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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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如也,连他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也不见了。

    梅菲斯特和加缪原本坐着的地方,也只剩下两只空酒杯。

    谢悬、昆兰、薄涅、白郁……全都不在。

    夏崇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对身边那几位翡顿的朋友晃了晃空杯。

    我们夏家的女婿还真是不少啊……

    尽是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不知道最后,会把“妹妹”的手交到谁手里?

    谁会给夏家带来最大的利益呢?

    夏崇饶有兴致地想,却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失落感。

    *

    宴会厅侧门外,是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

    空气里残留着香氛和食物混合的味道,但比厅内清新些许。

    夏洄扶着墙壁,慢慢往前走。

    刚才那杯被夏崇朋友半强迫喝下的烈酒后劲颇大,视线有些模糊,头脑昏沉,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用冷水泼醒自己,或者干脆就这样晕过去。

    凭着模糊的记忆,他拐向通往卫生间的岔路。

    这条走廊更加僻静,只有尽头一扇小窗透进些许月光,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他拐过弯角,视线因昏暗和眩晕更加模糊——

    “站住。”

    一只手臂从斜刺里伸出,箍住了他的腰。

    巨大的力道将他狠狠向后一带,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撞上坚硬的胸膛,撞得他闷哼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谁——”

    未及惊呼,另一只滚烫的手掌已经迅疾地捂住了他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夏洄趴在墙壁上,来人的胸膛火热,堵得他动弹不得。

    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挣扎显得绵软无力,他仰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高大的轮廓,和一双在阴影中仿佛燃烧着暗火的眼睛。

    实在是看不太清,太暗了,晕晕沉沉的。

    摇晃间,蕾丝长袜包裹着的长腿,贴着军装裤轻蹭。

    夏洄奋力睁开眼,冷冰冰地看着来人。

    捂住他嘴的手微微松开了些许力道,却没有移开,滚烫的掌心紧贴着他的唇瓣。

    然后,低沉沙哑到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满是戾气和被触犯逆鳞般的阴冷,一字一顿,砸进他混沌的脑海:“穿裙子上瘾吗,小猫?”

    那声音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随即,更加森寒地,吐出了后面几个字:“不舍得脱掉,还想穿给更多人看?”

    夏洄昏沉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酒精和混乱让夏洄无法思考。

    而酒精也消减了来自于黑暗的恐慌。

    按住他的人似乎将他的沉默和颤抖当成了默认,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更加危险。

    那只捂住他嘴的手,缓缓下移,粗糙的指腹碾过他颈侧的皮肤。

    而后双手握住“少女”的双腿膝盖弯,把他抱了起来,让那双修细的腿,隔着蕾丝袜,夹住自己的腰。

    “说话。”

    手指指腹深深陷入少年柔软的腿肉里,细腻的薄肉推开凹陷,来人的嗓音沙哑到令人头皮发麻。

    “脱掉还是不脱,我说了不算,”夏洄冷淡地垂眼,懒散地说,“我也不想穿裙子,但是,”

    “你不喜欢我穿裙子吗?”

    对方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我——”

    夏洄喝晕了,脑子还在,“你不喜欢,现在是在干什么?抱着我,还不肯让我走,你是耍流氓——呜……”

    牙尖嘴利的嘴唇被吻着的时候,另一只手温度稍低的手却不知何处伸出来,抓住了夏洄的胳膊,顺着小臂,扣住了他的手腕。

    “对女孩子绅士一点,靳琛。”

    烈焰般的红眸向上抬起,靳琛扣住夏洄的后脑,抬眸,看着从楼上下来的那一个逆光的身影。

    “阿耀,什么意思?”

    江耀冷淡地扫过被靳琛扣在怀里的夏洄,冷冷地说,“意思是,他今晚不会再回到宴会上,但你这样的姿势,让他的隐私全暴露出来了。”

    “女孩子穿裙子,你在不怀好意,阿琛。”

    靳琛扣在夏洄后脑的手力道加重,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扣着夏洄试图挣扎的手腕,扯了扯嘴角。

    “他不是你的人,你怎么管?”靳琛的声音比刚才更哑,“阿耀,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穿着裙子,被哥哥搂在台上当新娘,被多少人围着看?”

    他猛地收紧手臂,夏洄被迫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放开。”夏洄皱眉。

    靳琛抿了抿唇。

    少年的身体带着酒后的软糯和挣扎的无力,听起来更像是呜咽。

    靳琛低头,盯着夏洄散乱的长发,还有漂亮的肩膀。

    “……我放开,然后呢?让你继续穿着这身裙子,回去找夏崇跳舞?还是跟着他走,让他在翡顿公学给你找老公?”

    夏洄气急了,抬手要打他。

    靳琛握住他包裹着蕾丝的手腕,目光如刀,再次刺向江耀:“你刚才不也在台下看着吗?看着他是怎么在别人身下,穿着裙子,被亲被摸的?嗯?你现在倒是出来装好人了?”

    江耀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掠过一丝暴戾的暗芒。

    像暴风雪来临前死寂的冰原。

    他没有理会靳琛的挑衅,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更近。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夺人,而是轻轻拂开了夏洄颊边被汗水濡湿的几缕假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滚烫的脸颊。

    “他喝了酒,不清醒。”江耀说,“阿琛,别让我说第二次,放开他。”

    “如果我不放呢?”靳琛寸步不让,扣着夏洄手腕的手指收紧,他盯着江耀,暗红的眸子里翻涌着被彻底激怒的凶性和一种被侵犯领地的野兽般的捍卫欲。

    他的呼吸却戛然而止。

    因为一直在他怀里挣扎的夏洄忽然停止了动作。

    他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靠在了靳琛身上,头无力地垂着,长长的秀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一条项链软软地垂下来,只有露出的下巴和颈项,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然后,极其细微压抑的抽气声,从乌发下传来。

    很轻,但都听见了。

    一位哭泣的,“新娘”。

    靳琛的身体猛地一僵,扣着夏洄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些许。

    “小猫,你怎么了……”

    他低头,想看清夏洄的脸,像一头急切的、不知所措的大笨狼。

    江耀的动作更快,猎犬一样快。

    在靳琛分神的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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