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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银鞍白马》 60-70(第2/13页)
白乐曦名字的木牌神位。
他卷起袖子,细细擦着牌位,喃喃念道:“乐曦,我们回到家了。”
第62章 毒杀
深蓝的海面一望无际,翻滚的白浪层层涌来,拍打着礁石,卷走碎石块落入海中。海鸟嘶鸣,在天空盘旋如果没有平昭的战船横挡在视线里,一定更加波澜壮阔。
海风猎猎,吹得衣衫紧紧裹住身体,这是裴谨第一次看到大海。他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被打开了,生出了一个更加自由自在的自己。
他站在礁石上,一低头就能看到飞溅的海浪。脚下一滑,被人稳稳扶住。
白希年提醒:“小心啊,裴兄。”
看着眼前的人,裴谨唏嘘不已。很早他就知道白希年心里藏着一些事,竟不想是这样离奇、悲伤又危险的事。
“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
“嗯还记得教过我们几天课的那位郑夫子吗?他是我和乐曦的老师,在书院的时候他认出我来了。”白希年回答,“另外,就只有你了。”
裴谨因为他这独一份的信任心里生出了喜悦,随即又觉得羞愧。
“太危险了,你出入宫中多次,若之后身份一旦被识破,那可是欺君之罪!”
“要诛九族吗?”白希年嗤笑,一脸无所谓,“我都没有九族了,裴兄。”
“”
白希年看向天边:“其实,我现在活着跟死了没有什么分别。我所有的亲人都离我而去了,我从来都不怕死的。”
他又说了这样的话,在游学那个夏夜也是原来,他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渡过一日又一日的吗?
“还是有很多事可以做的”裴谨迫切想要为他寻找一个求生的理由,“比如,你不是一直认为白衣将军是被冤枉的吗?为什么不尝试着寻找真相?”
“哎——谈何容易啊。”白乐曦深深叹口气:“现实又不是什么复仇戏剧话本子我无权又无势,只凭记忆找到一些零星的线索,再想深入就无从查起了。”
裴谨理解他的痛苦和无奈,不再多说什么了。
“走吧,裴兄。”白希年拉住裴谨的胳膊,“陪我去买马!”
津州的马市名声震震,这里是通往北地的要道,雾刃的商旅会带来他们部落最优质的马种。不管是丛林还是山地,雾刃的马匹都能千里绝尘。
白希年转来转去,最后相中了一匹刚刚成年的白马。
此马神骏非常,通体白毛如缎,在日光下流泻着熠熠光泽。身姿挺拔,筋肉线条流畅。白希年伸手摸它,它昂首嘶鸣,四蹄踏动,想要吓唬他。
黎夏要进行平叛战争的消息四方都已知晓,马匹的价格也随之大涨。这毫无沙场经验且刚刚成年的马儿居然要价十五两,一分不让。
奈何白希年实在是喜欢,百分愿意。他把身上所有的银两和银票拿出来,凑齐了十五两交给马贩子,钱货两讫,白马是他的了。
这白马儿脾气大得很,刚跟白希年亮完蹄子,等白希年翻身上背后,它还想把他摔下来。白希年勒住缰绳,驱着它跑了几圈,马儿便信服他了。
尘土飞扬,白希年摸着马儿的脸,开心极了,“裴兄,给我的马取个名字吧?”
“我?这可是你的马。”
“我没你有文化嘛。”
裴谨看着马儿,微微思索:“叫‘流星’。”
“‘流星’?何故啊?”
裴谨喃喃吟诵:“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注1)
白希年听了很满意:“好,就叫‘流星’。”
西风,少年,白马还缺了点什么,裴谨想起来了:“你的剑呢?”
“被陛下拿去了,说是借他赏玩一段时日。”
吴修奉召命进入文华殿,一进门就看到了悬挂于殿中的剑。他猛然一怔,泛着寒光的剑身映出了他脸上惊惧的表情。
“太傅来了?”李璟从书案后起身,走过来,“太傅别怕。朕近日总觉得在这文华殿一坐,后背发凉。钦天监说悬宝剑一把,可破这阴森之气。”
吴修回过神来,立刻参拜:“陛下见谅,臣失礼了。”
“来来来,这可是一把好剑,太傅一定认识。”李璟拉住吴修的手腕,走到剑下,示意他仔细看。
吴修表现异常,似不敢直视,匆匆瞥了一眼:“恕恕臣眼拙”
李璟惊讶道,“这是皇帝哥哥的近臣,那位大才子韩慈的剑。太傅大人之前没见过吗?”
“哦倒是没有留意”吴修眼神游离,似乎想起了什么,“韩相公已经失踪很多年了,陛下是找到了他了吗?”
李璟看着他,似笑非笑:“找到了,可惜人已经去世多年了。”
“那那真是太遗憾了。”
“朕找了仵作验骨,发现他居然是被毒死的。”李璟陡然换上一个大惊失色的表情,“还是来自平昭一种叫做‘潮生烬’的毒药。此毒无色无味,据说中毒者会感觉胸腔内部如烈火焚烧,极为痛苦。”
李璟说完了,一看吴修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太傅?太傅?你是想什么了呢?”
“没,没什么”吴修的额头浸出了细汗,“陛下,您是如何找到韩相公的呢?”
“不是朕,是太后的外孙,那个白家小儿。太傅也认识他吧,他和你们家小裴想交甚笃呢。”
“原来如此”
策马回京的路上,白希年告诉了裴谨一些事,听得裴谨一愣又一愣的。
“你说什么,陛下是‘抱吃圣手’?!”
白希年仰脖子喝完了水袋里的水,下马去寻找水源:“其实,我也只是猜测。你想,什么人能够在一夜之间把那本书放在各个京中大官的家门口?以薛泰当时如日中天的势力,竟然久久找不出来这个人,实在说不过去。”
裴谨点点头。
白希年又做了个补充:“而且,案子结束后,薛泰的声望大大降低,陛下实打实拿到了渔利。除了陛下,我想不到谁能这么轻易脱身。”
“有道理。”
两人找到一条干净的河流,纷纷蹲下捧起清水洗了把脸,又牵着马儿来喝了水。灌满了水袋后,两人互相搀扶着上马。
裴谨迫不及待追问:“还有呢?那晚陛下还跟你说了什么?”
“哎吆”白希年往白马背上一趴:“裴兄,你都不累的吗?我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夕阳西下,人和马跑了一日了,确实累坏了。
“驿站就在前面了。”裴谨夹了一下马肚子,“走吧,边走边说。”
白希年赶紧跟上去:“等等我。”
数日前,文华殿对弈的那晚,如他自己所说那样,李璟回答了白希年很多疑问。
“想必你也认出了我的影卫。没错,是我派他去了北地边防大营把你带回来的。”李璟落子,“我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还太后一个人情,另外一方面嘛就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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