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以为我胆子很小: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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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寒川听到那三个字,浑身一颤,眼眸猛然睁开。

    床上并无明锦,是梦。

    他的额头生了汗水,眼眸、脸颊尚带着一抹春色。

    殿下叫他的名字了。

    还叫他……好寒川……

    江寒川闭上眼睛,耳腔里是咚咚的心跳声,他极力去追寻梦里的声音,可那梦无痕。

    他侧过身,从枕边拿出一物,是一方手帕。

    明锦那日用来为他拭泪的手帕,他将脸深埋进去,几日过去,女子的香已经很淡了,但似乎这样就能掩藏他内心的污浊。

    殿下……

    他的殿下……

    ……

    “给你的图你都仔细看了吗?”穆云德问江寒川。

    江寒川想起他做的梦,闷声点头。

    穆云德瞧他模样,怕他没说实话,又道:“女怕缠郎,更怕娇郎,你好好学,把这功夫学会了,寻个机会,指定能让她留下你。”

    “可我身上……”江寒川有些不安,他身上有疤,有的伤疤是受江家家法留下,有的是为了保护江逸卿留下的,那时候他没想过嫁人,也没曾细心养护过,肩上、腰腹都有几道,他对着镜子看过,丑陋吓人。

    他怕明锦不喜,素来女子都爱白净无暇。

    穆云德嗔他:“你傻呀,到时候把蜡烛一吹,你只管贴着她就是,看不出来的。”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有伙计来说话,“德叔,那个张大人又来医馆了……”

    穆云德闻言,眉一皱,骂道:“要你们做什么用,赶出去!”

    伙计挨了骂,缩着脑袋脚步踌躇,“可她……她在医馆挂牌看诊……”

    这一举动无异于踢馆,穆云德怒而拍桌:“岂有此理!”

    他起身欲走,想起江寒川还在这里,对伙计道:“我待会儿就去,你先把医馆的门关了。”

    “是。”

    穆云德留下来,对江寒川道:“我险些忘记告诉你了,两日后,小殿下和孟世子大约会来我这儿喝酒,你看着我给你亮的烛光就是,若能找到机会出府就来吧。”

    江寒川点头,又问:“德叔,是张太医寻你麻烦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太医与殿下相熟,且对他也有恩,江寒川不想看见德叔和张太医起冲突。

    穆云德摇头,“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别管。”

    见德叔这样说,江寒川也只能道:“若有我帮的上忙的地方,德叔你一定告诉我。”

    “放心,我应付得来!”穆云德说完就匆忙离去。

    江寒川回到江府,想着两日后就能见到明锦了,心绪一时间有些翻涌。

    两日,这对他来说太急了。他觉得自己还未准备妥帖,可机会不是那么容易再找。

    他夜晚在房间里,借烛火对着镜子一点点看自己的身体,肩上的疤是秋狝留的,后背也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家法打的,腰腹上的不太明显,那是幼时打架伤到的。

    他看着这几处,万分懊悔当时没有好好养护,现下也只能临时用药膏涂抹,只盼着疤痕能浅一点,他又去准备衣服,在他衣柜的衣箱最底层,有一件月白色的衣袍,那是他起了心思之后,为自己准备的,江逸卿素来喜欢穿月白色和竹青色的衣袍。

    还有香脂和香膏,江寒川平日是不用这些的,可他看避火图上说,男子在事先抹一些香脂会叫女子更加喜爱,连……那处最好都抹上。

    江寒川低头看了一眼,瞥过脸去,脸颊泛红,那处他除了洗澡时,甚少去碰。

    避火图上也细细讲了什么样的形状和颜色最得女子喜欢,不光行事前要抹膏脂,平日里最好也要养护一二,这样到了用它时才得力,他拿出脂膏,强忍着不适仔细涂抹。

    他边抹边想避火图上的示例,上面说粉色最佳、黑色最次,若颜色实在难看还需浸泡药水调理一二,江寒川看了一眼,觉得,应当……还行吧。

    是粉色的。

    还说了形状,要……

    江寒川总算涂抹完膏脂,觉得脸热,躺下要睡时,不放心地又从床板下拿出德叔给他的避火图看了起来。

    德叔给他的避火图详细绘画描写了男子的姿势动态,女子的身姿只是用了几根线条概括。

    有些动作江寒川看得觉得为难,感觉实在过于……羞耻。

    不光有动作,还描写了声音,在床上,男子切忌大喊大叫,声音要低哑缱绻,要温柔似水,江寒川跟着避火图上说的缓缓调整自己的嗓音,小声地练了几句,怎么练都觉得不满意,一不留神就练到了天明。

    “阿顺……”

    早晨,江寒川出房间喊出声音时,自己都愣了一下,喑哑粗砺,怎会如此!

    阿顺走过来,道:“公子可是得了风寒?”

    江寒川脸色难看,他含糊应了阿顺的话,只想着得快些把嗓子养好才是。

    可直到明锦去挽袖阁那天,江寒川的嗓子还是带着哑。

    傍晚江寒川就在房间里看见挽袖阁阁楼上亮的烛光,明锦过去了。

    等到了夜间,他进了房间,叫侍仆们不必伺候,他这几日都是这样,他院子里侍仆本就不勤快,最近也更是懒散,正好称了江寒川的心意,他摸黑打开衣柜,把衣箱底下的月白色衣袍拿出来,趁着夜色从江府侧门溜了出去。

    他也是从挽袖阁后门进去的,德叔带他进了房间换衣服,江寒川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心脏跳得厉害,他换好衣服,对着烛光在镜子里看了好几回自己的脸,确定更像江逸卿的角度。

    夜色逐渐深沉,他在房间里有些呆不住,他也想去看看明锦,他在脸上戴了面纱,悄声走出屋子。

    明锦所在的楼层是她常年包下来的雅间,不会有其他人的打扰,江寒川也得以一路顺利地到了雅间之外。

    只不过从门缝里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他看见……明锦正在喂挽袖阁的男子吃东西。

    ……

    明锦和孟元夏约了来挽袖阁喝酒,德叔叫了几位男侍在旁陪侍。

    酒过三巡之后,明锦和孟元夏玩起了划拳的游戏,孟元夏一惯的运气差,连喝了几盅,实在喝不下了就拉着身旁的男子来挡。

    明锦身旁也有男子,她看着男子的唇,兴许是酒意上头,又或许是好奇心作祟,她拿起盘子里的橘瓣抵在身旁男子的唇中。

    那男侍见明锦有此举动一愣,二皇子殿下和世子殿下虽常常来挽袖阁玩,却从未对他们有过什么亲密举止,喂人吃东西,这还是第一回 。

    男侍心里诸多想法,面上却分外娇羞地将橘瓣咬进嘴里,看向明锦的目光也是含羞带怯。

    虽挽袖阁并不卖身,但若是二皇子殿下,他自是十分愿意的。

    明锦看着面前人把橘瓣吃掉,觉得感觉不对,转头又拉了另一个男子坐下,又喂了一片橘瓣。

    一样是暖黄的烛光,白净的脸,也同样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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