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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以为我胆子很小》 60-70(第11/17页)
的颈窝处,殿下的手还抱着他……
他一面想着一面去摸自己的腰身,对,就是这个地方……他也抱着殿下……
殿下闭着眼睛睡觉的模样叫江寒川心里软成一片,忍不住就想偷偷亲她一下,但是被发现了。
可殿下很宠他,还准他亲她。
江寒川心里泛起一丝甜蜜,他的手掌紧了紧,感受到怀里的枕头触感,江寒川扬起的唇角抿平……
好冷啊……
他的殿下在哪里……
……
深夜,皇宫中。
“怎么样怎么样!”丝毫不知自己正被人思念牵挂着的明锦正扯着她父后的袖子问。
她下午打马球去了,回来时才知道原来父后今日就叫人进宫了。
皇上也在一旁,薛氏看了看小女儿,又看了看皇上,犹豫道:“规矩不错,只是他甚少说话。”
今日宴席,他注意过好一会儿,说实话,若他给九昭挑的话,这个江寒川并不合他的心意。
寡言少语,略显得木讷,实在配不上九昭。
席间用膳的规矩倒是还行。
“他胆子小。”明锦并不意外,“等他和您多说会儿,熟悉了您就知道,他话不少呢!”
毕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又乖又粘人。
“就这么喜欢他?”明辛去问她。
“喜欢喜欢喜欢!”明锦仰着头,脸上全然是毫不遮掩的喜欢。
她打小就是这副性子,从不遮掩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知道了。”明辛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总归一个男子罢了,她女儿喜欢就是最好。
见母皇松口,明锦眼眸一亮,转身要走,被明辛叫住了,“这么晚,宫门下钥了你还打算往哪去?”明辛倒是知道,她这小女儿今晨是从江家院落里出来的。
明锦听出她母皇语气里的其他意思,脚步一顿,“好嘛好嘛,我今夜在宫里住呗!”
话虽然这样说,明锦躺在宫里床上时,脑海里总想着今日早晨那胆小鬼恋恋不舍的样子。
真是黏人!
罢了罢了,等母皇圣旨下了,她再好好陪陪他就是。
今日她也累坏了,昨夜和那胆小鬼弄得太晚,今日又和松雪她们打了一下午马球,差点给拉伤了筋,如今躺在床上时,才觉得腰腿有些不得劲,明日找胆小鬼给她按按。
明锦一翻身,安然睡去。
第二日明锦也没能去找江寒川,她给殷松雪牵姻缘去了。
街上遇见陈家公子,想起来赏菊宴时曾与他说过的话,眼下松雪正好就在京城,立刻就带着人去找殷松雪了。
陈家公子和殷松雪被这仓促见面闹了个大红脸,但小霸王是谁,硬是拉着二人一块又去打了马球。
晚上又去找季文筠和孟元夏一道吃饭。
一天就快快乐乐过去了,虽说总觉得忘了什么,但明锦也没费心去想,没关系,总有想起来的时候。
唯有江家的一隅,江寒川独自又黯然神伤一整日。
他就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他想不明白,昨日晨间到现在,殿下为何都几乎两日未见身影了,明锦都外衫被抱在他的怀中,气息淡得都要嗅不到了……
徐氏和江泉晚间睡觉时,也嘀咕过:“这圣旨何时才能下?”
江泉心里也想着这事,但她故作寻常道:“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妻主说得是。”
那成想,隔日一早,宫里就来人了。
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官,大红绫缎的圣旨被放置在桌案之上。
叫人一眼就看得出是什么圣旨。
皇上亲诏,须得全府上下整装接旨。
江泉忙叫了江惠、徐氏、江逸卿、江寒川等人来正堂接旨。
江寒川望着那红绫缎的圣旨,一颗心无止境地下坠……
这一天终于是要来了。
江逸卿看着那红缎圣旨,惯来冷淡的脸上晕了薄红,怪不得明锦这段时日甚少出现在他面前,他曾有过一些不安,但眼下,他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求皇上赐婚去了。
可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也未提前与他说一声,过几日见着她,定要表现得生气一些,就算她喜欢他,合该问过他的意思才是。
见着江府上下都到全了,侍官放下手中的茶盏,双手举起桌案上的圣旨。
“圣旨到。”
江府以江泉为首撩衣摆跪下,“臣江泉携府上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阴阳相合,而万物生也,正家而天下定,人伦之本,莫重于婚,朕之所出皇二子九昭,天资卓越,文武双全……”
江泉和徐氏面色肃然,心中是抑不住的欢喜,来了来了……
“兹闻江金桂之子,江泉之侄,江氏寒川品貌端方,性秉温良,得朕皇儿之喜,今仰承天意,俯顺人心,特赐婚配,结秦晋之好……”
江泉浑身一震,江寒川?
“……赐七珠灵辉青玉冠一顶,云锦妆花缎料十匹,玉如意一对……”
“……着司天台择选吉日完婚,望尔二人琴瑟和谐,举案齐眉。”
“钦此!”
长长的一段圣旨念完,侍官垂下眼,瞥见江泉妻夫的苍白脸色,不以为意,江泉的行事她在宫中也是有所耳闻。
在皇上圣旨下之前,她都以为是给江逸卿的,但这妻夫俩的神色也是在过于明显了点。
她目光瞥向还跪在后面的江寒川,话语温和:“江寒川公子,且上前来接旨吧,江寒川公子?”
江逸卿从愕然中回神,他猛然扭头去看他身后跪着的江寒川,他怎么都没想到,为何赐婚圣旨上的名字是江寒川?
二皇子殿下一直以来喜欢的人不是他吗?
怎么会是江寒川?!
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
江逸卿的手指攥拳。
江寒川也是一脸没回过神的模样,在听到侍官话语时,才僵硬地向前跪行,低头去接旨。
侍官传完旨准备离开被江泉喊住了,“大人留步大人留步。”
“可还有什么事?”
江泉走过去隐晦地从袖中递了一锭银两:“大人,这圣旨是不是出什么错了?”
“江大人是说咱家念错了?”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江泉连忙道。
“那您是说,皇上写错了?”
江泉吓得一抖,“大人说得哪里话,这更不可能。”
侍官仰着下巴去看江泉:“那江大人是觉得哪里出了错?”
江泉一时无言,既然没写错,也没念错,哪是哪里出了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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