是激烈的打斗,现在真的能说是激烈地在厮杀了,像是两方敌对阵营里的将领在进行一骑讨的征战一样,争夺着胜利。山姥切站在一旁,手里却是紧紧握着自己的本体,紧张地盯着场上的情况。
不,也不能说是厮杀。
是征服。
在估算出对方的实力后,互相不认输地进行争斗,意图无论从实力还是精神上全面压倒对方!
这是,这是打出真火了吗?
不过髭切到底是吃亏的,他并不熟悉郁理的作战方式,并且拥有灵力傍身的审神者一旦拥有不错的武技所得到的战斗力就不是单纯的1+1加成计算的了。
长达一个小时不间断的对阵厮杀,他的体力虽然剧烈消耗,可是眼神却是越来越亮。而对面的人却是惊人的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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