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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银鞍白马》 30-40(第3/13页)
缩在角落里。薛桓有意无意地走到他跟前,背过身子站好,似是护住了他。
“有什么好怕的,你做什么亏心事了吗?”
姜鹤临涨红了一张脸,瞪了他一眼。此时,一个衙役正要掀开床铺,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薛桓突然出声:“各位差官,我觉得他们既然要藏就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吧,学堂饭堂之类的不起眼的地方,很有可能!”
那个衙役走了回来:“我们听薛公子的。”
衙役们陆续走出去,薛桓似是有话要说,瘪了一下嘴,又放弃了。
一脚跨出门槛,身后的姜鹤临却说话了:“薛兄,这儿难道不也是你的书院吗?”
薛桓回头看着他:明明很害怕却还要鼓起勇气揶揄自己,这家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薛桓哼了一声,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了,姜鹤临才下了密道里。白乐曦抱着胳膊坐在书堆里,正皱着眉思考,看见他下来了,说了一句:“这次多亏你了。”
躲过一劫的姜鹤临现下却并不怎么高兴:“我前几日就听偷见薛桓说要搜书院什么的,又看见你鬼鬼祟祟去了那些人的房间我不是要维护你们,我只是不想书院陷入麻烦,导致我不能在这里上课。白兄,为了书院,你还是快点弄走这些书吧。”
白乐曦点头:“放在这里的确很危险,放心吧,我会搬走这些这就去看看另一头。”
姜鹤临点了个蜡烛递给他,然后猫着腰爬出去。边爬边嘀咕:“这个密道,等这件事结束,我要告诉老师,让他们封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藏书室里,裴谨正一人跟好几个衙役对峙着。
他原本坐在这里专心看书,这些似兵似匪的人闯进来,扬言要搜查此地,不由分说赶走了这里的学生。
只有他不走,哪怕衙役拔了佩刀,亮在他眼前,他也不动。
几个衙役早听闻这里的学生有一半非富即贵,或许是被这样不惧的气势威慑到,担心他是某个大家的公子得罪不起,也就随他去了。
可裴谨见他们暴力将那些古籍推倒在地,立刻起身拦住他们。一个要搜,一个不准,就这样僵持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衙役恼了。
裴谨不说话,只是瞪着他们。
一再地被无视,衙役们终于恼了:“今日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让开!”
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将裴谨双手反剪带到藏书室门口,一把将他丢了出去。裴谨跌趴在地上,双手被满地的石子划伤。
“裴兄——”
裴谨抬头看去,白乐曦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扑过来将他扶住!
第33章 笛断
裴谨白净的掌心刮出了几道血痕,白乐曦看了又心疼又气,脑子一热站起来就要找那些衙役算账。裴谨起不了身,只得死死拽住他的衣摆。
“不要去!”
白乐曦气得发抖,却也无可奈何,他蹲下来想要扶起裴谨。这时候,两人看到了那支骨笛摔在地上,断了一截。
“哎呀!”白乐曦惊呼,“裴兄,你的笛子!”。
裴谨脸色唰地就白了,双唇微张想要惊呼却发不出来声音。他忍着膝盖和手心的疼,倾身过去捡起一截碎骨在手中,呆愣地看着。
骨笛碎了,裴谨好像也碎了。
“裴兄”白乐曦感受到他的难过,忍不住揽过他的肩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两个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衙役们将藏书室弄得一团乱,无能为力。那些心爱的书籍像抹布一样被扔在地上,凌乱的脚步在上面踩过来踩过去。
遍寻无果,衙役们晬了口唾沫扬长而去,继续祸害下一个地方。
裴谨回过神,艰难地站起来,推开白乐曦的胳膊。他瘸着一条腿,跌跌撞撞进了藏书室。白乐曦连忙跟上,想扶他又被他推开。
“裴兄”
裴谨并不理会,弯腰捡起一本被踩破的书。他想要用衣袖拂去脚印,可怎么也擦不掉。
白乐曦扶起角落的桌椅,之前裴谨就是在这里教自己练字的。这一地的狼藉,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修复。
“你满意了?”裴谨冷冷地开口了。
“裴兄,我”
裴谨回头看着他,他双目通红噙着眼泪。白乐曦想要解释,这下也说不出口了。咽了口唾沫,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如果一早告知书院,这些就不会发生了。你明明答应的,说他们不会再放肆你看看,你看看!”裴谨拔高了声音,“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一定要做别人不让你做的事!”
第一次在裴谨的脸上看到了怒火,心碎和责备,白乐曦低下了头无言以辩。在这件事上,他明白自己自信过了头。今日书院遭逢此难,他也有一部分的责任。
裴谨扶着桌子,背过身:“我要整理书籍,你走吧,不要打扰我了。”
走出藏书室,白乐曦看到了地上断裂的骨笛。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捡起碎骨,放在手帕中包好揣进怀中。
书院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学堂外的空地上。
衙役们围住了这里,为首的统领背着手颇有些不耐烦走来走去。一些私藏书籍的平民学生挨了打,哭嚎不止。
而方才陆如松为了阻拦衙役们动手,跟他们起了冲突。被衙役用寒光闪闪的兵器威胁,困在一边。他倍感屈辱,急火攻心差点晕厥过去。
薛桓带着其余的衙役回来了,除了一些残本和几个好奇传阅的同学,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统领对那些私藏的学生说到:“我劝你们早早供出主谋,免得再受些皮肉之苦。日上三竿了,若还无人站出,我可就要封了书院!”
“你有什么权力封锁书院?”一位老师骂道,“书院已经配合了你们的搜查,教学活动不得再干扰!”
统领冷哼一声:“出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学生,你们还有颜面教学?”
“你”该老师被堵得直吹胡子。
“好了!”统领大声喝道,“要么就在此供出,要么我就把这些人带回刑部,一个一个审!你们选吧!”
或谴责,或叫屈,或痛哭这场面活似被倒灌了沸水的蚁穴。
围观者中,陈恪看着那些因为挨打而哭嚎的同学门和气到晕厥的院长老师们,又看向那些为权贵冲锋陷阵的爪牙。他低头苦笑一声,做出了决定。
“是我!”人群中,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
“谁,谁在说话?”统领在吵吵闹闹的人群中搜寻说话的人。
和陈恪一行的两个学子一脸惊愕,伸手拉他,却被他拦了回去。
“我说,是我!”陈恪大声喊道,向前一步站出来,高高举起一只手。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场地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大家都很意外。这个平时低调到仿佛不存在的人,怎么突然
“陈恪?!”一个老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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