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35-40(第7/18页)
夏洄睁开眼,看着递到眼前的药片和水杯,没有立刻去接。
“我没有下毒,”江耀淡淡地说,“你不信任我吗?”
夏洄沉默了几秒,撑起身体,接过了药和水。
仰头将药片吞下,又喝了几口水,药片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苦涩。
他将水杯递还给江耀,重新躺下。
江耀接过杯子,放到一旁,却没有离开,而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没有再看夏洄,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的雨幕,侧脸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
药大概不是止痛药,不能暴力地制止疼痛,因此起效的时间很慢。
闷痛和疲惫让夏洄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沉,但他强撑着没有睡过去,江耀的存在感太强了,即使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让夏洄无法放松。
“别对特招生下手。”
夏洄闭着眼低声说,“如果你为了这件事针对所有特招生,那么我也没有好日子过,我会自己去解决,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江耀盯着夏洄的薄唇,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协会的排挤和暗算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停止,我会让他们滚出桑帕斯。”
闯入狼群的独狼,要么被同化,要么被撕碎。
没有中立立场。
夏洄意识到自己改变不了江耀的决定,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随便你,别扯上我,我受不了任何折腾,江耀,求你发发善心吧。”
江耀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夏洄以为他要离开,心里莫名地松了一下,然而江耀并没有走。他走到储物柜前,又拿出一条干净的薄毯,回到床边,抖开,轻轻盖在了夏洄身上。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生硬,但毯子落下的瞬间,隔绝了空气中一部分寒意。
夏洄的身体僵了一下。
“休息吧。”江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刚才低沉了些,“我来处理。”
夏洄的意识逐渐混沌,也许是药效彻底上来了,也许是太累了,夏洄终于抵抗不住沉沉睡意,意识滑向睡梦深渊。
雨滴在时钟的转动里愈发急了,下午的机甲赛场预计又是一场鏖战。
一只微凉的手,极轻地拂开了少年额前汗湿的碎发。
江耀静静地看着少年。
窗外的雨在屋檐的缓冲下渐渐小了,变成了温柔的淅淅沥沥。
他俯身,在极近的距离停住——近到能看清夏洄睫毛上未干的湿气,近到能感受他清浅的呼吸拂过自己唇畔。
江耀生疏地触碰,轻轻吻着少年花瓣一样的嘴唇。
味道和少年本身一样青涩冷淡,但意外地柔软。
江耀心不在焉地吻着,嘴唇贴着嘴唇,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的视线掠过少年白瓷般光滑白皙的肤肉,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困惑。
这算什么?
补偿?报复?还是……别的什么?
雨声轻浅,无人回答。
而后雨声温柔地包裹着心跳,江耀抛弃了杂续,尝试着舔吻夏洄的唇肉,补偿着有关于初吻的回忆。
渐渐地,他找到了最佳接吻角度,因为夏洄的鼻梁太高,他要偏过头才能尝试各种角度的吻。
江耀随即恹恹地皱起眉,像是厌恶自己失控的举动。
可偷来的吻,和突然变得混乱的心跳,真实地存在于这个潮湿的午后,和少年沉睡的侧脸一样,在他目所能及的地方,能够掌控的距离。
第38章
*
夏洄醒来时,医务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云层缝隙里透出些许薄雾的鸦色,夜降临了。
毯子好好地盖着,胃也已经不痛了,只是有些空落落的钝感,但预计半个小时后会彻底不痛。
夏洄睡了一下午昏头涨脑的,坐起身,发现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
桑帕斯一年级生标准的墨灰色制服,尺码合适,连同色的内衬长袜都备齐了。
旁边还有一份用保温盒装好的晚饭,他拿起保温盒,打开,温热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很简单的白粥和清爽的拌菜,正适合他现在空荡荡的胃。
没有纸条,没有留言。
但也只能是江耀买的。
夏洄坐在床边,慢慢地吃着,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医务室里安静极了,夏洄想,有多久没这样吃着最简单的食物了?
好像自从到桑帕斯来上学,就再也没有吃过了,只要饭桌上有其他的美食,他都不会选择清粥素菜,他最爱吃的就是肉。
不过胃痛,还是忍一忍口腹之欲吧。
吃完后,夏洄将保温盒洗干净,放回原处。
然后,他拿出自己的终端,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赫然在目。
【桑帕斯教务处系统:
通知:学员夏洄(学号:XH-7493)期末考试报名状态已恢复正常。
此前因系统误判导致的状态变更,我们深表歉意。
您的报名信息一切正常,请按时参加考试。
特此说明。】
发送时间,是五个小时前。
夏洄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然后又亮起:
【致桑帕斯全体师生:
晚上18:00在中心广场大礼堂有联谊晚会,别迟到,要点名,穿的不要太随意,要注意学院形象。】
有事说事的叙述方式,和安德森女士面面俱到且官方啰嗦的发言风格截然不同。
这说明,行政处属于安德森女士的岗位换人了。
……夏洄不确定这算不算迁怒。
但如果这也是江耀动用特权做的,那只会让他在校园里的处境更加举步维艰。
就好像他抱一只流浪猫回家,家里的原住民一定会对新猫群起攻之。
不知道江耀的想法是什么。
单纯的替他出气,还是要把他立成靶子。
但不论江耀是怎么想的,夏洄也不会去问他。
夏洄唯一庆幸的是,上学期要结束了。
他沉默地换好衣服,叠好病号服,又将毯子整齐放好。
他走到窗边,向下望去——那件被扔掉的羊绒开衫早已不见踪影,大概是被保洁清理走了。
要怎么和梅菲斯特解释?……江耀一时的任性举动,留给他的又是新的麻烦。
夏洄低垂着眼眉,默默收起终端,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慢慢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