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13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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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

    众官员:“”

    赤.裸裸的维护将他们气得够呛,转头又以谢峥年满十八为由,上书奏请景嘉帝,为谢峥赐婚。

    纵使有万般野心,谢峥终究是个女子。

    女子一旦嫁人生子,便会被夫君孩儿困在后院。

    届时分身乏术,谢峥自会请辞,归家相夫教子。

    谁承想,这厢他们刚递了折子,谢峥便让人用板车拖了好几十箱银子,敲锣打鼓去了府衙。

    在大周朝,女子年满十八未曾嫁人,须缴纳天价罚款。

    且年岁越长,罚款越多。

    通常情况下,女子撑不过二十便要嫁人。

    谢峥倒好,一口气送去二十万两白银。

    她还当街宣布:“本官一心为民,无心嫁人生子,愿缴纳六十年罚款。”

    府衙小吏从早忙到晚,数银子数到手抽筋,直至天色将晚,仍有几箱银子尚未清点完毕。

    百官:“”

    彼时,谢峥闹出不小动静,引得无数百姓驻足围观。

    仅一个晚上,当朝首辅、兼文国公乃是女子的消息便已传遍整个顺天府。

    一石激起千层浪,万民震撼。

    人群中,有那酸儒义愤填膺:“此女常年混迹男人堆里,早已失了贞洁,当处以极刑!”

    他说出这一席话,自以为认可者甚众。

    谁知,百姓压根不买他的账,甚至群起而攻之。

    “你这混账,莫不是忘了是谁让你吃饱饭,再不挨饿?”

    “仙人通过首辅大人施展神迹,想必早已知晓她是女子之身。首辅大人得了仙人认可,你这厮却对她喊打喊杀,莫非你比仙人还要厉害?”

    “话又说回来,她一个女子成为文官之首,不正说明你们男人没用吗?”

    众人哄笑,奚落意味溢于言表。

    那酸儒面红耳赤,虚指着他们:“你们莫要欺人太甚!黄某志不在仕途,否则高低也能考个状元回来。”

    “嗤——状元算个屁,人家文国公可是六元状元,大周建朝百余年,也就出了这么一位。”

    “咱们老百姓可不管什么男女,谁能我吃饱肚子,我就谢他八辈祖宗!”

    “瞧你这话说的,倒像是寻人麻烦。”

    众人乐不可支,笑声连连。

    说话的男子霎时涨红了脸,忸怩了下,颇不好意思地说:“哎呀!左不过是那个意思,作甚要斤斤计较?”

    人群中,一女子环视左右,见众人皆是一派善意,心中稀奇,攥紧竹篓的肩带,一路往崔氏绣坊奔去。

    验明身份后进入后院,社员们也在议论此事,言辞间尽显敬仰与憧憬。

    “此生若能如谢大人一般放纵一场,也算死而无憾了。”

    “此前,我只敢在梦里想一想,不承想竟有人做成了此事,创下如此丰功伟绩。”

    “可惜首辅大人政务繁忙,否则我怎么也得一睹其真人。”

    “去年宫宴,我倒是远远见过她一回。”

    众人眼睛一亮。

    “快与我说说!”

    “是不是如传言一般气度惊人?”

    那官家小姐面上微热:“自然是极好的,为人端方正直,温雅体贴。”

    若无今日这一出,不知是京中多少贵女心目中的上佳夫婿人选。

    不过众女子并无遗憾之意。

    比起男子,她们更希望能多些谢峥这般的奇女子,狠狠打一打那些个臭男人的脸。

    “只是不知坊间百姓是何反应。”有人轻叹,“这世间呐,对待女子终究太过苛刻。”

    明明有封侯拜相之才,却要屈居后院,做那劳什子贤妻良母,真真气煞人也。

    “我知道!”

    生了一双杏仁眼儿的姑娘喘着气,笑着说道:“有那酸儒说谢大人的不是,被大家伙儿骂了回去。你们是没瞧见他的脸色,真比那茅坑里的石头还要精彩。”

    “此话当真?”

    “刘妹妹你可莫要骗我。”

    杏眼姑娘轻哼:“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骗你们作甚?又骗不来银子。”

    众女子吃吃地笑。

    “你呀,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既是如此,首辅大人也能少几分阻碍。”

    这时,坐在角落里看书的女子抬起头来:“倘若首辅大人能顺利留在朝中,将来未尝不能开放女子科举。”

    女子科举?

    众人齐齐一怔,心脏悄然鼓动起来,快要从胸口蹦出来。

    若真如此

    若真如此!

    众女子静默下来,回到各自座位,翻开书本,伏案苦读起来。

    若真有那一日,她们要向世人证明——

    女子不输男儿,更可与男子比肩而立,甚至远超他们!

    谢峥从府衙回到国公府,天色已然暗下。

    吉祥迎上来,同她低语:“主子,有客登门。”

    前去花厅一瞧,竟是全国通缉的姚昂。

    姚昂戴着斗笠,谢峥到来仍未取下,只似笑非笑:“国公爷近日可是大出风头一场。”

    谢峥施施然落座,呷饮茶水:“我说过,时间一到自会送你离去,为何贸然登门?”

    姚昂下意识地盘核桃,掌心却空空如也,心底焦躁更甚:“朝廷仍在搜查我的踪迹,我必须立刻离开。”

    谢峥爽快同意:“吉祥,你去安排。”

    吉祥抬手:“老爷子,随我来吧。”

    姚昂很满意谢峥的态度,饮尽杯中茶,起身随吉祥往外去。

    身后,谢峥突然开口:“千岁爷。”

    姚昂下意识回过头。

    下一瞬,颈侧传来剧痛,有鲜血喷涌而出。

    姚昂躺倒在血泊之中,满目阴鸷:“贱人!”

    谢峥欣赏着昨日刚修剪的指甲,漫不经心道:“您知道的,我这人最是翻脸无情,也最擅长卸磨杀驴。”

    说罢,掀起眼帘,微微一笑:“千岁爷,一路走好。”

    姚昂抽搐两下,含恨断了气息。

    吉祥将他拖下去,又有小厮入内,将地砖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谢峥款款起身,展臂伸个懒腰,老神在在往正院去-

    此后半月,弹劾谢峥的奏折在御案上摞得有一人高。

    然景嘉帝不问政事,代为摄政的又是谢峥本人,自是如同泥牛入海,再无消息。

    即便身份不同寻常,朝中某些官员仍不甘心被谢峥一介女子踩在脚下。

    见弹劾无用,他们便找上老荣王,请他做主。

    老荣王得知他们的来意,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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