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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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慢慢安静下来以后只剩呼吸声,钟昀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脸,小声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没抓到他。”

    商语安一顿,有些不满:“不要因为这种事情道歉。”

    钟昀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

    商渊还活着这件事就像将他们置于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他不想再过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了。

    “这次没找到,没关系。还有机会,他总会露出马脚的。”商语安喃喃着,“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钟昀,我在这呢,我在你身边。”

    钟昀很轻地点了点头。

    “商渊的身体情况不佳,还是要快点找到他。还有很多关键证据在他手上。”钟昀说着,身影越来越低,“我很害怕。”

    爱人就在怀里,体温通过紧贴的皮肤传来,可他还是害怕。

    他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种隐隐约约的不安来自哪里。

    第123章 商渊案(二)

    商语安是被福狸咬醒的。

    猫醒了就开始闹。它先是挠门要出去,没人理它,它就在商语安身上蹦。还是弄不醒商语安,它在气急败坏之下就去咬他的脸。

    商语安被它弄得烦了,轻轻给小猫头推开。

    猫这种生物,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脑瓜就那么大也不聪明,服从性因猫而异可以说基本上没有,配得感极高的小皇帝看什么不爽就是梆梆两拳。可惜就是长得可爱,能让你原谅它的一切为非作歹。

    商语安摸了摸身旁,另外半张床上已经空了,被子掀开一角,余温尚存。

    钟昀不在。

    福狸又开始坚持不懈地挠门,让商语安放自己出去吃饭。商语安迷迷糊糊地披上衣服打开卧室门。福狸蹭了蹭他的腿敷衍地表示了一下感谢,小跑着冲向饭碗。

    隐隐约约有灯光从书房里透出来,商语安赤脚往那边去。推开门,果然看见钟昀坐在书桌前。

    钟昀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就抬起了头,看见了门口的商语安。

    “把你吵醒了?”他问。

    商语安摇摇头,问:“你在看什么?”

    ……

    “你在看什么?”

    章青头也不抬,径直翻到下一页,答:“会议纲要。”

    “他对你这么放心?”商渊笑,“两年,还是三年,就把你抬到董秘的位置,不怕你拿到资料反手把他举报了?”

    “不是放心。”章青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恰恰是因为他不放心。”

    老旧的会所内每走一步便会扬起灰尘,章青嫌恶地挥挥手,想把这些细小的颗粒赶走。

    商渊跟在他身后,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设施已经很老旧了,想要重新恢复营业的话,翻修又是一大笔钱。

    “你准备?”商渊问他。

    “我总要给自己找条后路。”章青回答。

    “你不觉得这里离双子塔太近了一点吗?”

    “那正好,腐肉招苍蝇。”

    商渊没说话,继续跟在他身后巡视会所内部的结构。

    转了一圈,章老板对这里相当满意,出来没多久就爽快地签了合同。

    他们站在门口的空地上眺望不远处高耸入云的双子塔,章青问他:“你千里迢迢专程回国来找我,不是为了陪我看房子的吧。”

    “不全是。”

    夏日的天空一碧如洗,见不到一片云彩。

    “也不是为了盯着天空发呆吧。”章青笑他。

    转移到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里,商渊盯着白色马克杯里深褐色的液体,往里加了好几块方糖才善罢甘休。再抬眼,对面章青的杯子已经见了底。

    “你是想问钟晖的事吧。”章青见他欲言又止,直接戳破。

    钟晖自杀已经是三年前的旧事了。

    他们之间不算熟悉,只不过在同一个人身边匆匆见过几面。商渊记得他的名字,是因为钟晖提起过他,提起过自己有一位前途无量的同事,很突然地辞了职,再次见面时对方已经下海经商。

    虽然没怎么见过面,却对对方的近况了如指掌。都是聪明人,有些话自然不用明说。

    就这样,两个“叛徒”聚在了一起。

    彼时商渊还没有现在这么疯狂的报复计划,他只是对钟晖的死感到疑惑,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他猜到或许与钟晖当时给他的药物样本有关系。

    他一五一十地和章青说,说他的猜测。章青沉默地听完,又递给他一个安瓿瓶。

    “我师父走之前也查过一个相关的案子,但是证据还没来得及交上去。”

    商渊接过,问他:“我拿走的话,就还不回来咯?”

    ……

    商语安走进去,顺势靠在桌沿上。

    桌子上摊着几张现场照片和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好几个圈,旁边密密麻麻地写着时间和路线。

    钟昀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目光落在地图上。

    “那栋楼附近都是荒地,视野开阔。”钟昀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标记点,“第一组从东面上去,第二组从南面包抄,西面是山有林子,我们布了暗哨,北面是峭壁。如果说唯一有可能逃脱的方向,就是西面了。”

    他在地图上画出一条弧线。

    “血迹是在这里发现的。”他说,“如果凌然说的属实,他的身体情况很差,跑不了太远。”钟昀又在周围画了一个大的圆圈,“但我们对周边五公里范围内进行了地毯式搜索,什么都没有找到。”

    “会不会还有人接应他?”商语安问。

    “有可能。但如果是有人接应,说明他在梧洲还有同伙,是谁?”钟昀靠在椅背上,和商语安四目相对,“要么是凌然在撒谎,他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

    商语安思考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可能是Whisper的人?”

    钟昀摇头:“如果是Whisper,不会把他藏在这种地方。”

    “凌然当时说,他去找商渊,是想威胁他交出II型药的合成路径。”商语安接着说。

    “那他拿到了吗?”

    显然是没有的。

    “总不可能口述化学式给他吧?短时间内是记不住的。”商语安思索着,“我总觉得应该是写在纸上的。但是他被羁押的时候也搜过身,没有找到类似的东西。”

    “小孩要这个干什么?”钟昀一听立刻警惕起来。

    “是啊,问询的时候说他没有资金没有工厂又不可能生产。”商语安把当时凌然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说他只是想搞清楚当年是什么样的药把他害成这样的。”

    钟昀听完沉默了一会,讪讪地说:“我现在对高度配合而且口供不遮不掩的嫌疑人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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