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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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洄那张在昏黄光线下依旧显得过分昳丽、甚至是惊心动魄的脸,不如母亲漂亮吗?

    是啊,就算父亲说的对,有些东西,一旦被标记,就只能是他的。

    可是,要用哪种方式才好。

    阁楼的门,再次轻轻合上,落锁声清脆。

    客厅里重归寂静,昆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雨后湿漉漉的雨夜林海。

    父亲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与夏洄那双盛满厌烦与疲惫的黑眸,交替浮现。

    *

    楼梯尽头,是一扇与墙壁同色的暗门。

    暗门打开,里面是狭窄陡峭的楼梯,夏洄被半推半架地带了上去。

    阁楼很矮,需要微微弯腰才能站立。

    淡淡的灰尘,旧木头味。

    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外面模糊的雨夜天光。保镖将他推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夏洄站在昏暗的阁楼中央,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走到气窗边。

    零星的雨滴,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他尝试活动了一下手腕,手铐很紧,材质特殊,以他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

    他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艰难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自己的便携终端。

    屏幕亮起,信号格显示为零。

    一个红色的叉号标在信号图标上——信号被彻底屏蔽了。

    果然,奥古斯塔做事,不会留下任何漏洞。

    夏洄盯着那无信号的标识看了几秒,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沮丧的表情。

    他抬头,望向空白的大屏幕。

    玩过用眼睛心算吗?

    视网膜前,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和未完成的推导过程再次出现。

    注意力集中,驱散胸腔里翻腾的怒火,时间也缓缓流逝。

    推导的思路时断时续,外界的干扰和自身的处境像无形的藤蔓,缠绕着他的思维。

    复杂的泛函分析方程,让他眉心微蹙——

    “咔嗒。”

    夏洄瞬间警觉,手指停住,侧耳倾听。

    地板上一块颜色略深的挡板被顶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颗金发灰眸的脑袋费力地从狭窄的洞口钻了进来。

    薄涅就这样趴在那个矮洞门口,手臂撑着地,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你还敢踹我哥那种地方?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听见动静,差点以为你要被我哥丢进地下室里关到毕业。”

    夏洄看着突然出现的薄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警惕取代。

    他没有回答薄涅的质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揣测着他的来意。

    薄涅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走到夏洄面前蹲下,目光落在夏洄被反铐在背后的手上,眉头拧得更紧。

    薄涅抓住夏洄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跟我下来,这破阁楼冷死了。”

    夏洄被他半拉半拽地拖到那个矮洞前。

    薄涅先下去,踩在楼梯上,示意他骑在自己脖子上。

    夏洄无比迟疑。

    薄涅回手,修长有力的手掌抓着他的脚踝,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夏洄拉到了自己身后,“把腿分开,骑上来啊,还要我上去抱你?”

    夏洄刚一坐下,就被他扛在肩头,抱紧了大腿。

    下面是薄涅的卧室,他们刚从通道口落到地毯上,薄涅就扛着他,反手将那块活动的挡板推回原处,严丝合缝。

    这里显然是薄涅的私人领地,墙上贴着一些机甲和星舰的海报,地上散落着几本翻开的军事杂志和游戏卡带。

    薄涅在抽屉里翻翻找找,拿出小工具解夏洄手腕上的手铐。

    极其细微的“咔哒”几声机簧弹动的声音,手铐竟然应声而开。

    双手骤然获得自由,血液回流带来的微微刺痛让夏洄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看了一眼被薄涅随手扔在地上的手铐,如同捕猎的猫科动物,迅捷无声地向前一扑,捡起手铐插进裤腰,转身就将薄涅按在身下。

    薄涅完全没反应过来,轰隆倒地,夏洄反手从后腰掏出手铐,快准狠地将薄涅的双手手腕牢牢铐在了一起!

    薄涅:“……?!”

    他眼眸瞬间瞪大,望着坐在身上面无表情的夏洄。

    “你……”薄涅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好心放你出来,你居然……”

    夏洄在他话还没说完时,猛地捂住了薄涅的嘴!

    “唔——!”

    薄涅的怒骂被堵了回去,只能委屈又伤心地瞪着夏洄。

    “别叫。”夏洄说了句,“你听话就点头。”

    薄涅憋憋屈屈地点头。

    夏洄这才从他身上下来,打算从二楼窗户上放绳子跳下去。

    然而薄涅一个猛扑,直接把夏洄按倒在身下,铐住的双手猛地抬起,扣住了夏洄的脖子,将少年拉近。

    鼻尖近在咫尺,夏洄直勾勾地盯着薄涅,“你……”

    薄涅显然是臂力惊人,就这么夹起夏洄的胳膊肘,把他提了起来,转身放在房间里的小岛台上。

    “……你再跑一个试试,”薄涅咬着下唇,身体恶劣地顶进夏洄的膝盖中间,手自然下落,搁在他的腰胯上,“白眼狼,怪不得我哥要铐住你,一不留神就让你飞走了。”

    “就应该把你锁在阁楼上,好吃好喝地养着,哪里也不许你去,像我妈妈一样——”

    薄涅神色一变,顿了顿,才继续说:“我看你比钻石还危险,钻石起码不敢从楼上跳下去,你生气了什么都敢做。”

    夏洄右手掌原本被包扎好的白色绷带因为刚才一连串的挣扎早已松散开来,湿漉漉地耷拉着卷起边缘。

    一道深且长的口子横过掌心,因为多次被水浸湿,伤口边缘的皮肉有些泛白外翻,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可怖,渗着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边缘还渗着细小的血珠。

    夏洄皱了皱眉,尝试用牙齿配合左手,想将松脱的绷带重新缠紧,但单手操作极其困难,敷料屡次滑脱,绷带不是缠得太松,就是扯到伤口引来一阵抽痛。

    “你不会对自己温柔点?”

    薄涅低头,在他面前的羊毛地毯上单膝屈下。

    这个姿势让他需要微微仰头看坐在岛台上的夏洄,他仰起头,下巴搁在夏洄的膝盖上,牙齿轻轻咬住绷带的一端,懒怠地抬了抬眸,又低垂着眼睑。

    夏洄意识到,薄涅提供了一个收紧绷带的支点。

    夏洄开始缠绕,从手腕下方起始,一圈一圈,力道均匀。

    薄涅的眼神在他缠绕时非常专注,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未曾停歇的雨声,将整个世界都推远。

    薄涅偶尔调整角度,督促着夏洄,直到绷带终于缠到了合适的长度,结也精巧地打好,落在腕侧不碍事的地方。

    绷带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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