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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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告诉自己冷静,不能咆哮。

    江耀的命可全在他手上了。

    校医似乎看出他的急切,安慰道:“急救要冷静,慌乱容易出错,年轻人,你别着急,不要毛毛躁躁,据我的判断,江少爷在桑帕斯就读两学年,没有相关病史,应该是你误判了。”

    夏洄问:“您为什么这样肯定?”

    校医终于找到了箱子,又开始检查里面的器械,“我在桑帕斯当了八年校医,江家这孩子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是我经手归档的,心肺功能、过敏史、基础病史这些关键项,我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前两周他打球崴了脚来处理,血压心率都稳得很,哪会突然出现你说的紧急症状?再说,你刚说的那些表现,更像是短暂的应激反应,而非病理性突发。”

    夏洄看着校医拿起听诊器,对着光看了足足十秒,又放下,拿起血压计,慢腾腾地整理带子……

    夏洄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抢过出诊箱,另一只手抓住校医的手臂:“对不起医生,虽然您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还是不能放心,您准备好了吗?”

    校医推了推老花镜:“嗯,怎么了孩子——”

    “得罪了,医生。”夏洄背着老校医就开始跑。

    说那么多干什么?再过一会儿,江耀可能就直接噶了。

    就算江耀不死,也不能留下后遗症,否则麻烦就大了。

    然后,在寂静的校园里,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个清瘦的少年,左手提着出诊箱,右手提着微缩医疗器械,背着一位德高望重的驻校老校医,胳膊肘夹住他的腿弯,在雨后的石板路上狂奔。

    老校医的眼镜都快颠掉了,嘴里还念叨着:“同……同学……慢点……我这把老骨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冲动啊……”

    夏洄心想,江耀要是出事,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但还是放慢了脚步,一口气把校医背回顶层套房,冲进卧室,才把老头放下。

    “……”

    夏洄气喘吁吁地指着床上似乎已经痛得失去意识的江耀,叉着腰,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老校医扶正眼镜,喘匀了气,这才走上前,开始给江耀做检查。

    他测了心率、量了血压,又用听诊器听了半天。

    夏洄紧张地盯着校医的表情。

    校医的眉头慢慢皱起,然后又缓缓松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他瞟了一眼床上昏迷的江耀,又看了看一脸焦急的夏洄。

    此刻夏洄已经一身湿透,头发凌乱,拖鞋都甩飞半只,却来不及去洗澡去换衣服换拖鞋,只一味地紧张地盯着床上的病号。

    “这个,”校医清了清嗓子,用依旧缓慢的语调说,“同学,你别太担心,江耀同学这个情况……嗯,可能是暂时的神经性疼痛,或者……休息不足引起的,问题不大,我给他开点镇静安神的药,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夏洄:?

    刚才都快痛死过去了,现在问题不大?

    但他看着校医那欲言又止,明显不敢多说的样子,又看了看床上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的江耀,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装的吧?

    校医留下药,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夏洄一眼。

    夏洄送走老校医,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

    他给江耀喂了校医开的安神药,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观察着江耀。

    后半夜,江耀似乎疼到极致,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夏洄却不敢再睡,就这么守着。

    天快亮时,他实在撑不住,靠在沙发上也迷糊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轻微的谈话声吵醒。

    睁开眼,发现天已大亮,梅菲斯特不知何时来了,正站在床边,和已经坐起身的江耀低声说着什么。

    江耀穿着深色高领羊绒衫,绒毛边缘没过下颌尖,他垂着眼帘,手指划过悬浮光屏上,上面是关于校庆项目的最新推进报告。

    他是学生会长,这些琐事在最终敲定前,全部由他负责。

    看到夏洄醒来,梅菲斯特摸了把欧文的狗头,挑了挑眉,对夏洄说了一句:“你真在这陪了他一夜啊?”

    夏洄听完这句话感觉自己是个傻子。

    然后,他转向江耀:“阿耀,体检中心那边催了,您大少爷这周的超标体测还没做呢。你说你,身体壮得跟星舰引擎似的,每隔一周的全面检查数据比健康模板还标准,非要学人家玩什么病弱,有意思吗?”

    江耀淡淡地瞥了梅菲斯特一眼,没说话。

    但也没否认。

    夏洄全明白了。

    一股被愚弄被戏耍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

    他为了江耀,担惊受怕一晚上,拖着老校医狂奔,连自己的论文都抛在了脑后!

    结果呢?全是演戏!

    夏洄猛地站起身,走到床边,死死地盯着江耀。

    他一夜未睡,眼底泛着血丝,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江耀也抬眸看着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夏洄把它理解为得逞后的愉悦。

    夏洄猛地掀开了盖在江耀身上的被子,被子下,江耀穿着丝质睡裤,露出的腿部肌肉线条流畅而修长,充满了力量感,脚面是冷白而健康的粉色,哪里有一丝一毫病弱的模样?

    夏洄收回手,看着江耀,一字一顿地:“好玩吗?”

    江耀与他对视,黑眸深邃,没有回答,只是一直一直地盯着夏洄看。

    夏洄也不是很想等一个回答,他有点厌倦了。

    他不再看江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这一次,门没有锁。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一丝犹豫。

    “砰!”

    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在空旷的顶层套房内回荡。

    梅菲斯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啧”了声,“阿耀,这次你是不是玩大了?夏洄和普通的特招生不一样。”

    江耀轻声问:“你觉得哪里不一样?”

    梅菲斯特弯腰揉了揉欧文耷拉下来的耳朵,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其他特招生要么怕你,要么想攀你,看你的眼神里总带着点算计。”

    江耀没说话。

    “监控我看了,夏洄昨晚是背着医生狂奔回来的,身体全湿透了。我看他才是真的病人。”

    说着,梅菲斯特瞥了眼江耀依旧没什么波澜的侧脸,“你把他骗得团团转,是想证明什么?还是证明他会为你担心?证明他对你并非无动于衷?”

    江耀的手指在光屏上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梅菲斯特转过身,靠在窗沿,语气多了几分认真:“阿耀,夏洄不是你能摆布的人。”

    江耀终于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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