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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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我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宁邈用帕子擦汗,无奈道:“太热了。”

    “没办法,琼州府的夏季远比凤阳府热得多,回头我让人去冰窖买些冰回来,苦了谁都不能苦了承卿,我还指望你替我办事呢。”

    谢峥接过如意递来的绿豆汤,入口冰凉,软绵清甜,乃解暑佳品:“不过这里的冬季温暖如春,承卿最是怕冷,一定喜欢琼州府的冬季。”

    宁邈面无表情:“我如今最是怕热。”

    谢峥嗤嗤地笑,在他身旁落座:“不知若修和彦明外放到了何处。”

    “他们到了地方自会写信过来。”宁邈顿了顿,“不过他们并不知晓我随你来了琼州府,可能会往宁家去信。”

    谢峥睨他一眼,将绿豆汤几口喝完。

    宁邈这人看着冷淡自持,实则骨子里透着股疯劲儿。

    譬如算计他那个破爹,譬如孤注一掷,抛却一切随她来到琼州府。

    不过谢峥需要的正是这股子不怕死的疯劲儿。

    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更不可能天上掉下个画坊。

    哪怕宁邈与她关系甚密,谢峥也不会为他抛却底线与原则。

    宁邈想要,得自个儿争取。

    “查得如何了?”

    宁邈从小书房取来宣纸,上边儿详细记录着有关范家的调查结果。

    范家原本只是寻常商户,因着先帝时期出了个还算得宠的嫔妃,范家主借机扯着舒嫔的虎皮,在琼州府大肆扩张,侵占良田、商铺无数。

    偏生当时的知府是个阿谀奉承的软骨头,不仅未将范家人绳之于法,为了讨好范家,还将四大码头与三大盐场交与范家主管理。

    捏着琼州府的经济命脉,范家成了当地的土皇帝,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数十年来,琼州府官员与范家狼狈为奸,私吞税银,鱼肉百姓,犯下诸多恶行。

    有那品行端方,不愿与范家同流合污的官员,无一不死于各种意外。

    “素方来琼州府短短数日,又是惩贪官,又是治瘟疫,想来已经成了范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了。”

    谢峥并未错过宁邈面上转瞬即逝的促狭,将宣纸拍他身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靠着女子雄起的家族,看似煊赫,实际上如同一只一戳即破的纸老虎。”

    “况且一朝天子一朝臣,舒嫔没了十多年,但凡琼州府历任知府强硬些,强制收回码头与盐场,区区商户掀不起浪,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宁邈不置可否,唇角牵起细微弧度:“如今瘟疫平息,也该给谢叔他们写信报平安了。”

    谢峥弯起眉眼:“我正有此意。”

    是夜,谢峥沐浴后坐在灯下,提笔写信。

    琼州府瘟疫的事儿瞒不住,谢峥也从未想过隐瞒。

    不过信中报喜不报忧,只道海神显灵,如今已安然度过危机。

    洋洋洒洒写了五张信纸,待墨迹全干,谢峥将其装入信封,让吉祥送回去。

    “大黑回来过吗?”

    前几日城中瘟疫肆虐,谢峥及身边之人各自忙碌,没法照顾大黑,便让它去城外山林玩儿去了。

    吉祥摇头:“公子可要属下进山寻回大黑?”

    “不必,随它玩去。”谢峥取来宣纸,打算练两张书法,“东西都送出去了?”

    吉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上午码头解封,属下便让人送去顺天府了。”

    “很好,你去吧。”

    谢峥已经开始期待诚郡王那几个的反应了。

    希望他们会喜欢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两日后,胡伯山、张鸣谦、方柏舟三人及其家眷被推至菜市口,各自行刑。

    这一日,府城万人空巷。

    从府衙大牢到菜市口的街道上,一路挤满了人。

    百姓一边咒骂,一边抡圆了胳膊,将手中石头砸向囚车里的人。

    抵达菜市口时,胡、张、方三人被砸得头破血流,脑袋上还挂着臭咸鱼。

    差役将他们拖出囚车,去除枷锁,脱下囚服套上渔网。

    咸腥海风拂过,三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刑台之上,谢峥看一眼天色,取来火签令,高高掷出。

    “午时已到,行刑!”

    三名刽子手摁住犯人,手起刀落,利落割下一块肉。

    惨叫声不绝于耳,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不消多时,三人便成了血葫芦。

    百姓何时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两条腿直打摆子,却都强迫自己看下去,心底恐惧与畅快交织。

    从午时到戌时,足足五个时辰,三千多刀。

    到最后只剩一副骨架,脏器清晰可见。

    金乌西沉那一瞬,刽子手割下最后一块肉。

    三人哀叫一声,瞪着眼气绝身亡。

    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哭喊声。

    “儿啊,你看见了吗?害死你的狗官死了!他去地下给你赔罪了!”

    “阿爹,您九泉之下终于可以安息了!”

    哭声回荡天际,经久不息。

    谢峥端坐在刑台之上,只字未语,任由百姓发泄心中愤恨与悲痛。

    她身侧,一人高的纪念碑上,由金色镌刻而成的“纪念建安二十五年瘟疫中亡故百姓”熠熠生辉

    范家,正院书房。

    范老爷皱着眉,表情凝重:“谢峥将胡伯山那三个凌迟,又建了个什么纪念碑,如今城中皆是赞誉之声,许多人都盼着她能消除匪患,甚至是”

    范家主抽一口烟:“甚至什么?”

    范老爷踟蹰一瞬,声如蚊蝇:“将范家人下狱,处以极刑。”

    范家主沉默良久,拟写书信一封,又取来印章,在末尾处盖戳:“去霸王岭,找熊大当家,将这封信交给他。”

    范老爷忙双手接过:“儿子这就派人”

    范家主却是摇头:“不,你亲自去。”

    范老爷不敢忤逆父亲,虽百般不情愿,仍恭声应下。

    长子离去后,范家主捻须,望着窗外的炎炎赤日,自言自语:“你既执意要做个好官,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皇孙又如何?

    入了琼州府,他的地盘,只要威胁到范氏,神仙也杀得!-

    翌日,谢峥收到范家送来的请帖。

    值房内,中年管事满脸堆笑:“府上二公子将于两日后大婚,还望大人赏脸,来府上喝一杯喜酒。”

    谢峥捏着大红的请帖,眉眼含笑:“范家主相邀,本官岂有不去之理?”

    “替本官转告范家主,届时定准时出席。”

    管事暗暗松了口气,一阵点头哈腰,说了一箩筐好话,方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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