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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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来瞧了眼,当即赞不绝口:“阿娘做得很好, 完美无瑕!”

    沈仪松了口气:“我再去做两个,熟练了明日才能教人。”

    谢峥嗯嗯点头:“辛苦阿娘啦。”

    沈仪扬唇, 轻揉谢峥白里透红的脸蛋:“挣钱算什么辛苦?阿娘浑身是劲儿,再做一百个都不成问题。”

    谢峥嗤嗤地笑, 双眼弯成月牙儿。

    不消多时,谢义年也来了。

    待谢峥检查无误, 谢义年挠挠头,说句心里话:“满满, 我觉着这刷柄上光秃秃的, 得刻些纹样才好看。”

    谢峥蹙眉:“只是如此一来, 需要另请专人雕刻纹样, 人工费增加, 成本变高, 售价也会相应提高, 寻常百姓恐怕舍不得掏这个钱。”

    谢义年嘶声:“我没考虑到这个,那还是算了吧。”

    谢峥忽而灵光一闪,抚掌道:“不如这样,分为有纹样和无纹样的,前者略贵, 后者低廉。”

    家境殷实的,大多追求高品质生活。

    精美物件乃是身份的象征,哪怕价格偏高,他们也会为之买单。

    反之,小户人家大多仅能维持温饱,每一文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这时候,他们需要一支平价,甚至低廉的牙刷。

    谢义年一寻思,心下大喜:“好主意!”

    他将纹样的事儿与沈仪说了,征求娘子的意见:“二叔公家的几个堂哥木活儿挺好,不如找他们?”

    沈仪却比谢义年想得更多。

    从前三房出了个童生,二叔公作为谢氏身份最高的长辈,出于利益考虑站在谢老三那边。

    而今长房出了个连得两次案首的童生,挣了钱还给他的孙子分一杯羹,往后再起争执,二叔公还会以三房为先吗?

    沈仪承认她小心眼。

    哪怕如今长房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一日好过一日,还攒下一笔不菲的家底,沈仪仍未忘却那些年她和年哥是如何被压榨,累死累活得不到一句好,所有人都能踩他们一脚。

    风水轮流转,也该让二房三房尝尝他们当初的感受了。

    “先做牙刷,做好了再去请他们。”沈仪笑脸盈盈,“满满真是咱家的大宝贝,这么好的主意都被她想到了。”

    谢义年昂首挺胸:“也不看是谁家孩子。”

    沈仪莞尔,轻拍他一下:“莫要贫嘴,赶紧干活儿。”

    “欸,好嘞!”

    夫妻二人坐在朝阳的杂物房里,吭哧吭哧做了十多支牙刷,又将村里手脚勤快的妇人寻摸一遍,心里有了底,才去做其他事情。

    是夜,谢峥用过夕食,捏着剪刀剪灯芯,忽然又想出个主意。

    “一旦牙刷铺子开成做大了,必然有许多人争相效仿。”

    关于这点,谢义年和沈仪早有心理准备。

    当初他们摆摊卖吃食,没几日便出了好几个卖煎饼卖饭团的摊位。

    牙刷铺子的利益更为可观,想来竞争会更加激烈。

    “还是阿爹给了我灵感。”谢峥冲着谢义年笑眯眯,“我们可以在所有的牙刷柄上刻个标记,借此与其他人家的区分开来。”

    夫妇二人转动脑筋。

    “刻朵花?”

    “刻个福字?”

    “与其刻福字,不如直接刻个谢字。”

    谢峥眼前一亮:“阿娘说得对,直接刻‘谢’字,见了这个字,大家便都晓得这是谢记的牙刷。”

    “谢记?”

    “你个呆子,谢记牙刷铺呗!”

    谢义年黑脸一红,瓮声道:“脑子没转过来,我以为要给铺子取个更好听的名儿。”

    沈仪问他:“想出来了没?”

    谢义年老实巴交摇头:“我一个粗人,哪里想得出来。”

    沈仪嗔他一眼:“就这么定了,谢记牙刷铺。”

    谢义年点头如捣蒜:“欸欸,好,就它了!”

    谢峥瞧着眉来眼去的两个,只觉被人塞了一嘴狗粮。

    她不该在屋里,应该在屋顶

    翌日,谢峥卯时未到便起身,同爹娘和大黑.道别,迎着晨露赶往书院。

    沈仪算着时间,过了用朝食的时辰,率先去了桂花婶子家。

    桂花婶子从河边浆洗回来,正在门口晾衣服。

    沈仪道明来意,桂花婶子二话不说便应下了:“啥时候开始?多劳多得是吧?多劳多得好哇,我手脚麻利,上手也快,做的牙刷多,挣得也多。”

    沈仪最是喜欢桂花婶子的坦率,笑道:“原先我是想着按日结工,是峥哥儿出的主意。嫂子你若没什么事,下午便来我家。”

    桂花婶子是真的羡慕了:“你家峥哥儿可真是个小人精,净给你们出些好主意。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我过去。”

    沈仪欸一声,与桂花婶子说笑几句,又找了十来个勤快能干,关系还算不错的妇人,说好下午来她家。

    做牙刷的人找好了,沈仪与谢义年进山一趟,背了两筐树枝回来,待会儿做刷柄,又去张屠子家。

    也是巧了,张屠子跟他三个徒弟正在杀猪。

    养了一身膘的大白猪哼哼叫,照着脖子一刀下去,血飙出来,蹬两下腿便没了声息。

    谢义年道明来意,张屠子倒也爽快,出了个价:“待会儿还有四头猪,你还要不?”

    “要!”谢义年毫不犹豫,“那我傍晚时候再过来。”

    张屠子的二徒弟余青山自告奋勇:“叔,你用不着跑两趟,到时候我顺路给你捎回去。”

    余青山是福乐村人,谢峥的小伙伴余青松是他堂弟。

    谢义年叠声道谢,拉着沈仪心满意足走了。

    出了张家,沈仪提议道:“不如再算青山他媳妇一个?”

    长房与余青山爹娘关系还不错,只是目前只打算找十个人,沈仪凑齐了人,便未去余家。

    而今欠下这份人情,加个人倒也无妨。

    谢义年素来听沈仪的,满口应好:“往后再需要猪鬃毛,直接让青山带回来,也省得我一趟趟往那边跑。”

    沈仪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双方得利,倒也不存在哪方吃亏一说

    午时刚过,桂花婶子便领着十个妇人来了。

    算上谢义年和沈仪,十三人坐在院子里,面前堆着树枝和从自家猪身上薅下来的猪鬃毛。

    谢义年先示范一遍,详细讲解制作过程。

    妇人们瞪着大眼,全神贯注地听。

    示范完毕,谢义年麻溜退下,去屋后砍柴。

    妇人家太多,谢义年浑身不舒坦,他也担心村里有些长舌妇说三道四,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哪怕娘子相信他,他也不想娘子承受不必要的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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