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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薄荷今天不下播》 20-30(第20/21页)
秦妍再问:“他说你没有躲开,为什么?你是有意为之的?”
秦薄荷说:“不是,他在撒谎。”
“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
“没有证据,他不可能痛快承认。你也很难轻易相信。”
秦妍看了他许久,说:“我相信你。”
“是吗,”秦薄荷也同样看着她,用那双冷淡又薄情的眼睛,露出一个难得一遇的笑来,“真的相信我吗。”
真的,真的相信吗?没有一丝怀疑吗?本就是极其疏离的关系,即便没有发生这件事,也极少有过什么亲热的对话。
平时在家里,和开朗话多李樱柠亲热地说上十句,都不一定会和淡漠孤僻的秦薄荷说上一句。在听到那些话之后,真的还能如往常一样朝夕相处?看到秦薄荷的时候,再如何强逼告诉自己这孩子是无辜的,但真的能做到一点点芥蒂都不存在,将这两个非亲生的,本是出于好心而收留的亲戚的孩子,当做自己孩子去花大笔的钱,花大量的时间,花无数精力照顾,去毫无保留的疼爱吗。
秦薄荷提出:“我会搬出去的。带着樱柠一起。”
秦妍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赶你们走。”
“我知道,也没说是赶我走,”秦薄荷笑着说,“姑姑。这六年,住在这里,吃您的,喝您的,花您的钱,又将您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再厚着脸皮住下去,无耻的就是我了。”
秦妍说:“我本来就没有把你们两个当做负担。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说的。”
秦薄荷说:“那本质也还是负担。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呢,他刚搬走的那段时间你看到我就会痛苦,所以刻意很晚才回来,我是能感受得到的。”
“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不强求,但是樱柠不必离开。”
秦薄荷听她这句,安静了好一会儿,又像是释然了什么似得,深深呼一口气,秦妍听着,感觉语气模糊,声音也模糊。
“那您,去问问她。她想留下,就留下吧。”
其实那天,到最后,秦妍也没有问一句。
【那你呢,你想留下吗?】
虽然是这么说的,秦薄荷冷静又成熟地提出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他看上去也不想留下,说不定从一开始就不愿寄人篱下。
每天都将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一个人准备好全家的一日三餐,在她晚归的时候留下用保鲜膜盖好的饭菜与便签。宁可荒废学业也要去打工挣钱,就算嘴里不说,也一副打定主意终有一天得还干净这份本就从未有人问他讨要的债似的。
她在想其实秦薄荷本就不想留下。
所以她没问。
其实她可以问的,但是没有。
为什么呢。
“她说得对,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秦薄荷无奈地说,“我本来是想去卫生间和你说一声,让你不要出来的。我知道她一定难以接受。同样性质的事发生两次。”
石宴认为本质不同,“我和她没有确立任何关系。”
“您也是太不懂人情世故了……”秦薄荷瞅着他的眼神颇有些哀怨,“换做是我,就算我对他并不感兴趣,但接连两次我都没有被选择,第三方还是同一个人。我不仅自尊心会受到打击,更无法不迁怒吧。甚至还是同性。”
“既然你理解,那为什么。”
秦薄荷知道石宴要问什么。
“都过去了。”他说。
“你在怪她。”
“姑姑吗?我怪她什么呢。石院长……那是一百万啊,”秦薄荷自嘲地说,“扪心自问,即便没有那些事发生。要我平白借给亲戚一百万,是不可能的。我做不到。即便我有这个钱,我也做不到。”
“她的钱,似乎不是借给你的。”
“有这个因素就够了。这难道不是恩情吗?”
石宴看着秦薄荷。
秦薄荷的演技太好了。多年工作经验,让他的表情,语气都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如。
他分不清这个人是否在强装出泰然自若的模样,也无法识别谎言还是真心。就和当初的秦妍一样。
但因为是秦薄荷,所以只有一点,他还是能辨识清楚的。
石宴:“对,和钱没有关系。”
秦薄荷诚恳点头。
石宴:“你在怪她没有相信你。”
秦薄荷一愣,随机展颜松弛道,“我怎么可能怪她,是我给她人生添了那么大的一个堵。”
“因为你心里清楚自己有多无辜。”石宴平静地说,“在她开口问你的时候,就已经委屈得要命了。”
秦薄荷失笑,张了张嘴,还是想要反驳。
石宴也没有再说什么。
微表情是最难控制的,一旦到了一个临界点,出现破溃与松动,就再没办法好好地掩饰下去。
他先是淡下了翘起的嘴角,再又直愣愣地看着石宴,然后鼻尖轻轻耸动了一下,颤颤巍巍地小口吸气,然后喉咙吞下挥发不去的气。直将反复涌上来的情绪再咽下去。
“你不敢置信她居然真的会来问你。”
因为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无法接受这份怀疑和指责,一想就觉得委屈。”
“你知道她没有全心全意信任你的义务,来询问是合理的。甚至于在那种情况下,已经算是十分理智了。”
“正因为这个,才无法再待下去。你既无法责怪她,又无法不责怪她。”
“责怪她为什么不相信你,责怪她为什么比起那个男人,选择忽视被猥亵骚扰的你。但又无法残忍自私地去指责她,因为你和李樱柠一样能共情她的痛苦。你知道她是事件中最受伤的那一个。”
桌子上未吃完的肋排已经凉了,室温太暖和,冰桶里的冰块化了一半。
石宴起身,走到秦薄荷面前。伸出手擦了擦他的脸,又因湿润而蹙眉。虽然动作十分缓慢,但却没有迟疑。
秦薄荷本来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抱着。
秦薄荷说,“我不能理直气壮。即便真的被迁怒也是应该的。我理解。”
石宴扶着他颤抖的肩膀,“我知道。”
秦薄荷说,“她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
石宴:“是我逼问的。她也很难过。说出来之后,她好了一些。”
秦薄荷说,“她想要我说不怪她。我没办法撒谎,如果可以,我也想真的不怪她。”
石宴:“她也是。”
如果可以做得到,能放下早就放下。
秦薄荷说;“她不该和你说这些的。这是我们的私事。我说了你很无辜,不该牵连到你。”
石宴说:“我知道。”他再一次强调,“是我刻意问她的,她一开始也觉得十分冒犯。”
秦薄荷说,“她骂你了吗。”
石宴说:“没有。”
秦薄荷说,“对不起,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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