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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35-140(第6/15页)
的手。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很轻,但足以让江耀捕捉到。
江耀闭了闭眼,将汹涌的情绪压下。
他的夏洄终究是原谅了他。
江耀伸手,将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夏洄,轻轻揽入了自己怀中。
夏洄没有抗拒,将湿漉漉的脸埋进了他肩头,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脖颈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江耀收紧了手臂,将怀中人牢牢锁住,下颌抵着他柔软的发顶:“猫猫宝宝,你在乎我就好,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要和你重新开始,但前提是你不能嫌弃我的手。”
夏洄却猛地坐起来,自己出门去,没一会又回来了,抱着一箱药。
江耀还保持着刚才被他推开的姿势坐在地毯上,微微仰头看着他,脖颈上那圈渗血的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而那双伤痕累累的手就那样摊在膝盖上,带着一种献祭般又不设防的脆弱。
夏洄心头一紧,别开视线,蹲下身,哗啦一声打开药箱。
“手给我。”他简短地命令,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调。
江耀乖乖地把右手伸过去,左手也没闲着,慢吞吞地去解自己脖颈前的扣子,动作间牵动伤口,他“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夏洄正在用棉签蘸取消毒液,闻声抬头,正好看见江耀自己笨拙地扯着衣领,灯光下,那伤口红肿不堪,边缘的皮肉微微外翻,还凝着新鲜的血珠。
他动作一顿,脸色更冷了几分,一把拍开江耀的左手:“别乱动。”
语气很凶。
江耀立刻停手,左手安分地放回膝盖上,只是抬着眼,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夏洄的动作。
那眼神专注极了,仿佛夏洄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夏洄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先处理他脖子上的伤。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用力,棉签按上去的时候,江耀的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肌肉绷紧,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吭声,只是呼吸重了几分,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疼就说话。”夏洄硬邦邦地说,手上力道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没人把你当哑巴。”
“有点疼。”江耀立刻从善如流,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强忍痛楚的颤意,“但……你碰的话,好像没那么疼了。”
夏洄没理他这句近乎调情的话,耳根却有些发热。
他快速而专业地清理、消毒、换上新的敷料贴好,然后才转向江耀的手。
处理手上的伤要麻烦得多,那些新旧交错的冻伤疤痕,扭曲的皮肉,残破的指甲……夏洄屏住呼吸,用最轻的力道,一点点清理那些旧伤上可能存在的细微裂口和新近活动导致的红肿。
江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为自己处理这些丑陋的伤痕,看着他眉心无意识蹙起的担忧弧度。
一种巨大的、饱胀的满足感,混杂着尖锐的心疼和更深的偏执,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忽然很想握住这只正在为他忙碌的、干净好看的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心口,告诉他自己所有的疼痛与渴望。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轻轻拂开了夏洄额前一缕垂落的发丝,将它们别到他耳后。
夏洄的手猛地顿住,却没有躲开,只是抬眸,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别闹。”
夏洄重新低下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是耳根的红晕悄悄蔓延到了脸颊。
江耀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而后安静地扮演着一个“虚弱”、“疼痛”、“依赖”的伤患,享受着夏洄难得的照料。
上完药,夏洄重新用干净的纱布将右手松松地包裹好,又检查了一下他脖子上的敷料,确认无误,才合上药箱。
“别再戴手套了,不通风,你要少用手,按时换药,如果你有什么文件要写,用你秘书写,你别亲自弄了。”
他站起身,将药箱放回原处,背对着江耀,“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回哪儿?”江耀坐在原地没动,仰头看着他,月光和灯光交织,将他脸上那点恰到好处的苍白和疲惫映照得清清楚楚,“使馆?我这个样子回去,怕是要惊动不少人。梅菲斯特大概正愁没借口再找我麻烦,我可能一出去就会被围上,我又不能反击,你看我的手。”
夏洄身形一滞。
江耀说的是实话。以江耀现在的身份和处境,带着这么明显的伤回去,确实麻烦。
“沙发给你。”夏洄最终妥协,指了指客厅里那张宽大的贵妃榻。
“我可能会掉下去。”江耀答得飞快,甚至主动起身,走到沙发边,动作“迟缓”地坐下,然后尝试用那只包裹着纱布的右手去解礼服的扣子,试了几次,都因为“不便”而失败,他抬起头,有些无奈地,求助般地看向夏洄:“你看,我简直是个废人了。”
夏洄:“……”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冷着脸,伸手帮他解那些繁琐的扣子,然后拉着他的胳膊,让他上床,“你和我睡一起,满意了吧?能睡觉了吧?能不作了吧?”
“能。”江耀说。
夏洄把他按倒在床上,拉过薄毯盖好他,自己也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江耀小声说:“小猫,要抱抱。”
夏洄不耐烦地抱住他,虽然说小猫把所有的坏脾气都发在他身上,但江耀甘之如饴并且十分享受。
翌日清晨,宫廷里的早餐会。
梅菲斯特坐在长桌主位,金色的眼眸扫过下方众人,最终落在角落那抹身影上时,心情陡然不好起来。
夏洄坐在那里,神色如常地用餐,只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没睡好。
而让梅菲斯特心头火起的是,江耀竟然也在!就坐在夏洄斜对面不远的位置,而且……他脖子上贴着醒目的医用敷料,右手也包裹着纱布,姿态间带着一种刻意的、惹人怜惜的虚弱。
他正用左手有些笨拙地使用着银质餐具,动作迟缓,时不时还会因为“不小心”碰到伤处而微微蹙眉,像个十级生活障碍患者。
梅菲斯特:“……”恶心做派,有没有人能管管他了?
更让梅菲斯特无法忍受的是,夏洄的注意力显然被江耀吸引了。
他虽然没有一直盯着看,但每次江耀那边稍有“不便”,比如切牛排时刀叉打滑,或是试图去拿稍远的果汁,夏洄的眼睛就会随着去,甚至有一次,在江耀的叉子差点掉到地上时,夏洄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帮忙,又硬生生忍住。
“江首相,”梅菲斯特放下银质餐刀,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威压,清晰地传遍整个餐厅,“您的伤势似乎不轻。帝国御医还尽心吗?是否需要安排更细致的检查?”
江耀停下“艰难”的进食动作,抬起头,对着梅菲斯特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多谢陛下关怀。只是些小意外,御医处理得很好,倒是劳烦陛下你挂心我了。”
梅菲斯特眸光一沉,正要再开口,岳章却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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