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以为我胆子很小: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以为我胆子很小》 22-30(第10/18页)

距离比他刚才撞见时远了些许,他做出惊讶的表情,“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

    江逸卿是特意循着太子殿下的步伐追过去的,他不死心地想借口问一问琴曲之事以探太子殿下的口风,他方才发问,却得了太子殿下未曾留意的回答,心中失落,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忙收敛了情绪。

    见到是江寒川,江逸卿松了口气,他心知此处随僻静也不好久留,与太子殿下行礼后告退。

    江寒川本也打算行礼后离开,但却听到太子殿下问:“你叫江寒川?”

    “是。”江寒川应道。

    “你方才的字与画都挺有意思,什么时候学的画符山人?”

    江寒川微惊,低声回道:“回殿下,草民八岁时学的。”

    “怪不得有其风骨。”

    明玦看着江寒川觉得有点可惜,从他刻意提醒江逸卿来看,是个知礼懂进退之人,先前在看见字画时她特意看了名册,知道他是江氏旁支里挑出来的孩子,仅八岁就知道自掩锋芒,刚才众人嘲笑也不见失了体面,性情举止都很妥帖,只不过身世还是差了些,当不得太子夫。

    “去吧。”

    江寒川依言告退。

    在退出明玦的视线后,江寒川才转身朝更衣房走,仅走两步,就见眼前有银白裙摆垂落,是皇子服,他心中一惊,抬头就撞见了坐在梁上的明锦。

    “殿、殿下。”江寒川心脏砰砰跳起来,明锦怎么会在这?她在这多久了?

    “干嘛!”明锦跳下梁,没好气地看着他。

    和她皇姐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不抖,话语也不磕巴,一切正常,和她说话时就结结巴巴像个呆子!

    听到明锦不客气的话语,江寒川抿了唇,掩下眼底一丝难过,话语在喉间几番犹豫,不等他说话,就听面前人冷声道:“让开!”

    明锦想好了,她不要和江寒川玩了!她带他看病,他竟然背后说怕她!还心惊胆战!呵!

    江寒川喉结滚动一下,环顾周遭无人,他没依言让开,声线微抖道:“殿下不高兴吗?”做出阻拦举动的他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是啊,不高兴!”明锦不光不高兴,现在还手痒,想打人,“赶紧让开!”

    “我、我做了新的蜜饯果子,殿、殿下想不想——”江寒川从怀中掏出荷包,然而手腕一痛,举起的手被面前人毫不留情挥开。

    荷包掉落地上。

    江寒川怔然,心脏陡然沉入深渊。

    作者有话说:第三张封面做出来了,取了小殿下的名字,入选是因为那只猫。[狗头]

    之后还会继续物色合适封面。

    第26章

    江寒川不知道怎么回到的江府, 一回去就让徐氏叫到祠堂跪两个时辰。

    他脸色不好,徐氏也不见得也多好看,江逸卿面上同样不见喜色。

    江泉江惠见着三人进宫赴宴, 怎么脸色都这般难看地回来,还以为怎么了!

    徐氏冷哼一声, 将江寒川字画丢脸的事情说了,江泉倒不以为意,“毕竟也不是我亲生的, 乡下地方来的能有多大出息,逸卿呢, 怎么也瞧着不高兴?”

    “他?不知道。”徐氏摇头, 也很不解, “他今日一曲《秋水吟》还被皇后夸奖了,赏了一柄玉如意。”

    “《秋水吟》?”江泉皱眉, “怎么弹的《秋水吟》?”在家中明明说好是《怀菊》。

    徐氏猜测:“大抵《秋水吟》更符合情景吧。”

    江泉却比徐氏想得更多一些,她望了一眼江逸卿离开的方向, 又问:“叫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妻主放心, 我都记着, 听闻兵部尚书有纳小的意思,司仆寺寺卿的次女和陈将军的长女亦有纳侍的打算……”

    徐氏将他在赏菊宴上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说出。

    “全是纳侍?”江泉不太满意,夫侍的话语权可不大, 江寒川那木讷寡言的性子也不像是能吹枕边风的。

    “也有娶正夫的, 但官职都不太大,全是些零散小官……”徐氏想了想又道, “不过,传闻卫尉寺少卿似乎想娶续弦。”

    “怎么是传闻?”江泉不满。

    “今日赏菊宴他家官眷因病未到,我听其他人说的, 只是闲聊时提过一嘴,消息也不太确切。”

    “你再去仔细打听打听。”江泉凝声道,若情况属实的话,她就想办法活动一下,江寒川能嫁过去自是最好。

    “是,我记下了。”

    ……

    阿顺把床铺好,瞧了一眼又站在窗口的江寒川,想起其他侍仆议论说江寒川在赏菊宴丢脸回来后被罚跪的事情,他心里暗自嘲笑,但也有些不解,宴上丢脸为何一直盯着荷包看?

    不过,反正与他无关。

    阿顺做完事退下。

    窗边的江寒川的双手冰凉,他手里托着的荷包正是今日被明锦打落在地的那个,里面还装着他精心制好的蜜饯,他亲手挑的果子,买了最好的糖,腌渍数日才做出来。

    但,再也送不出去了。

    他想起今日在拐角的情形,只觉得心痛欲死。

    荷包落地,那人头也不回地离去,只余他一人站在廊道梁下,那一瞬间的惊惧叫他眼前发黑。

    小殿下是真的厌恶他了。

    一想到这,江寒川的胸口便有股钻心的痛,他捂着胸口面上满是怆然凄楚,他究竟是何处不对惹了殿下的厌恶……

    空寂的夜里无声,没有人能回答他。

    但他知道,他没有机会了,一切都该回到原点了。

    殿下还是那个恣意张扬的小殿下,他也依旧是那个身份低微的江寒川。

    秋狝至那日留宿夜,都是他一个人的梦。

    ……

    赏菊宴之后没几天,殷妙便领命带兵前往边北,离京那日,明辛亲自在城门口送别。

    明玦和明锦也在其左右,明锦道:“师傅,松雪,等你们凯旋!”

    殷妙笑了笑:“枪法莫要生疏了,回来我可是要考你的。”

    “放心,定然不会叫你失望的!”

    简单话别,殷妙带着她女儿殷松雪便骑马领军出了城门。

    明锦看着师傅和好友离开的背影,心绪间难得多了分惆怅,明明夏末才归,这才多久,又去边北了,下次回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沉浸在离别中的她没有察觉到,人群中,有一素衣男子也在看她。

    江寒川覆着面纱站在人群中,借着看将士的角度偷偷地去看明锦,见她惆怅,他的心也跟着难受,可他无能,他什么也做不了,自厌的情绪涌上心间。

    他没敢看很久,怕明锦察觉,最后又克制地看了一眼,江寒川便低头转身隐入了一旁的街巷,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偶尔能看到她一眼,足矣。

    之后好些天,江寒川再也没见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