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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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打脸的难堪。

    但是现场学生太多,挤压了一晚上的谜题终于被揭开,所有人都太兴奋了,路笛尔最终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当然。我说话算话。”

    但路笛尔盯着夏洄,眼神阴沉。

    周围传来的笑声和议论声让他很丢面子,他咬了咬牙,话锋一转,“我渴了,你去给我拿一杯冰岛长茶,要露台冰桶里冰镇着的那批,现在就要。”

    这种度数很高调配又很高难度的鸡尾酒,通常由专业调酒师在现场制作,耗费时间。

    所以怎么样呢?狗改不了吃屎,这依然是刁难,而且是更耗体力的跑腿刁难。

    夏洄还没回答,路笛尔就转向旁边一个正在记录的协会干事故意大声说:“这位同学,如果服务生拒绝客人合理的酒水需求,应该怎么处理?是不是可以投诉?”

    干事看了看路笛尔,又看了看夏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低声道:“原则上服务生应尽力满足客人合理需求。”

    夏洄闭了闭眼。

    如果自己再次拒绝,路笛尔一定会投诉。

    对于特招生协会安排的工作,被客人投诉是严重的失职,可能会影响承诺的贡献点和学分,甚至带来其他麻烦。

    “好的,威尔先生,请稍等。”

    夏洄放下手中的活儿,记下要求,转身朝着露台走去。

    哪怕他能感觉到背后路笛尔得意又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

    他也要扛得住这份压力。

    一趟,两趟,三趟……路笛尔以各种挑剔的理由——冰不够、杯子有指纹、水果切片不匀称,让夏洄反复跑腿。

    取酒、换酒、加冰、换杯子……

    目标地点从露台,到小客厅,再到另一侧的备餐间。

    每一次都要求“立刻”、“马上”。

    夏洄的脚踝因为频繁上下楼和快步走动,开始隐隐作痛。

    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执行着,利落干脆的走动步伐,只是呼吸略微急促。

    江耀给他包扎好的脚踝貌似不太严齐了。

    然后,路笛尔再次提出了一个要求:“听说靳少喜欢血色落日,在古堡地窖里,你去取来,送到五楼。记住,要你亲自送上去。”

    五楼。

    服务生绝对不可以主动上去的区域。

    亲自送酒给靳琛已经不是刁难,而是赤裸裸的陷阱,谁都知道靳琛对夏洄什么态度。

    夏洄停下脚步,看向路笛尔。

    路笛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夏洄在五楼被靳琛如何刁难,或者因为擅自上楼而受罚。

    夏洄的声音因为疲惫和疼痛而有些低哑:“抱歉,威尔先生,我的工作范围仅限于一楼,五楼是贵宾私人区域,我没有权限进入,也不被允许为特定客人提供直达服务。”

    “如果您需要为靳先生送酒,请联系内厅侍者或古堡管家。”

    路笛尔等的就是这句拒绝,他立刻对那个一直跟在旁边的协会干事说:“听到了?再次拒绝客人需求,而且还是为靳少服务这么重要的事。我要投诉,投诉他态度消极,业务能力差,故意怠慢重要宾客!”

    干事脸色发白,看了看夏洄,又看了看显然不好惹的路笛尔,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拿出记录板:“抱、抱歉,夏洄同学,根据规定,如果客人坚持投诉,我需要进行记录并上报协会和活动方……”

    “等一下。”夏洄抿了下嘴唇。

    这次投诉一旦成立,不仅今晚的工作白费,恐怕还会带来后续的麻烦。

    莱特刚才的承诺,在路笛尔这种明显找茬的人面前,能有多大作用?

    “我去。”夏洄打断了干事的话。他抬起眼,看向路笛尔,“酒窖,血色落日,送到五楼,给靳琛先生,是吗?”

    路笛尔笑了,志得意满:“没错,快去快回,别让靳少等急了。”

    夏洄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通往地窖的通道。

    地窖入口,他输入密码,厚重的木门无声滑开。

    橡木、灰尘和陈年酒香的凉气扑面而来。

    灯光明亮,酒架林立,他按照指示牌,向深处走去,寻找血色落日。

    就在他找到目标酒,要将它从酒架上取下时,身后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不等他回头,一个粗糙的麻袋猛地从他头顶套下,紧接着,几双手粗暴地按住他,然后他们把他装进了麻袋里。

    夏洄在麻袋中剧烈挣扎,但对方人数占优,几双手死死按住麻袋口,将他放倒在地。

    ……有路笛尔的声音?

    他们竟然跟到了地窖,还用了这种下作手段!

    “江耀。”夏洄喊,却像按下了暂停键。

    路笛尔即将落下的拳头僵在半空。

    “你以为,江耀为什么会默许我来这里打工?”夏洄在麻袋里冷静道,“他不在宴会厅,你就觉得可以随便动他的人?”

    就算这样承认很屈辱,但只能孤注一掷。

    但只有利用江耀的名头,才有可能镇住这条已经红了眼的疯狗。

    尽管这让夏洄感到无比恶心。

    路笛尔的脸色变了。

    他当然知道江耀和夏洄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传闻,也亲眼见过江耀对夏洄那种不同寻常的态度。

    之前他敢挑衅,是觉得江耀未必真的多在乎,而且自己家族和江氏有合作,江耀总要给几分薄面。

    但此刻,夏洄这副笃定的语气,让他心里打起了鼓。

    万一……江耀真的在意呢?为了一个玩物,影响家族和江氏的合作?

    路笛尔迟疑着解开了夏洄的绳扣,夏洄缓缓睁开眼睛,黑眸在昏暗光线下冰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路笛尔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夏洄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弄湿的痕迹。

    夏洄猛地偏开头,避开了他的手指。

    路笛尔的手停在半空,也不恼,反而笑了笑,“还挺烈,我喜欢。”

    他收回手,撑着膝盖,好整以暇地看着夏洄,“你说,我现在要是做点什么,谁会知道?江耀会在乎一个不听话的玩具在地窖里怎么样吗?”

    “你可以试试。”夏洄语气厌倦而寡淡,“看看动了江耀碰过的人,他会是什么反应。”

    想起那个星舰上的吻,他胃里就一阵翻腾,但此刻这是唯一可能镇住路笛尔的筹码,“威尔家族最近是不是很想拿到江氏星舰动力系统在雾港新港区的代理权?因小失大,划算吗?”

    路笛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夏洄说出了只有江耀才知道的内情,这说明,江耀确实和夏洄说过关于自己的事。

    就在路笛尔脸色变幻,权衡利弊时,地窖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砰”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急促杂沓的脚步声,听人数不少。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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