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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拯救权宦年少时》 14、放榜倒数第二日(二)(第2/2页)
可她却不知道,他竟这么早便有着这般洞彻人心的本事。
此处的伤痕很是隐蔽,他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救她的那日?还是昨日在药铺门前?
他又是如何猜到这伤是因她"受了委屈"而得来的呢?就不能是稚子顽皮,攀爬间摔倒受伤?
她的伤,除了小满以外,无人在意。而这一点,她早已习惯了。
哪怕是前世她与燕珩有过那么多的肌肤相亲,他也未发现过她鬓发中隐藏的伤痕。
可是谢鹤期却看到了。
她虽活了两世,但是她却过得很不好。温远昌把她当成官路上的垫脚石,燕珩把她当成可随意转赠的玩物。
两世的委屈酸楚,也只有她一人知。
眼睛越发地热,温砚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是在人前落泪实在丢人现眼。
她别过脸去,强将眼中打转的热泪忍了回去,生硬道:“哪有的事,家中父亲与嫡母待我素来温厚,便是兄弟姐妹,也都和睦亲近,从未有过半分嫌隙!“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谢家。
她不可以和他再说下去了,她害怕再多说一句,她就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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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马车,温砚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如常。她对小满吩咐道:“去马行街。”
她要去看看迷蝶香的售卖的进展如何了。
重活一世的温砚知道,一旦科举舞弊案案发,那些没有背景的举子都会被不分青红皂白打入监牢,若是无人上下打点,不死也要脱层皮。
所以,在这之前,她最好能先从阿沙衣那里收回些银钱用作打点。
不过在去会馆之前,她还是得照例去一趟温家的绸缎铺子,正好探探到底谁是温月的眼线。
到了铺子里,她先与管事忠伯寒暄了几句家常,问过近日生意往来的境况,而后才从账房取了账本,在靠窗的梨花木桌旁坐下细细翻看。
昨日新进的那批蜀绣销路竟出奇地好,才一日,竟就售了个七七八八。
温砚此番来这绸缎铺子,原不过是想寻个外出的由头,好让后续的行事更方便些,并非真为查账理事而来。但在翻看账本的时候,却在这批蜀绣的送货名录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此人便是刑部清吏司主事周明远。
前世,周明远是在谢鹤期获罪之后,除了温砚之外,少有的几个愿意为他的清白奔走之人。
因科举舞弊案案涉欺君罔上,属刑部管辖,周明远恰好参与科场舞弊案的卷宗复核,他出身寒门,靠科举入仕,因性格耿直不攀附权贵,在刑部多年未获提拔。
周明远为人刚直正义,最看重真相正义,他认为案无大小,必查其真,哪怕屡遭贬谪,也始终坚持己心,不易其节。
后来周明远因在科举舞弊案中因“轻率取信、干扰大案”被降职远调。从此,这桩震惊全国的大案便彻底沉寂,再也无人为之发声。
前世,因科举舞弊案,温砚和他有过联系,她知道此人绝对可信。
她暗自记下送货名录中周明远的住宅地址,又寻了个暑热不适的借口,与忠伯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铺子,朝着西域会馆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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