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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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显现出不同的场景和人像。

    左上角是靳琛,背景是个奢华的私人空间,他懒散地靠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背后的墙面是数不清的枪械。

    右上角是江耀,像在某个高级会所的休息区,正垂着眼,看着手里悬浮的屏幕,侧脸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沉默。

    左下角是谢悬,在他的画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小灯亮着,他推了推眼镜,一袭冷寂的黑长风衣。

    右下角是梅菲斯特,似乎在行宫的花园露台,茶棕的发丝被他用手抓捋在脑后,几缕碎发飘逸垂在脸侧,正端着一杯伯爵红茶,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吊儿郎当。

    看到白郁这边接通,镜头自动调整了角度,将白郁所在的木屋内景,以及他身后不远处那个刚刚沐浴完的身影一并囊括了进去。

    “在营地安顿下来了?”谢悬最先开口,声音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环境看着还行,比我想象中那种学术苦行僧住的地方强点。”

    “凑合能住。”白郁随口应道,目光依旧落在书上,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视频通话并不意外,也谈不上多热情。

    靳琛眯起长眸,漫不经心地扫过白郁身后的画面——夏洄正背对着镜头,睡衣的布料随着他上床的动作,勾勒出清瘦的腰线和笔直的腿,还有一双脚。

    “白,答应我,睡觉的时候把眼睛闭上。”靳琛幽然开口。

    白郁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屏幕上靳琛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困惑地眨了眨眼:“你睡觉不闭眼睛?”

    靳琛的视线依旧落在夏洄的背影上,语气平淡:“提醒你一下,毕竟跟你一起睡的是那位。”

    白郁明白了,他非但没闭眼,反而微微向后靠在了床头的松木板上,蓝眸里漾起玩味的笑意,目光坦然地追随着少年的身影,慢悠悠地说:“阿琛,这你可就不讲道理了,美人出浴,活色生香,就在我眼前,我要是闭上眼睛,不算是暴殄美景吗?”

    视频那头,江耀的目光终于从数据板上抬起,极淡地瞥了一眼白郁这边的画面。

    看到夏洄已经背对镜头坐在床上,正用毛巾继续擦拭头发,他脸上没什么波澜,复又低下头,指尖在数据板上滑动,仿佛对这段对话毫无兴趣。

    谢悬在那边冷笑,“没看出来,你去青训营没两天,文学修辞水平见涨。”

    白郁还没等说话,莫名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回眸一看,夏洄在瞪他。

    然后,夏洄用冷淡的语气说:“把镜头关了。”

    梅菲斯特闻言,微微抬了抬眼皮,他先是透过屏幕看向夏洄,又看了看白郁,最后,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江耀所在的小画面。

    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开口:“关镜头?那可不行。”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完美无瑕,却让人感觉不到多少温度,“白,王室有个规矩,未婚妻们在婚礼之前不许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要不你换个房间吧。”

    “未婚妻”三个字被他用一种半开玩笑口吻说出来,江耀滑动屏幕的指尖停顿了一帧,但他没有抬头。

    夏洄的回应则直接得多。

    他直接探身过来,手臂一伸,目标明确——

    “滴!”

    视频通讯瞬间熄灭,白郁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感觉一阵花香拂面而来,然后视频窗口就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木屋本身的灯光,以及远处隐约的松涛声。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黑掉的终端屏幕,又看看重新坐回床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夏洄。

    几秒钟后。

    白郁忍不住笑出了声。

    夏洄没理他,拉过被子,背对着白郁躺下了,只留下一个冷淡的后脑勺。

    白郁也不介意,笑得肩膀直抖。

    他重新打开个人终端,点开一个聊天窗口,是属于他们几个人的小群。

    群聊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视频接通前。

    白郁手指飞快地输入,发送:[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室友脾气大,睡觉之前不想聊天,下次聊。]

    几乎是立刻,靳琛的回复跳了出来,言简意赅:[神经病。]

    紧接着,他似乎觉得需要补充,又发了一条,特意艾特了谢悬:[没说你。]

    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谢悬的消息幽幽浮现:[……我谢谢你。]

    梅菲斯特没有在群里发言。

    江耀则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群聊记录里。

    白郁关掉了终端。

    “未婚妻?”他幽幽地看向夏洄,“你和梅菲斯特之间的关系是?”

    夏洄没有转身,冷淡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他有病。”

    三个字,拒绝展开。

    白郁却不这么认为。

    梅菲斯特几个月前以个人意愿与发展志向不合为由,正式拒绝了王室为他安排的一场非常重要的联姻。

    那位被拒绝的联姻对象,来自边境一个颇具实力的老牌贵族家庭,据说殿下甚至没有出席正式的会面宴会,这在王室礼仪中,几乎可以算是一种温和的羞辱,为此,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包括暂时冻结了部分王室津贴,以及被建议近期减少公开露面。

    白郁的目光落在夏洄微微蜷起的肩胛骨上,声音压低了些,“我听说,他对你很照顾,也许是真的呢?”

    夏洄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堆到腰下,死气沉沉的眼神瞪向他,“……你有完没完?”

    白郁却依依不饶他,抱起双臂,长眸微眯,“夏洄同学,我并不是在暗示什么庸俗的三角或多角关系,我是在陈述一系列在时间线上存在关联的事件。”

    “一个王室继承人,在敏感时期做出反常举动,几乎同时,一个原本默默无闻的特招生,突然成为了视线交汇的焦点,你不觉得这太不寻常了吗?”

    他停了下来,留给夏洄消化和反驳的空间。

    夏洄直勾勾地盯着他:“所以,你的推论是什么?梅菲斯特拒婚是为了我?”

    “我没有做出推论。”白郁纠正道,“推论需要更多的证据链,比如,梅菲斯特殿下拒婚的真实动机是否与你有关,如果是,是出于何种考量——政治投资?情感冲动?还是别的什么。”

    他稍微放松了姿态,靠在床头,蓝眸望着天花板,仿佛在梳理思绪。

    “法律讲究动机、行为和结果。目前看来,行为是明确的,结果也是清晰的,但动机依然成谜。”

    “但也因此,让围绕你发生的这些事,显得更加不合逻辑。除非……”

    夏洄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翻了个身,面朝里侧。

    久到白郁在等待他的回答的时候,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

    白郁:“……”

    他没有说完,夏洄就睡着了。

    其实他想说,除去夏洄本身在学业领域及情绪价值领域的表现,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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