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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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色,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皱眉:“还有点烫,得叫醒他把药吃了再睡。”

    夏崇迟疑了一下,怀里的人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头微微舒展,是难得的安稳模样,他实在不忍心叫醒。

    “再等会儿。”夏崇说,“让他多睡几分钟。”

    苏乔没再坚持,在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目光在兄弟俩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夏崇不自觉收紧的手臂上,眼神微微闪了闪。

    不管怎么说,夏崇是哥哥,不会逼迫夏洄……吧?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夏洄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似乎有些难受,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眉头又蹙了起来。

    “小洄?”夏崇低声唤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醒醒,把药吃了再睡。”

    夏洄费力地掀开眼皮,眼神涣散,看了夏崇好一会儿才聚焦,他烧得有点迷糊,意识不太清醒,只是本能地往热源处蹭了蹭,含糊道:“哥哥……不吃药……”

    “吃了药就好了。”夏崇试着将他扶起来一点,把水杯递到他嘴边,“来,张嘴。”

    夏洄闻到药味,眉头拧得更紧,下意识偏头躲开,闭紧了嘴巴,还把脸往夏崇肩窝里埋了埋,瓮声瓮气地抗拒:“……苦,不吃。”

    那语气,带着生病时特有的任性和孩子气,是夏崇许久未曾见过的模样。夏崇心下一软,但看他烧得脸颊通红的样子,又不得不硬起心肠。

    “不苦,是退烧的,吃了才能好。”夏崇的声音放得更柔,像哄小孩,“乖,就两片,很快的。”

    夏洄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的鼻音:“……不吃……哥哥,难受……”

    苏乔在一旁看着,想帮忙又插不上手,只能干着急。

    夏崇叹了口气,将水杯放下,一只手仍揽着夏洄,另一只手拿起那两片白色药片,耐心地哄:“你看,就这么小,和水一起吞下去就没事了。哥知道你难受,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嗯?”

    夏洄吃了一片,药在嘴里化开,苦得他当场吐了出来,夏崇还要逼他吃更苦的东西,他哑着嗓子嘟囔:“……哥哥……不要……”

    软的不行,夏崇脸色微沉。

    他知道夏洄清醒时绝不会这样,但现在不是纵容的时候,他稍稍用了点力,将夏洄从自己怀里扶正,让他面对自己,语气严肃了几分:“夏洄,听话。把药吃了,别再吐了。”

    夏洄被这稍显严厉的语气唬得愣了一下,冷恹恹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凉凉地问:“哥哥,你怎么凶我?”

    夏崇看着他这眼神,心像被羽毛搔了一下,又痒又软,几乎要举手投降,但他咬了咬牙,不能心软。

    “我数到三。”夏崇板起脸,拿出了兄长不容置疑的威严,“一。”

    夏洄瘪了瘪嘴,偏过头。

    “二。”

    夏洄还是不张嘴,

    夏崇把那点心疼强行压了下去,手臂一用力,抬起夏洄的腿,朝着他屁股就给了一巴掌。

    夏洄整个人都僵住了,苏乔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夏洄又惊又怒,挣扎着想爬起来,夏崇没给他机会,另一只手稳稳按着他的背,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夏洄从未听过的严厉:“吃药,不然还有一下,我脱了裤子打。”

    夏洄不动了,他把脸埋进沙发柔软的皮质里,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气性还挺大。”夏崇说:“哥哥知道你要面子,要尊严要脸,但是必须吃药。”

    然后,夏洄自暴自弃般地伸出了手,从夏崇另一只手里,抓过了那两片药,看也没看,直接塞进嘴里,把药片生咽了下去。

    然后他也不看夏崇,就从夏崇腿上爬起来。

    夏崇收紧了手臂,抓住他的小腿,没让他立刻起身。

    夏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放开我。”

    夏崇没放。

    他看着夏洄通红的耳廓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刚才那点强装的严厉瞬间土崩瓦解,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疼得厉害。

    他用掌心轻轻揉了揉刚才拍过的地方,刚才他打的时候还是撩起袍子打的,直接打的是夏洄的屁股。

    夏洄要躲,夏崇深吸一口气,将少年捞起来,紧紧抱进怀里。

    夏洄起初还僵硬地抗拒着,但夏崇的怀抱太熟悉,太温暖,他只能忍着。

    “哥错了。”夏崇声音低哑,“哥不该打你,但你不吃药,哥着急。”

    夏洄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夏崇肩头,身体细微地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可是我不想原谅哥哥。”

    夏崇心里被刀扎了似的,疼得他呼吸一滞,整颗心都酸胀得发疼,却又因为夏洄全然的依赖,泛起无边无际的怜惜。

    “胡说什么,哥最疼你。”

    他抱着怀里终于肯乖顺下来的弟弟,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抚,苏乔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离开了,把这片空间完全留给了他们。

    夏崇分开夏洄的腿,让他坐在自己腰上,两只手托着夏洄的屁股,让他能坐在自己怀里,看上去就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好哥哥。

    白郁刚好走来,看到这一幕。

    他想,夏崇对夏洄有过分的管控欲和占有欲,仗着兄长的身份为所欲为。

    凭什么夏崇就能看到他这一面?凭什么夏洄愿意在夏崇面前露出柔软的内里,却对自己永远戴着那副冷冰冰的面具?

    夏洄平时都是轻易碰不得的,生病之后却很容易被这样那样的使用,这是否是造物主的刻意设计?

    非暴力不合作的夏洄,也是有弱点的。

    白郁很难想象那么冷酷的夏洄会尊敬兄长,而在自己面前总是摆臭脸,狡猾、嚣张、不肯服输。

    明明夏洄和他达成合作,却非要将其形容为权色交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倔得让人牙痒。

    也许……是他太客气了。

    白郁眯起眼睛,眸色渐深。对付夏洄这种吃硬不吃软、浑身是刺的小猫,温和的手段永远只能隔靴搔痒。

    他需要更直接地去打破坚冰,去告诉夏洄一个事实。

    你属于我。

    他们之间,明明也有着更紧密的联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迅速扎根、蔓延。

    他要让夏洄像此刻依赖夏崇一样,在某些时刻,也必须依赖他,想到他,甚至……畏惧他?

    不,畏惧太低级了。他要的是夏洄在清醒地权衡利弊后,依然不得不走向他,就像飞蛾明知是火,却依然扑向光亮。

    白郁饮酒,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边,岳章从后台一边挽袖口一边走出来,在夏崇手里接走了夏洄。

    夏崇似乎想要跟上去,然而夏洄把脑袋埋在岳章怀里,夏崇只能眼睁睁看着岳章把夏洄抱上楼上的休息室。

    白郁阴冷地注视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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