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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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整整齐齐一排,顿了顿。他转身,和学生们一起大步走出宫门。

    从皇宫到科学院,四十分钟的路,他们走了快一个小时,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夏洄站在科学院门口的时候神清气爽。

    他是夏洄,才不是谁的王后。

    晚上夏洄回到永夜宫,开始收拾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一个记录板。

    那个银色的帝国指环还戴在手上,他没有摘,也没有刻意去看下面掩藏的帝国未婚妻纹身。

    就让它留在那里,成为无法磨灭的记忆。

    侍从长站在门口,看着他收拾,脸上的表情像天塌了一样:“殿下,您这是……?”

    “搬出去。”夏洄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科学院那边有公寓,我住那边。”

    “可是陛下——”

    “我会跟他说。”

    侍从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退到一边。

    夏洄拎着包走出寝殿,永夜宫在暮色中矗立着,尖顶刺入渐暗的天空,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睛。

    他在这里住了不到一个月,却觉得过了很久。

    久到他差点忘了,自由的滋味。

    他转过身,毅然走进暮色里。

    *

    白天的时候夏洄让陈载联系了科学院,换了一间公寓,不大,但安静,最重要的是,离王宫很远,他需要喘口气。

    打开公寓的门,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很暗。

    他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手指碰到一个温热又会动的东西。

    ……鬼?

    还是……有人!

    他的手被扣住了。

    五指扣进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拇指压在他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门里带了半步。

    门在身后关上,他被抵在门板上。

    嘴唇猛地压下来。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凶狠渴求。

    对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牙齿磕到他的下唇,有一点疼,舌尖撬开唇缝,探进来,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和薄荷的凉。

    夏洄被吻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他,推不动,那个人像一堵墙,又烫又硬,把他整个人钉在门板上。

    过了很久,那个吻才停下来。

    嘴唇退开一点,但没有完全离开,贴着他的嘴角,呼吸又急又烫,打在他脸上。

    “白郁。”夏洄笃定了说。

    那种香水味,他死了都忘不了。

    白郁没说话,只是笑笑。

    他的额头抵着夏洄的额头,呼吸还没平稳,胸腔起伏得厉害。他的手指还扣着夏洄的,没有松开。

    “你怎么进来的?”夏洄无语。

    “我有钥匙。”白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这间公寓,是科学院配给交流学者的,我也有资格住,你忘了?”

    夏洄沉默了。

    他忘了白郁和谢悬也在这个交流团里,来帝国之后,他们一直没碰过面,他几乎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夏洄平静地问。

    白郁想了想:“从你搬进王宫那天开始。”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我每天都在这里等,等你回来。”

    夏洄只好伸手把灯打开,灯光刺眼,白郁眯了一下眼睛,但没躲,就那样站在夏洄面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但夏洄能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没睡好的那种红,眼底有血丝,眼睑下面有青黑。

    “你在等我干什么?”

    白郁看着他:“等你回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白郁松开扣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数据板,递给夏洄。夏洄接过来,扫了一眼屏幕——是一份联邦户籍管理系统的操作界面,上面有他的名字、照片、身份信息,还有一个红色的、正在闪烁的按钮。

    “这是什么?”

    “注销按钮。”白郁说,声音很平,“我黑了联邦的户籍系统。只要按一下,你的联邦户口就会被注销,没有户口,你就回不去了,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

    夏洄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在威胁我?”

    白郁摇头:“不是威胁。是一个选项。你可以选留下,也可以选不留下。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有能力让你留下,但我不会真的按。”

    夏洄把数据板放在旁边的桌上:“你在开玩笑。”

    白郁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涩:“是,开玩笑。”

    “玩笑不是你这么开的。”

    白郁一笑:“怕了?”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楚,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形状。

    这是一张很好看的脸,但此刻那张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夏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从桑帕斯到现在,从来都不喜欢。”

    白郁往前走了一步,他站在夏洄面前,很近,近到呼吸能交缠。

    他抬起手,手指碰到夏洄的袖子,只是碰到,没有攥。

    “但如果你觉得,如果你觉得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就留下我。我可以像梅菲斯特一样,听你的话,给你做事,替你跑腿,帮你处理那些你不愿意碰的东西,什么都可以。”

    夏洄:“你们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哦,他是你新养的狗?那我算什么?”

    夏洄:“首先,不要物化自己,其次,发疯了就乱咬人的恶习能不能改改?”

    “坏男人,不管你在外面收了多少狗,我可以做你的狗。”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恶犬也行。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你别再理梅菲斯特,他就是个不要脸的,皮糙肉厚,我都嫌他硌手!你喜欢他什么?我哪个没有?你摸摸我腹肌,是不是可舒服……”

    夏洄死死攥着拳头,凉凉道:“白郁,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爱做狗,你就忍着点不行吗?”

    白郁的脸一点一点地变白,从颧骨到嘴角,从嘴角到下颌,像一盏灯被慢慢关掉:“那梅菲斯特就没做你的狗?我看他挺开心的。”

    夏洄抬起手。

    白郁的身体绷紧了,像是在等一巴掌,或者一个推开他的动作。

    但夏洄的手没有落在他的脸上,也没有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落在白郁的头顶,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像摸一只犯了错的狗那样,拍了两下。

    “够了。”夏洄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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