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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80-85(第10/20页)
江耀完全无视周围的镜头和惊呼,脱下外套,挡住夏洄病殃殃的脸。
一路将夏洄带到了自己的车上。
记者们还在疯狂地试图冲破安保的阻拦,但是被江耀的保镖拦了下来。
夏洄窝在坐垫里,他终于没力气了,高烧烧得他浑身发软,意识像被暴雨泡得发沉,耳边还残留着外面的快门声、雨声、人声,混在一起嗡嗡作响。
他靠在车门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胳膊的钝痛一阵阵往上涌。
江耀坐进驾驶座,反手把外套往他身上拢了拢,将他整个人裹住,挡住所有可能从窗外透进来的视线。
他没立刻发动车子,只是碰了碰夏洄发烫的额头,“还撑得住吗?”
夏洄闭着眼,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能。”
江耀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让他能更舒服地半躺下去,“先去医院,别的事等你退烧再说。”
夏洄往外套里缩了缩,鼻尖蹭到布料上淡淡的属于江耀的冷冽气息,微微睁开眼,看向驾驶座上的人:
“不去医院,先去中央法院审判庭,白郁在那里,我有事找他。”
江耀侧头看着他,眼神很沉。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江耀嗓音嘶哑:“对不起,那个视频,我没有想到会有人拍到,又散播出去。”
夏洄有些意外,淡淡地说:“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道歉。”
江耀捏了捏他的手指,低声说:“我不想总是给你道歉,所以这样的事,我会处理后续。”
夏洄想冷嘲热讽他在这放马后炮,但是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声极轻的低喘:“……我头疼。”
江耀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又从储物格里翻出一瓶温水,拧开瓶盖递到他唇边:“先喝点水。”
夏洄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
他靠回座椅,闭上眼睛,任由车子发动,驶离这片被闪光灯和暴雨笼罩的混乱之地。
车窗外,雨还在下,密雨敲打着车窗,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光影。
只有身边人的体温,和外套上的气息,真实地裹着他。
夏洄迷迷糊糊地想,或许从视频流出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卷进了这场不属于他的风暴里。
但至少现在,他不用再面对那些镜头,不用再听那些评头论足。
*
中央法院,建筑巍峨,灰色石质象征着联邦法律权威与冰冷。
白郁刚刚结束一场持续了四个小时的庭审,一场涉及巨额资产、精神失常、父子反目的丑陋离婚案。
事发生在陆家。
陆家不仅有全联邦连锁的紫林医药集团,更有全雾港最权威的陆氏医院。
今天是总裁陆回舟与原配冯怡的离婚案终审。
他们有一个儿子,年轻而阴郁的十九岁少年,陆凛。
刚才,法庭最终采纳了冯怡的精神鉴定报告,做出了合理的财产分割判决。
白郁考虑了陆回舟的新任妻子苏小曼的个人情况,确定苏小曼的独生子“小宝”目前还留在十一区,并不存在争夺财产的危机,因此将属于冯怡的股份全部转给了陆凛。
法槌一落下,陆凛并未提出任何异议,转身就离开了法庭。
白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年纪轻轻便被破格提拔成“特别裁决官”,专门处理棘手或涉密的案件,这类案件他见得不少。
人性在利益和病痛面前的选择,早已难以在他心中激起太多波澜,他只是运用法律条文,做出符合程序和证据的裁决。
他走回办公室,打开光脑。
下意识地点开一个隐藏极深的文件夹,里面静静躺着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他没有点开,只是看着那个图标,镜片后的眼睛幽深难辨。
他本该知道的,这段视频的存在就是个隐患,但他还是没删。
或许是为了拿捏江耀,或许……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
自虐吗?看着夏洄被江耀按在身下?
本来,他相信以这台光脑的防火墙和自的反追踪能力,足以确保其安全。
没想到还是有黑客黑了他的电脑,在盗取他庭审内容的同时,不小心泄露了这段视频。
白郁不敢去想,夏洄此刻在面临什么样的地狱。
突然间。
“白特裁,外面有人找您,他说他叫夏洄。没有预约,但态度很坚决,我们拦不住。”
白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夏洄来找他了。
白郁知道自己恐怕是生死难料。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法官袍领口,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庭审带来的疲惫和突如其来的惊疑压下去,然后,他拉开沉重的实木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通往法院侧门的安检口,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夏洄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因为失血和低烧未愈而显得过分苍白,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没有任何温度。
法院的工作人员和几个还没离开的律师、当事人,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惊疑不定地在这位突然闯入的少年身上。
刚刚走下审判席、年轻却威严的特裁官来到他面前。
然后,“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扇在了白郁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白郁的脸猛地偏向一侧,眼镜都被打歪,滑落鼻梁,挂在一只耳朵上。
整个法院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居然有人敢在中央法院,众目睽睽之下,掌掴一位特别裁决官?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白郁,”夏洄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像刀锋刮过空气,“是不是你放出来的?”
白郁抬眸,竟然没有生气:“不是我。”
夏洄看着他脸颊上迅速肿起的指痕,头也不回地朝着法院大门外走去。
“夏洄!”白郁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和一丝慌乱。
但夏洄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快了。
白郁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周围针扎般的目光让他瞬间清醒。
他几乎能想象到下一秒,关于“特裁官法院内被掌掴”、“疑似与近期流出的敏感视频有关”的流言会以怎样的速度传遍整个联邦上层圈子,但他此刻顾不上了。
他猛地推开旁边试图上前询问情况的工作人员,甚至来不及整理歪斜的法官袍,迈开长腿,朝着夏洄离开的方向,快步追了出去!
“白特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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