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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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抓着江耀胸前的布料。

    ……是谁把他摆成这样的?

    夏洄瞬间彻底清醒,然而他刚一动,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就警告性地收紧。

    江耀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习惯性地将人又往怀里按了按,下巴蹭了蹭夏洄的发顶,含糊道:“还早。”

    “不早了。”

    夏洄冷静地推了推江耀的胸膛,触手是结实柔韧的肌肉,“放开,我要起来。”

    江耀终于懒洋洋地掀开眼皮,黑色的眼眸在雨光中像蒙着一层雾,慵懒地抬了手。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夏洄后脑勺翘起的一小撮黑发,“你除了说放开,动手,停下,还能说什么?”

    “滚开。”夏洄冷淡淡地说。

    江耀似乎笑了下,松开手臂,放开了对夏洄的禁锢,自己先坐起身,翻身下床,拿着医药箱回来,掀开了夏洄身上盖着的薄被,“该换药了。”

    昨晚的荒唐让夏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想拉回被子。

    江耀已经拧开了药水的瓶盖,刺鼻又干净的气味弥漫开来,“伤口都在腰后,你坐起来。”

    夏洄抿紧唇,撑着酸疼的身体慢慢坐起,手臂难以打弯。

    江耀撩起他的衣服下摆,送到他唇边,眼神在看到被他折腾半夜的唇时,眸色暗了暗。

    “自己咬着,”江耀慢条斯理地说,“或者我帮你脱。”

    夏洄觉得他是不怀好意,只能沉默地咬住了衣摆。

    昨夜发生的事太荒唐,江耀不提,他也不想提。

    江耀拿起棉签,揭开后背那些已经有些卷边的贴布,露出下面颜色变深的细长伤口。

    他用蘸了药水的棉签,一点点重新消毒。

    弄完了后背,江耀说:“还有腿,屈起来。”

    雨隙的光正好落在夏洄的小腿上,将他白皙腿上淡青色的血管和那些新鲜的伤痕照得清清楚楚。

    江耀的呼吸微微重了一点。

    因为夏洄松开了咬住的衣摆,单手抱住了腿弯。

    江耀喉结一滚,没说什么。

    然后是脖颈、手臂上零星的擦伤,处理这里的时候,他非常小心,夏洄被迫微微仰起头,让他弄。

    江耀不是很会做这些,但他的谨慎弥补了这些生疏。

    “好了。”江耀轻轻将夏洄的脚放回床上。他站起身,走到衣柜旁,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桑帕斯运动款校服。

    显然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运动会报道,你必须到场。”江耀将衣服放在床边,“虽然你不用参加项目,但还是得打卡。”

    夏洄依旧沉默地坐起来,开始穿衣。穿好上衣,他试图弯腰去穿袜子。

    这个动作对现在的他来说尤为困难,他试了两次,都因为脚踝无法弯曲和肋下疼痛而失败。

    江耀看到了,他在夏洄面前单膝蹲下,拿起了运动袜,抓住了夏洄的脚,将袜子套上,小心地避开了包扎处,然后拉上。

    接着是左脚,然后是运动鞋,他仔细地调整好鞋带的松紧,确保不会压迫到伤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垂眸看着有些怔忪的夏洄。

    “怎么了?”江耀问。

    夏洄只是觉得,江耀也会照顾人,这是鬼故事级别的。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江耀,“等会儿到了运动会场,你不要和我一起出现。”

    江耀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夏洄补充道。

    “好。”江耀不仅没反驳,还点了下头,答应得干脆。

    夏洄出了房门,朝门外走,从五楼套房到通往一楼的电梯,再到走出古堡侧门,前往运动会所在的露天大草坪,这段路对平常人来说不算远,但对此时的夏洄而言,不啻于一场酷刑。

    他走得很慢,脸色越来越白,江耀始终走在他后面几步,也没有催促。

    走出十米远,夏洄的右脚踝已经痛到麻木,他扶着墙,喘息着。

    不行了……真的走不动了。

    “江耀,你能不能帮我找个拐杖?”

    话音落下,江耀的眼神骤然变了,他阔步走夏洄面前。

    “拐杖?”

    他盯着夏洄苍白的脸,眼底翻涌着夏洄看不懂的情绪,“对你来说,我连根没有温度的棒子都不如?”

    夏洄看了他一会儿,朝他伸出手,“那你扶着我去找拐杖。”

    江耀紧抿着唇,冷了几秒,抬起手掌心,接住了夏洄的手。

    缓缓回身,牵着夏洄回包间。

    楼下。

    留宿古堡的学生们聚集在大厅的早餐厅,附近的休息区里,大家都在热情地交谈。

    “五楼昨晚有谁在睡?”

    “靳少吧?抱着人上五楼了!”

    “抱的是?”

    “还能有谁?那个特招生,夏洄。我亲眼看见的,靳少从后勤区那边把人抱走的,一路进了直通五楼的电梯。”

    “我的天,玩了一晚上没下来?”

    “反正到现在没见人下来。五楼那地方,没权限谁也上不去,更别说打听了。”

    “路笛尔那事才刚过,这就……啧啧,不愧是靳少,下手真快。”

    “靳少那不是一向随心所欲么。”

    “不是说夏洄喜欢耀哥吗?”

    “嗨,这种事谁说得准?靳少要是硬来,耀哥还能为了个特招生跟兄弟翻脸?”

    “在乎又怎样?不过是个玩物罢了,说不定……嘿嘿,一起呢?”

    暧昧的揣测和低笑在角落里蔓延,学生们时不时将目光瞥向通往楼上的华丽楼梯和紧闭的电梯门,讨论五楼套房里可能发生的画面。

    苏乔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口喝着果汁,听着周围的议论,眉头紧紧拧着。

    他攥紧了手里的杯子,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知道夏洄的性子,绝不是什么玩物,可昨晚靳琛带走夏洄是事实,五楼的门禁也是事实。

    他担忧地望向上方,心里堵得慌。

    高望打着哈欠从另一边走过来,恰好听到几句闲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瞎琢磨什么呢?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期末论文。”

    但他眼神也忍不住飘向楼上,嘀咕:“琛哥这行动力也太猛了,耀哥知道了吗?这俩不会真要……”

    苏乔瞪他一眼,他甩甩头,决定不去想这头疼的问题。

    就在各种猜测愈演愈烈,几乎要将“靳琛与夏洄共度一夜”坐实为早餐时间的头号八卦时。

    电梯门开了,从五楼下来的。

    交谈声像被骤然掐断,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餐具轻碰的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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