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拯救权宦年少时》 18、放榜倒数第二日(六)(第2/2页)
与,出发点莫过于“利”一字。
他只是好奇究竟是何等利益,能让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甘愿押上性命来做这场豪赌?
温砚自然也没指望何玠会信。
她方才一开口,便坦然承认她今日之举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她前来此处,是冒死。
而此言,非为求饶,实为掷饵。
说到底,她只是想让何玠生出探究之心罢了。
温砚知道何玠此人最是重利。
前世,她就曾听闻,清流党中有一耿直官员,因上谏弹劾何玠,惹怒了司礼监,便被安了个罪名,打入了诏狱。官场上干净之人本来就少之又少,偏生官员还真被司礼监揪到了错处。而罪证就是曾侵占民田,最后此人被判秋后处斩。
让人料想不到的是,何玠收了其家人变卖家产凑齐的十万两白银后,竟故意疏漏关键罪证,将本要被定罪处死的该官员改为了流放。
温砚她倒是不讨厌和何玠这样利欲熏心的人谈条件。
她与何玠交易之时,她是生意人。
尽管赌的是她温砚的身家性命,但谋的是她自由恣意的光明前程。
尽管她与何玠地位悬殊,然商场博弈之道,从来不全系于身份尊卑。
消息是否灵通、能否勘破人心,货物是否稀缺,以及自身能否沉得住气,都是真正定胜负的重要因素。
重活一世的温砚,对迷蝶香的来历、用法、乃至日后它将引动京中贵族如何的痴狂追逐,皆一清二楚。
她也十分清楚何玠在知道此物妙处之后,一定会与她交易。
此刻,温砚虽跪在地上,但在这场交易之中,她才是占尽先机的那一方。
然而在与燕珩的博弈之中,她首先是一个女人——一个注定被他凝视、衡量并纳入所有物的女人。
而在当今世道,在男人与女人的棋局里,女人往往都是输的那一方。
有多少女儿自问才思不输男子,如她一般既能于商海筹谋斡旋,亦能于诗书间窥见天地奥义。
可这一切在男人这里俱成虚设。
再优秀的女子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子嗣的容器,和承受他们欲望的工具罢了。
于燕珩而言,她温砚不过是他后宅深处一件可供狎弄、亦能随意转赠的美丽藏品。
她今生哪怕与虎谋皮,也不愿再度跌入那个金玉的囚笼里。
念及此,温砚心中不再犹豫。她抬眸,定定地看向何玠,道:“何公公当下最心忧之事,是丽妃娘娘。”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公公是在忧心丽妃娘娘盛宠将去。”
何玠的眼中倏地闪过一道寒芒,声音陡然拔高:“大胆!”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