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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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靳琛却抬手勾着他的下巴,又凑上来吻。

    这次更软,更黏,像大野狼蹭猫,缠缠绵绵的,把暗自的喜欢,都揉进了这个只有夜灯知道的吻里。

    “再让我亲一会儿嘛。”

    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深灰色地毯上切出一线银白。

    夏洄蜷着,稀里糊涂就被哄着,又张开了嘴唇。

    过长的袖子遮住了他的手,只露出一点指尖,酒精的后劲让他头脑昏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意识浮浮沉沉,像漂在温热的水里。

    偶尔,他会因不适而轻轻蹙眉,像只被雨淋透后找到角落舔舐伤口的小猫,脆弱得不堪一击。

    靳琛亲了个够,才让小猫安心去睡觉。

    江耀坐在客厅里的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光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似乎在全神贯注处理事务,但每隔片刻,目光便会从屏幕上方掠过,扫过屋里,似乎在等待靳琛出来。

    但是靳琛还没出来时,敲门声就响起,不轻不重。

    江耀眉心一蹙,抬眼看向房门,门外的人似乎失了耐心,又敲了两下,带着点执拗。

    江耀放下光脑,起身走过去,并未完全打开门,只拉开一条缝隙。

    梅菲斯特的身影堵在门口,帝国皇室礼服的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周身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未散的戾气。

    他视线越过江耀的肩膀,试图探入室内:“他怎么样了?”

    毋庸置疑这个他指的是夏洄。

    “睡了。”江耀的声音平淡,挡在门缝前的身体没有移动分毫,“他现在不想见你。”

    “我想听他亲口说。”梅菲斯特语气淡淡。

    “他不方便。”江耀抬手抵住门框,语气不容置疑,“夜深了,回去睡觉吧。”

    两人目光在门缝间交锋,就在这时,另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这么热闹?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白郁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身后跟着昆兰和薄涅。

    还未开口,走廊另一端又传来脚步声。

    谢悬推了推眼镜,“都在啊。”

    江耀的套房门口,瞬间成了整个营地最拥挤的角落。

    这群平日裡身份矜贵的年轻男生,此刻因一个醉酒不醒的夏洄聚集于此。

    “进来吧。”江耀没有再阻拦的理由。

    客厅不算宽敞,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人,或站或坐,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投向屋里。

    门刚打开,靳琛走了出来,乍看到这么多人,他倒是没有很惊讶,走到酒台旁给自己调了一杯威士忌,淡淡地说:“他喝醉了酒,今天晚上不能出来和你们说话了,要散就赶紧散。”

    夏洄似乎被骤然增多的人声和气息打扰,黑眸茫然地扫过外面晃动的人影,最终又无力地阖上,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吵什么吵……来这里开会吗……”

    薄涅想进屋,“我有话要和他说。”

    白郁径自走到茶几旁,拿起酒试了试温度,又放了几盒冰块,意有所指地说:“省省吧,二少爷,你没听见吗?夏洄已经睡着了,我们来晚了一步。”

    昆兰沉默地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只是生理性酒精抑制中枢神经系统导致的意识模糊和行为能力下降,不代表不能回答问题,也许他还保持清醒呢。”

    薄涅捂着脸,颓废地躺在沙发靠背上。

    江耀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他无视了屋内多出来的不速之客,拿起水杯和毛巾,走到里屋床边,再次给他降温。

    夏洄不知道喝了多少,身上热得厉害。

    “阿耀倒是体贴。”梅菲斯特不轻不重地开口,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关心。”

    “比不上你们深夜来访的关心。”江耀头也没回,语气淡漠。

    “够了。”白郁打断他们,声音低低却带着冷意,“要吵出去吵,醉鬼需要安静。”

    “叩、叩、叩。”

    这时候,又一次敲门声响起,频率温和。

    “是加缪吧,他刚才说和我一起来的。”

    梅菲斯特刚想开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谁啊?烦死了。”

    居然是夏洄。

    他貌似被这持续的敲门声弄得睡不安稳,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江耀,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踉跄着绕过沙发,朝着房门的方向挪去。

    “咔哒。”

    门被夏洄打开了。

    门外,岳章端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蜂蜜水,“夏洄,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是岳章啊,夏洄冷冷淡淡地说,“你找我有事吗?”

    岳章说:“我怕你胃不舒服,给你送来一些蜂蜜水,你不让我进去吗——”

    忽地,岳章端着蜂蜜水壶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越过摇摇欲坠、只穿着单薄衬衫、脸颊绯红的夏洄,看清门内客厅里或站或坐的那一群男生,温和的笑容瞬间冷在脸上。

    梅菲斯特轻笑一声,笑声在金碧辉煌的吊灯下显得有些意味不明:“联邦的同学情谊真是令人感动,深夜还记挂着送蜂蜜水。”

    岳章眯了眯眸。

    “看到了吧?快点进来。”夏洄平静地说,“我屋子里不缺你这么一个。”

    江耀刚从里间走出,一看见岳章,脚步就停在了卧室门口。

    靳琛靠在酒柜旁,指间的威士忌酒杯停止了晃动,暗红的瞳孔也看不出喜怒。

    梅菲斯特靠在窗边,姿态看似闲适,指尖却有节奏地轻点着玻璃。

    前面,白郁斜倚在沙发背,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昆兰和薄涅一左一右,沉默寡言,眉头微蹙。

    而谢悬,他阴沉沉的脸苍白如鬼,在黑色的浓稠里越发森冷。

    一群极其难易招惹的、无一不散发着强烈存在感和无形压迫感的数个雄性。

    像原本争斗不休的群狼,在外部狼踏入领地的那一刻就停下了彼此攻击,獠牙向外。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岳章笑着问。

    他站在门口,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排斥,但他并未慌乱,甚至往前迈了一步。

    夏洄还没完全从昏沉和被打扰的困意清醒,他揉了揉额角,侧身让开了一点门缝,语气带着醉酒后的不耐和理所当然的冷淡:“站在门口干什么?你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关门了,冷。”

    “恭敬不如从命。”岳章进了屋。

    江耀走过来,抬手接过了那壶蜂蜜水,夏洄就完成了一件大事,脑袋一歪,彻底靠在江耀肩头,呼吸逐渐均匀绵长,似乎就要站着睡着了。

    只是下意识的依靠。

    但是江耀的眸子微不可察地深了深。

    江耀默了默单手揽着夏洄,另一只手随意地将水壶放在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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