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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80-90(第9/17页)
”他说。
他清楚地知道前路坎坷难行,但他必须要去做。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把希望寄予在他人身上,如果人人都在等待的话,就没有人去开拓未知的前路了。
我是可以做到的。
我是可以改变的。
但此时的商语安或是十年前的章青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自己要抓住这次机会。
他要把主动权攥在自己的手中。他想,他不要再任人摆布了。
……
钟昀有些烦躁。
好不容易有一个休息的间隙,打开手机却发现商语安出门以后再也没有回家。手机里商语安发给他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前一天早晨,打电话也只有忙音。
正焦急想要去寻人的时候,他才发现工作机上许久不联系的姐夫发来一条短讯。
点开是一张图片,图上是商语安的侧脸。
【别太担心,他现在在我这里,你专心你自己的事】
第86章 赵景山案(十一)
钟昀攥着手机,死死地盯着那条短信。
烦躁的源头有了解释,取而代之的是无处发泄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站起身在桌子前来回踱步。
直到终于下定了决心,他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从忙音转为接通的状态时,耳边最先响起的是一声他再熟悉不过的,慵懒的声音:“喂?”
打去的是明朔的号码,回应的却不是不是明朔的声音。
商语安刚醒,迷迷糊糊地接过明朔递来的手机,含糊地应了一声。但电话另一边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钟昀张嘴,所有事先编排好的话哽在喉咙里。他只能不甘心地咽了下去,吐出一句:“你还好吗?”
呼吸声从话筒里传出来是一阵刺耳的电流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像处刑。
“我很好。”商语安的声音飘出来,“你呢?”
钟昀没回答。
话筒里传来窸窣的动静,似乎是商语安捂住了话筒,低声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片刻后,背景音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商语安清晰而平稳的呼吸。
“对不起,钟昀。”
商语安的话好像有一种奇妙的魔力,简单的三个字就能按下他心中所有的躁动,让他想要缴械投降。
但这次钟昀并不打算轻飘飘地揭过。
“你在做什么?”他的喉咙发紧。
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是的,是的,你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呢?
把他卷入危险的是自己,护不住他的也是自己。你也不过他人权力场上可以拱手相让的棋子。
钟昀把头抵在桌子上。
莱德焦急地在他脚边窜来窜去,爪子在地板上哒哒地响。长久的沉默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亲爱的。”话筒另一边,商语安的声音轻柔,“你听。”
一瞬间,世界寂静,连排风扇的声音都从他的耳边消失。
然后他听到了。
在空旷的房间里,柴火燃烧时炸开的声音,房门外轻微的脚步声和絮絮低语。
他睁开眼,看见的仍然是办公室苍白的天花板。
“又下雪了。”他听到商语安说,“大片大片的,真漂亮。”
而透过链接,透过数百公里外的另一双眼睛,钟昀看见了漫天飞舞的雪片,在漆黑的夜空中静默地坠落。
他忽然好想哭。
不知道相隔多远,交流靠一点微弱的链接,去感受他所处的环境,去假装自己能待在他的身边。
“我想你了。”
我多想我能在你身边。
他捂住脸。
莱德用湿漉漉的鼻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听到另一边的商语安轻轻笑了一声,而后安慰他说:“我也是。”
“我很快就会回来,别担心。”
……
商语安挂断电话,披好衣服起身开门。明朔不在门口,倒也是意料之中。
关越在不远处放哨,告诉他明朔出去了,还没回来。
“乡下冷,你快回去,早点休息。”
关越见他有向外走的势头,拦住他把他往房里推。
大概是在外面站了太久,关越的手发凉。把他送回去以后也不着急走,靠在火炉边上蹭暖气。
商语安心里有事也睡不着,索性和他聊天,问:“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去?”
明朔为了让他安心,说过会先让他回去,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快的话,一个多星期吧。”关越打趣说,“苦肉计总归要演久一点的。”
商语安听到这话,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更郁闷了一点,讪讪地说:“要那么久吗?”
关越倒也没把这个不合时宜的玩笑继续开下去,转而一本正经地向他解释说:“我们要教你一些基本的自保和应对方案,毕竟你不是专业人士,让你去还是有风险。所以培训是必要的。”
“放心,和我们的训练内容比起来都是一些小儿科的东西,我们也有人会暗中保护你。但毕竟机会难得嘛,宁丢勿醒,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见商语安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的意思,关越也开始有些无措。
“你……”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的想法是什么?”
问完他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逾距。
“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放心大胆地说就好。你就,你就当我是个摆设。”关越慌忙地找补,“我不告诉领导。”
“不是啊。”
另一边的商语安显然只是反应慢了半拍,皱着眉也不是因为不开心,只是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苦肉计是要假装被不知名势力扣下然后发现钟昀为代表的官方他们根本不关心人质的死活然后洗心革面投奔大反派的怀抱吗?
当然,以上一段话他没有说出来。
“我在想怎么和钟昀解释这件事而已。”
商语安低垂着眼。
真奇怪,明明有着一双眼角上扬的眼睛,却总是低垂着眼睛,让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灰色的眼睛。
他做了太多他职责之外的事,担着不属于他的责任,但少见他有什么怨言。所以关越才对他更加好奇。
商语安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只能缄口不言。沉默时他又想了更多的事情。
关于许致,他知道的东西太少,他对自己的兴趣显然也是和商渊有关。
其实他想知道更多,比如明朔他们是否知晓商渊现在的去处。他们所追查的东西,好像也确实和商渊有一定的关系。但是这个关系又有多少,他不清楚。
诸如病灶的彻查,需要多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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