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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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瞠目结舌。

    “什么?九千岁?”

    “他又非皇家人,区区一个阉唔唔唔!”

    “住口!不要命了吗?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陈端表情很是一言难尽,屈指点点脑袋:“陛下是不是”

    余士进撇嘴,声如蚊蝇:“真是胡闹,将一个阉人捧得这般高,今日大赦天下,明日莫不是要将皇位拱手让他?”

    余士诚大惊,连忙捂住臭弟弟的嘴:“这话可说不得!”

    不过从他的表情,显然也是认同的。

    一个太监的生辰竟如此兴师动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谢峥也觉得建安帝脑子有问题。

    这点从当初为期一年的国孝便初见端倪,如今更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君不见,滔滔历史长河中,多少太监因擅权而祸乱朝纲,酿成天下大乱。

    建安帝不以史为鉴,反而一再因袭同样的错误,是真不怕将老祖宗辛苦打下的基业嚯嚯没了。

    谢峥无语,真想撬开他的脑壳,里面一定全都是浆糊。

    “陛下毕竟已至花甲之年,那人又是个奸猾谄媚的,三寸不烂之舌哄上两句,陛下难免失了原则,为其一再破例。”

    “那也不是为他开恩科,大赦天下的理由!”

    众人怒不可遏,只觉荒谬至极。

    陛下此举,与昏君又有何异?

    震怒之余,又心生惶恐。

    陛下如此放任,是否会酿成大祸?

    届时朝堂天下动荡,他们身为大周朝的百姓,如何能置身事外?

    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三清祖师保佑,让那狗太监赶紧死吧!

    他死了,陛下便能重新成为明君,其党羽亦将遭到清洗,不再横行朝堂,鱼肉百姓。

    众人心底,无数个小人“砰砰”磕头,无声呐喊着。

    可惜满天神灵并未听见他们的乞求,开恩科、大赦天下的旨意如三月春风,吹遍大周朝每一寸土地。

    百姓自是惊怒不已,怨声连连。

    奈何上位者听不见他们反对的声音,看不见他们流出的血与泪,任凭九千岁在其党羽的拥护下操纵着整个大周朝,一手遮天,横行霸道。

    “先帝在位时,陛下这般孝顺过他吗?”

    “莫不是那狗太监捏着陛下的什么把柄,陛下才会将他一个阉人捧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许是狗太监对陛下有救命之恩?”

    “总不能陛下的皇位是靠狗太监得来的吧?”

    “胡扯!陛下乃先帝嫡子,五岁便被封为太子,入主东宫,后来先帝驾崩,更是顺利登基为帝,与那狗太监有何干系?”

    “嗐,谁知道呢。除了性命与皇位,我也想不出第三个原因了。”

    须发皆白的老者佝偻脊背,负着手步履蹒跚远去。

    “遥想当年,陛下也是个明君。”

    “可惜啊,人心易变”

    无论民间如何怨声载道,圣旨已出,再无收回可能。

    恩科已成定局,亦有无数犯人走出牢房,重获自由。

    散学后,谢峥看向左右:“你们打算报名此次恩科吗?”

    二十二年八月,陈端和余士进再次参加了院试,顺利考取秀才功名。

    思及自身不足,李裕、陈端和余家兄弟并未参加去年的乡试,打算再等三年,与谢峥一同下场。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朝廷突然开了恩科。

    李裕迟疑道:“我担心自己并未完全准备好。”

    “这有何妨?即便落榜,也算一次历练。”陈端依旧乐观,“且今年落榜,只需再等两年,若是二十六年下场,三年又三年,人生能有几个三年?”

    “呸呸呸!”

    李裕捏住陈端那张破嘴,凶巴巴地瞪他:“净说些不吉利的话,凭我的聪明才智,只要进了考场,那肯定是榜上有名的。”

    陈端搓手,连连告饶:“唔唔唔!”

    李裕轻哼,姑且放他一马:“不过陈端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还是下场吧。”

    况且有谢峥在,他也能安心些。

    谢峥看向余家兄弟:“你们呢?”

    得到肯定回答,谢峥竖起四根手指:“还差一人。”

    乡试依旧需要五人互保。

    宁邈去年便中了解元,原本打算正月里赴京赶考,好巧不巧,一场风寒将他击倒,卧床休养小半月才能起身,不幸错过了会试。

    宁父气疯了,在家中又摔又砸,被碎片划伤脚,吃痛之际又摔断了左腿。

    谢峥当时得知,险些笑疯了,第无数次怂恿宁邈趁他爹无力反抗,套麻袋揍一顿。

    陈端自告奋勇:“这事儿交给我,我们班有人打算下场,可结为互保。”

    余士进问:“谁?”

    陈端报了个名字:“林英,性子有些孤僻,每次考核总能名列前茅的那个。”

    余士进有印象:“此人端方正直,没什么花花肠子,当属可信之人。”

    事关前程,需慎之又慎。

    翌日,谢峥又去见了林英,简单交流几句,便同意了陈端的提议。

    六月里,官府发布告示,乡试报名开始。

    李裕动身回北直隶,而直到七月,谢峥五人才租赁两辆马车,同去直隶总督署报名。

    依旧是那一套流程。

    在廪保互结亲供单上如实填写姓名、年龄、籍贯、家族履历以及身面特征,交二百文报名费,便算报名成功了。

    离开时,恰巧遇上总督大人办事归来。

    谢峥五人退至一旁,拱手见礼。

    燕总督随意一瞥,脚下不停,阔步踏入朱红大门。

    待那抹紫色袍角消失在视野中,谢峥方才直起腰身:“走吧,去贡院。”

    乡试在即,贡院附近的客栈十分紧俏。

    以防乡试前夕无房可住,许多考生会提前一段时日订好客栈。

    余士诚咂舌:“都说紫袍尊贵,今日总算有了实感。方才总督大人从我面前走过,仅那一片袍角,我便觉得他在发光。”

    谢峥莞尔,拍拍他的肩膀:“你争气些,争取早日穿上那身紫袍。”

    余士诚幻想一下自个儿身着紫袍的模样,嘿嘿傻笑个不停。

    另一边,燕总督进入署衙,大步流星往值房去。

    行至中途,倏然顿足。

    身后官员猝不及防,险些撞到他的背上,堪堪稳住身形,抹去额头冷汗:“大人?”

    燕总督不语,只转身向外奔去。

    长街之上,车马如流,行人络绎不绝。

    燕总督翘首张望,素来从容自若,泰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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