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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薄荷今天不下播》 40-50(第9/22页)
实在是没必要在大雪天跑一趟。”
殷姚知道她的顾虑,说我身体没问题,但同时也说:“我爱人性格不是很好。还是要来给您认真道个歉。”
“太客气了。”
“我的病,这两年让他太焦虑了。”殷姚笑着,“所以他才会那么着急地邀请石院长出国咨询,我想石宴先生他——”
“您且等一等。”石芸放下茶杯,问,“出什么国?”
殷姚停滞一下,石芸紧接着问,“是董事长邀请石宴出国的?为了什……”她本想说是为什么事,但也没有问的意义。政迟找他儿子,还能是为了什么事。“你是说,石宴早就和你们有过接触。他这次出差,是接受了政药的委托。”
殷姚失措一瞬,也早早反应过来,但此时此刻已经迟了,只好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石芸没什么表情,“我问问他情况,再给你们回复吧。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些突然。不过您放心,都亲自来了一趟,机器我们一定会收下,为表达感谢,不为生意合作,仅凭我个人来说,永远欢迎您这位朋友。”这话是诚恳的。
殷姚点头:“那再谢谢不过。”见石芸起身要送,只矜道,“叨扰了,您留步。”
石宴下了飞机就和石芸报备,第一次联系上秦薄荷的时候也通知了心焦如焚的母亲,叫她不要担心。
和秦薄荷一样,石芸以为石宴出差是为了李樱柠。
她打电话兴师问罪。石宴接的很快,母亲问,他便坦白。
石芸怒斥,“我告诉过你!不要与政药扯上关联!学术会议的时候我就怀疑过,当时问你你为什么否认?”
石宴:“我知道。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不评价你的选择,”木已成舟,自然说什么都无用。说到底,石芸是担心儿子的:“你自顾自去就罢了,又这样一言不发地回来。把人家董事长一个人扔在纽约。你没想过会有麻烦?”
她就说怎么殷姚特地亲自跑来‘道歉’。
石宴:“还是因为礼节的问题吗。”
“那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你的安全,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更别得罪疯子。他当时把港岸搞得翻天地覆。船开不进港口集装箱卸不下来,他不发声明,不提前告知,整整两个月才逐渐恢复供应,就为了个男人……简直荒唐至极!你不在国内不清楚。”
石宴听出她语气中存在着鄙夷,默了默,“您按理来说,应该不是会歧视同性恋的人。”
“不歧视也不代表就看得上!”她这话有撒气的成分,但也确实,“这和同性恋没关系,是政迟本人问题很大。”
石宴:“那为什么这么喜欢秦薄荷。”
石芸一愣:“什么?”
她不明白石宴忽然提薄荷干什么,虽然这孩子看着确实不像喜欢女孩的那一挂。
石芸:“那不一样。薄荷怎么能和他们一样。”
石宴:“他哪里不一样。”
“哪都不一样!你少把他和那些人相提并论,”石芸不解,“提这个干什么,这就是你关注的重点吗?”
“只是问问。”
“……”石芸没细想,“你要做什么我不拦着你,都是你的自由。我也是警告,愿意听就听。但你别忘了正事。薄荷现在怎么样?”
她一开始也是打定主意支持的,去纽约之前她就叮嘱过石宴,还说,“和你老师沟通,表明资费是最不需要担心的。多少我都出得起。如果是为了当初你回国的事情,再努力谈谈吧。尽全力。”
她也是抱着希望与期待的,所以知道真相后才会这么生气。
石宴回答,说秦薄荷现在并不太好。
想也知道。她叹了口气,“行吧。你们两个现在在什么地方。”
石宴说;“现在吗。”
石芸:“嗯。”
石宴说:“在您办公室门口。”
第44章 你干嘛要亲我亲成那样
秦薄荷看到李樱柠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地去观察她。
但更让他惊讶的是,她状态其实不错。
面色并不红润,毕竟早已停止呼吸。血液不再泵动,皮肤和肉很硬。
但表情恬静。
胡应峥说抢救的时候她曾短暂地恢复意识,那更像一种回光返照,她给秦薄荷发了消息,又撤回了消息,接着又发了消息,比起珍重地表达什么,反而选择留下闲聊一样的对话,这就可以了,因为这就是她唯一想要留存的日常,很快她闭上眼就离开了,像在做快乐的甜蜜的美梦,回到她爱跑爱跳的少女时期,回到她的大学里,梦里有未来光芒万丈的人生路,只需要向前方迈开步子就好。
“甚至头发比之前长了一点,”秦薄荷看着她,对石宴自言自语一般地说,“我都没有发现呢。”
石宴:“她让我告诉你,即便是压力,也从未来自于你。”
秦薄荷没有说话。
石宴也没有再说,他知道一切无用,现在能疗愈一切的只有时间。
秦薄荷签了字。
在李樱柠那间病房收拾东西的时候,过去的一切通过以往的生活用品。好像直到此时此刻,真实感才像海浪一样强烈地扑了回来,让他清醒。那些用过的东西,看过的书,床头上插着充电的手机,打发时间的捏捏,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垃圾桶已经清理干净了,但是李樱柠拜托护理将那个冰激凌外带的金属杯子洗了拿来用。
那个杯子很漂亮,外卖也送这么精致的玻璃杯,也算能稍微理解一点昂贵到离谱的价格了。
空气里护手霜的味道,微弱的药味。好像还能听到一点斗嘴的声音。
要从五感接受四面八方冲击来的情绪,秦薄荷深呼吸后摇了摇头,这本该是坚强处事的时候。
为逼自己转移注意力,他问石宴:“你这次去是为了那个药企的董事长吗?寻找阿尔茨海默症的治疗办法?”
石宴:“没有什么治疗的办法,目前只能延缓发作。”这是事实,开始研究不代表立马就能出成果,这一过程或许会持续几年几十年。
然后又说起殷姚,秦薄荷此刻情绪低落怅然,他的看法是,“如果是我得这个病,也会觉得幸运吧,不是为了报复,而是更加自私一些的想法——至少作为先忘记的那个人不会痛苦……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怎么会这么多年了都还是无药可解?”
石宴说:“一般患者到了年龄大都顺其自然。家属也很少会执着到这个地步。但最重要的还是利益。政药是企业,商人不会做慈善,如果不是殷姚得了这个病,政迟并不会动用一切手段寻找那一点微小的可能性。可能这么说有些残忍,但事实如此,若资本判定无利可图,那绝不会举全力托举钻研。的确,世界上疑难杂症远比想想得要多,但其中一部分并非难以攻克,只是患者数量太少。研发成本高且难有回报。”
秦薄荷听着,忽然问:“既然如此,那你又是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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