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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平策》 24、风云许都(第2/2页)
了暗伤,如今忧心父疾,心力交瘁,旧伤复发。
但他依然每日雷打不动地前往主院,对谢巍晨昏定省,即便自己“病体支离”,依旧坚持亲自侍奉汤药。他坐在谢巍榻边,动作轻柔地将药汁吹温,小心翼翼地喂入父亲口中:“父亲,您定要好生将养……砚儿无能,不能为父分忧,反累父亲挂心……”那份那份孝心,连侍立一旁的仆婢都为之动容。
更令人侧目的是他对谢砾的态度。面对谢砾步步紧逼,他非但没有半分怨怼,反而异常谦让。他时常当着众人,语气真诚地称赞谢砾:“三弟聪慧果决,处事练达,颇有父亲的风范,实乃我谢家之幸。”
谢砚这番姿态,极大地满足了杨氏母子。
锦华苑内,暖炉熏香。
“母亲,您看他这是……”谢砾坐在下首,带着一丝不解,“难道真是旧伤复发,体力不支,干脆博个孝名?”
杨氏斜倚在软榻上由着侍婢捶腿,闻言嗤笑一声:“旧伤复发~”她摆摆手,屏退下人,“他可不是什么旧伤复发,他是中了毒!‘青鳞草’之毒无色无味,入体则如附骨之疽,慢慢侵蚀心脉,外表看着似是体虚力弱罢了。”
谢砾抬头:“母亲是如何知道的……之前不是说,二哥在兖州已经把琅琊人的眼线杀了么?”
杨氏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若只信琅琊人的眼线,而不安排我们自己的‘眼睛’,岂不是任人摆布?”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他如今这副做派,不过是强弩之末的挣扎,想掩饰中毒的真相,用‘孝道’和‘谦让’来麻痹我们,拖延时间罢了。呵,皆是无用之功。”
谢砾看着母亲洞悉一切的眼神,背脊微微发凉,却也兴奋——怪道二哥明知道自己的势力受到如此侵蚀,却一反常态,既不回击也不逃跑。原来是自知时日无多,已然绝望了。
“母亲教诲的是!儿子受教了!”谢砾站起,亲热的向杨氏作个揖。
杨氏点点头,“他既然喜欢演这出‘兄友弟恭’、‘力不从心’的戏码,那就让他演个够。我们正好借这东风,把该办的事都办了!”
谢巍病重,谢峻放任,谢砚中毒。
一时间,许都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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