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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薄荷今天不下播》 30-40(第9/22页)
婚闹了一整年的起因。”
秦薄荷眉头一皱,“怎么到自杀这步了。”
“李瀚城恼他害自己陷入离婚风波,叫人把录像寄到家里,还传到网上,他同学和家人都看见了。最终不堪重负。”
秦薄荷敏锐地捕捉到了信息,“他这种人为什么会因为离婚困扰?因为有孩子?”
“有孩子是一方面,但……”
见他明显顾忌,秦薄荷眯着眼笑,“你可以放心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消息来源是你。我最近见的老板得有十几位,谁知道哪个一不小心说漏嘴。”
“唉,李瀚城靠这层关系搞垄断,好货都吃到他一个人肚子里了,之前承诺给的板子,我到手后一看,蜂窝嘛——所有能卖上价的镯位都被掏走了,也就能打几个扣子。”
秦薄荷表示意料之中,“都来见我了,你肯定是有自己想法。”
“他费尽心机百般讨好娶到的老婆,就是金奈很疼爱的一个幺妹。”
秦薄荷挑眉。
怪不得这么猖狂,还这么害怕离婚。
这老板也发出一声冷笑,“他死也不敢闹到金奈面前,估计是在床下对着老婆跪了几天几夜,涕泪横流地磕头挽留吧?这一年他还挺安分的,谁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他这么说着,忽然觉得不太对,愣了一下,对秦薄荷苦笑,“我不是那意思,小兄弟。我见到你就知道你和那些傻乎乎的妄想走捷径的年轻人不一样。你眼里有股精明,也沉得住气。你之前见过常老板了吧。”
秦薄荷自然不和他计较,“常老板?你说那个差点揍我一顿的。”
“他和我关系不错,后来想了想也觉得自己不地道,就是他打了电话,我才愿意和你见面的。他说你被他又骂又赶的,也不恼火,不怨怼,道谢之后体体面面地走了。是个能做事的。”
这下轮到秦薄荷,半笑不笑地,“惭愧。”
“我劝你就这么算了吧,要么改行,要么……唉。其实也没什么必要啊?你还年轻,条件又好,做什么买卖不是做?”
秦薄荷未置可否,那人尽善后离去,付了茶水钱。
他一个人坐在茶室,细细地思考。南山镇如其名,是个有山有水的古乡,也没有鑫城那么冷。开着的雕花窗外凉凉午风吹来,带着茶花香和小渠的一点点水腥味,令人心清目明。
对了,还没有回石宴消息……
MINT:为什么道歉?
MINT:不要老是道歉啊
石宴:干涉你太多,担心你会生气。
秦薄荷想了想,将对话框里冲动打出的【可是我喜欢你管着我啊】删掉,换成了:【你在关心我,我生哪门子气嘛】
石宴没有将话题续下去,过了一小会儿;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秦薄荷打算今晚就回去。
网上情绪越来越让人受不了了,就算习惯被骂也会很不舒服。李瀚城的事早解决早干净。
而且,他也想石宴了。
正准备如实相告,忽然有些迟疑。
想了想,换成:明天一早
MINT:明天早上的高铁
石宴:淮堰还是淮堰南
MINT:不告诉你
MINT: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可以回
MINT:回去之后请你吃饭,搁置到现在了都
石宴:好
秦薄荷点开了政琰的朋友圈,细细密密地扫了一眼,心里有个大概。接着,将李瀚城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拨通了电话。
其实他考虑过要不要和以前一样销号重来,但露脸主播麻烦就麻烦在这里。他转生之前那个吃播账号也被跨圈啃瓜的人拎出来,嘴一两句这主播当时带货翻车。
长视频平台还挂着营销号和测评娱乐博主的年度盘点:假吃催吐诈骗。里面赫赫然是自己的脸。
先前虽与石宴一嘴带过只说自己什么都做,但实际上走这条路的时间,铺开来,比想象中长很多。
所受挫折也同样。在镜头前,成也败也都是大众的目光。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想要踏踏实实地干下去,不赚收割一波就结束的快钱,那就不得不想办法独立将其解决。
让秦薄荷开始思考起以后的。
不是李樱柠。
而是石宴。
让他忽然对一些事情产生期许,慢慢思考起全心全意只为自己而活的可能性。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把李瀚城继续拉黑,然后能公关公关,实在不行再换赛道。就按照那位老板说的,“做什么买卖不是做?”
但对秦薄荷来说,这不算是单纯的解决问题,而是一种纠正事业与心态的讯号。是想要好好生活的讯号。
同时,也想挺胸抬头地,向石宴证明——
从南山坐特快列车通往淮堰南只需要两个小时。
秦薄荷推开门,李瀚城如约相见,表情欣然又温和。表现出像个无害的老师一般。
胃忽然有些不安分地抽搐。也不知到底是因为没好好吃饭,还是因为那张笑脸下潜藏的贪婪与秽恶——快要兜不住了似的哗啦啦流出来。
桌上摆着水烟壶,洋酒,一共六瓶,那都是给秦薄荷准备的。李瀚城起身接过秦薄荷的外套,殷勤地斟酒。面前两个满溢酒液的玻璃杯,杯子里泡着折成纸船的百元大钞。
他让秦薄荷喝下去,仿佛算定了这个年轻人终于知难而退,既然妥协跑来求饶,那就需要拿出祈求原谅的态度。这六瓶酒就是李瀚城要求的态度。
李瀚城说:“其实我对你很好了。今天好几个老板听你要来,都想念你得很,说要我把他们一起带上,我全都回绝了。你想想,他们要来了,你送下去的可就不止这六瓶。”
李瀚城说:“你拿了我的钱,受了我的恩惠,又把我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你换到我角度想想,能不觉得寒心吗?我沮丧了好一阵子。”
他曾经灌过秦薄荷酒,那时候有秦妍阻拦。时而暗示时而提醒。但这一次秦妍不在。
“但我不在乎那几个小钱,那都算什么?”李瀚城说着,打开皮包,掏出里面两张储蓄卡,放在桌面上,敲着对秦薄荷说,“猜猜里面有多少?”言下之意是,那都是你的。
秦薄荷:“嗯……一百万?”
李瀚城:“再猜。”
秦薄荷噗嗤一声笑了,“二百万。”
“五百万。”他对秦薄荷说,“不只是这一年,就今天,在这间屋子里,做完所有我要你做的事,这两张卡就都是你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值?”
安静许久,李瀚城以为他会和别人一样,或许面露屈辱,或许雕刻出一张谄媚样貌。他见过太多,因此胜券在握。
但都不是。
秦薄荷看也没看那排塞着纸币的、只为折辱人而存在的酒。也没看那两张卡片。
而是忽然将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松弛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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