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13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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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妇二人俱是一惊,紧握住彼此双手。

    “怎么回事?”沈仪心提到嗓子眼,惴惴不安。

    谢元谨披衣而起,站在窗户后头往外瞧,什么也没瞧见。

    他迟疑须臾,走到门后。

    沈仪低呼:“谨哥!”

    谢元谨安抚两句,将房门打开一条缝。

    雨丝扑面而来,一同涌入鼻息的,是浓郁铁锈气味。

    谢元谨心猛地一跳,正欲关上门,却见一人手持长剑,穿过雨幕疾奔而来。

    “老爷。”

    来人走近了,竟是长安。

    长安素来腼腆寡言,此时却浑身浴血,凌厉面容宛若修罗。

    谢元谨眼皮狂跳,嘴唇被胶水黏住似的,嗓子眼里也堵着棉花,满肚子的震惊与疑惑,偏生一个字也吐不出,只鼻孔翕张,气喘如牛,木桩似的杵在门旁。

    沈仪察觉出不对劲,走到谢元谨身后,见长安如此,不由惊呼:“这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长安甩去剑上鲜血,声线一如既往的轻柔软绵:“这不是奴婢的血。庄子附近出现了几只苍蝇,底下人处理时闹出点动静,扰了老爷夫人的清净,明日奴婢会让他们来向您二位赔罪。”

    夫妇二人对视,齐齐咽了口唾沫。

    处理苍蝇会有这么多血吗?

    这血量,不像是牲口,更像是人。

    意识到这一点,沈仪面色发白,浑身冒冷汗,两条腿发软,靠在谢元谨身上才不至于摔倒:“老夫人还有舅老爷那边一切可好?”

    长安颔首:“有长福和长康守着,不会有事。”

    沈仪还是放心不下,扯了扯谢元谨的衣角:“谨哥,不如我们去阿娘那边?”

    谢元谨点头如捣蒜,二人着急忙慌穿上衣服,在长安的护送下,撑伞去了隔壁。

    隔壁院的正房里,司静安已然穿戴整齐,与沈永相对而坐。

    二人神色清明,正低声说着什么。

    见谢元谨和沈仪来了,长福奉上茶水。

    沈仪没有错过长福裙摆上的血迹,双手紧紧捧着茶盏,听着外面传来的打斗声,心怦怦直跳,嗓子眼发干:“长安,这是怎么一回事?”

    福寿安康四人不是满满从人市买回来的丫鬟小厮吗?

    他们为何身怀武艺,连人都敢杀?

    他们在庄子上住得好好的,从未得罪过谁,为何会有人在深夜时分试图强闯?

    难不成是满满的对家?

    可即便政见不合,也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对他们——满满的家人赶尽杀绝。

    沈仪只觉满脑子都是毛线团,怎么也理不清楚。

    她不仅担忧他们的处境,更担忧满满的。

    对付他们四个,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沈仪不敢想,满满一人在京中,将面临何等危险的处境。

    长安手持长剑,如门神一般立于檐下,一双眼锐利如刀,警惕环顾四周,闻言头也不回地道:“主子说,待她处理好京中琐事,会第一时间回来,向您几位解释。”

    “满满可说她何时”谢元谨还要问,被司静安厉声打断,“闭嘴,喝茶。”

    谢元谨一缩脖子:“欸,好。”

    沈永见阿姐和姐夫犹如惊弓之鸟,心底轻叹:“放心吧,满满不会有事的,估计明日便能过来。”

    司静安深深看了沈永一眼,若有所思。

    谢元谨在桌下握住沈仪的手,心不在焉地喝茶,不时往外瞄上几眼。

    屋外,土腥味与血腥味交织在一处,刀剑锵鸣之声不绝于耳,令人心惊胆寒,不得安生。

    与此同时,叛军用撞门柱破开王公百官家的大门,进了门横冲直撞,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抓起来,缚住双手,戴上脚镣。

    抓捕完毕,又冒雨入宫,将所有人关押在太和殿内。

    “无论你们的主子是何人,劝他赶紧悬崖勒马,至少还有命在。”

    “放我们出去!”

    “老夫若能熬过这一劫,定要将尔等碎尸万段!”

    雨声淅沥,电闪雷鸣,却掩不住殿内的哭骂声。

    叛军充耳不闻,持刀守在门外。

    “老公爷,这可如何是好?难道今夜我们注定要交代在这里吗?”

    乔承运不语,与老荣王交换了个眼神,靠在盘龙柱上闭目养神。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端郡王策马赶到午门外,禁军副统领早已等候多时。

    “开门!”

    巍峨宫门洞开,端郡王留两万兵马围守皇宫,携三万兵马长驱直入。

    无论禁军还是宫人,凡反抗的,逃跑的,一律格杀勿论。

    宫道上、殿宇内血流成河,惨叫声刺破天际。

    “陛下!陛下快醒醒!”

    周允意睁开惺忪睡眼,便被宝山抱起来,一把扯了明黄色亵衣,胡乱套上太监服。

    领口勒得脖子疼,周允意伸手扯两下,声音软绵,透着困倦:“宝山,你这是作甚?”

    宝山为周允意套上鞋子,抱起来冲出正殿:“端郡王和襄郡王逼宫,奴才带您离开。”

    皇宫已沦陷大半,周遭火光冲天,宫人们背着包袱,尖叫着四散逃逸。

    乾清宫外,宫人大打出手,抢夺钱财,谩骂声、叫喊声响成一片。

    有人见宝山抱着个孩子,便冲过来,要抢他的包袱。

    宝山将人踹开,四下躲闪着,一路往偏殿去。

    密道设在偏殿,只要躲进密道,便可逃出生天。

    奈何殿内外人群杂乱,有人横冲直撞,也有人趁火抢劫。

    宝山既要防着叛军和宫人,还要护着周允意,被一个太监用瓷器砸了脑袋,霎时血流如注。

    温热鲜血溅到周允意脸上,他胖墩墩的身子一颤,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来。

    宝山一刀抹了叛军的脖子,一个闪身进了偏殿的某个房间,转动床下机关。

    只听得“咔嚓”一声,暗门徐徐打开。

    周允意瞪圆双眼,下一瞬,与宝山如风一般卷进密室。

    他们身后,暗门自动关上,与墙壁严丝合缝,看不出一丝异样。

    宝山沿密道一路东行,发现文国公府已被包围,叛军正肆意砍杀仆从,抢夺金银财宝,火光映照出他们的贪婪嘴脸,狰狞而又丑陋。

    “这边还有一间屋子。”

    宝山退回密道,暗门刚关上,叛军便闯入书房,翻箱倒柜。

    周允意害怕地搂住宝山的脖子,低声嗫嚅:“宝山”

    宝山安抚着,打算走另一条密道,直接去城西:“陛下莫怕,奴才在呢。”

    只是方才剧烈运动,加剧血液流失,刚跑出几步,便眼前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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