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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薄荷今天不下播》 20-30(第7/21页)
但石芸没有大肆宣扬这些。分会邀请他去进行专题讲课,虽说题目自定。但又明里暗里引导阿尔茨海默病的课题方向,似乎清楚他当时随师研讨过的项目具体是什么。
这是大概只有石芸和他那几个同学才知道的事情。
“高抬,我只是一个民办医院的执行院长。”石宴笑笑。“这种好事也能落到我们医院,也是得学会青眼有加。”
她说,“您如此低调,实在是太谦虚了。有人才回来是业内幸事,我们有义务广而告之、发扬出去。”
石宴说:“我十分乐意。”
此次讲课活动,集合了鑫医大总院,交大医学院附院等,还特邀首都第二人民医院,第三人民医院的专家。是华东地区最高规格的学术会议,能在此会议上进行学术主旨发言的,都是学科领域内大咖级的人物。这种事一般挨不上民办医院获邀,但人才在谁手里,谁就得有话语权。荣获邀请,是显示医院学科能力的契机。积极参与,于他,于医院,都是好事。
又客套两句,她握准时机,笑着说,“您是否知道政药集团的董事长,政迟。”
石宴面上不显,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
怎么又是政药。
昨天政琰是个多荒唐的人他也算见识到了,当时话说得狠厉,想对方或许是能见好就收。
而且他说的是实话,政琰再如何闹腾,也冒不到政迟的眼前。
说到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戚,石芸当时见来的人只是分部高层,明摆着被轻视,已经很不高兴了。她做生意没有政药早是事实,营收没那么广泛也是事实。但不代表影响力比政药低。这毕竟是两个相辅相成的行当,无法较其高低。
回去之后她越想越不舒服,现在更是听不得一个政字。
送来的器械一直都没有签字,冷处理——放在对方交接的人事那里落灰。这举动表达出她什么态度,已经十分明确了。
就是在甩脸子。也在表达即便是政药,她也甩得起脸子。送个仪器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她昨天自己就定了两台。下个月就到。
“自然是知道的。”
“这次神经病学新技术新业务研讨会。除了学会领导、分会主委,国内知名专家。同时政药集团董事长本人也会作为嘉宾出席此次会议,并聆听学术成果。前一天会安排各位的欢迎晚宴,会议全程所有费用皆由政药赞助。”
“……”
石宴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但这都不是条件。他是想单独见您一面。”或许更准确说,是见石芸。
石宴说:“想必也是政药告知学会我海外的学业资讯,是吗。”
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笑了笑,“我也只是顺带着传达一下。贵院与药企之间的沟通合作,我们协会不参与、不干涉。您具体怎么做,还是和您内部沟通后再决定也不迟。”
她确实只是带个话来。
石宴:“我知道了。”
“和气生财啊。”她缓道。
人一走,容纳三四十人的会议室瞬间变得空荡荡。
石宴在原位上沉默地坐着思忖该怎么和石芸说,桌面上倒扣的手机震动起来。
好巧不巧,正是石芸的电话。
他捏着眉心,划开,“您——”
“你过来我办公室。”石芸的声音十分冷淡,听不出什么感情。“现在马上。”
一阵寒烈的风似的。说罢就挂了电话。留石宴继续对着手机屏幕沉思。
他也正好看到微信。
除了午后那几条干涩的感谢和询问,秦薄荷再没有说什么。石宴同样也迫使自己在忙碌的时候不去思考昨夜发生的事情。
但就在刚才,差不多二十分钟前。秦薄荷发来一条短促的消息。
MINT:石院长石院长石院长
MINT:【图片】
MINT:救命啊——
第24章 哭是因为你-
“你就是薄荷。”
秦薄荷站定在门口,心理咯噔一下。在想自己是要跑还是要装。
石芸比他要淡定太多,上下打量一番之后,笑了笑。
“进来,”她指着那个单人沙发,“坐。”
秦薄荷这辈子撒过很多谎。
他很擅长胡说八道,擅长将假的说成真的。无论是表情,语气,眼神,还是心意。
这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演,恨意可以,爱意也可以。有些人没系统学过也能当个炉火纯青的骗子,这大概就是秦薄荷的天赋。要说还有什么天赋,就是能共情,能模拟,但无法真的在乎。
说难听点,就是冷漠,而且没什么良心。
秦薄荷认识石芸的时候,石宴还没回国。当时也不知道是谁教她学会直播购物的。
石芸生活稳定平淡,如今事业有成,应酬结束后回家就是三百平空荡荡的精装样板房,她又对小动物不感兴趣。要说孤单是肯定的。哪个女人不想辛辛苦苦下班回家后,餐桌上摆着煮好饭菜,浴室放好了洗澡水。吃饱喝足沙发上一躺,看着丈夫在厨房收拾劳作。那时候一边握着遥控器只选择自己想看的内容,一边感叹生活温馨美好。
这不是所有女人都想要的生活吗。
她无聊,又有钱,于是遇到了秦薄荷。
明明只是无聊看看,结果却被直播间主播亲热念出的名字硬控了下来,一毛钱都还没花出去,就指哪拍哪,事无巨细地解说,又笑盈盈地:“感谢‘芸芸众生’宝宝给我们直播间点赞”。
待花了钱,又是一通乱夸,捧得金主神仙下凡了一般。那时候秦薄荷这个号还没做起来呢,也就十来个人走走停停,石芸拍了几个所谓‘高货’,秦薄荷就在后台私信她了。
一开始只是随叫随到地陪聊,到后来当树洞也十分积极。轮到他自己,就坚强又天真地和她说那天崩开局的生活。
那时候也不推销,就陪伴,真是好清纯不好做作一小孩,给予她即便当了很多年母亲都没有体会过的那种感觉。
当时秦薄荷很惊讶,茶茶地说,“那他怎么不陪在您身边呀?儿女长大了也需要孝顺,您又是一个人,怎么可以跑那么远一直不回来呢?”
当然,秦薄荷认为自己说的这句话纯放屁。但他深知,他说的,这就是石芸这个年纪的‘长辈’最爱听的东西。
“您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这不就是没良心嘛。怎么可以留妈妈一个人在家,平日都不陪您聊聊天。”
他懂该怎么替需要积累道德资本的父母说那些‘不该’说出口的怨言。
那时候本以为石芸会愤愤赞同,但却并没有。
她默许久,没有再发来新的语音消息。在秦薄荷等得开始担忧,以为自己说错啥的时候,她忽然说。
“是我的问题。”
就结束了这个话题。再没有提起。
其实这只是很短促的、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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