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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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意识。

    商语安替他掖好被子,望向那个亮着灯的房间。

    ……

    他在那一团雾里看见了十多年前还很年轻的章青,蹲下身问他:“小朋友,你找谁啊?”

    “我找我爸爸。”他听到一道怯生生的童音。

    “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是谁?”章青的声音温柔。

    他的长相称得上英俊,柳叶眉桃花眼,笑起来明媚阳光。

    很难想象十年后相同的面孔能变成这种模样。

    “我叫赵信,我爸爸是这里的警察。”小小的赵信乖乖地回答说。

    “那你找爸爸做什么呀?”

    “我来帮我妈妈给他送饭。妈妈今天要给哥哥姐姐们补课,所以我替她跑腿。”

    很快,高大的男人闻声而来,跟章青打趣说:“老章,在这里干什么呢?”

    章青没理他,牵起小孩的小手说:“走,我带你去找爸爸。”

    他对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很信任,乖乖地由章青牵着走。那个高个子的警察紧随其后:“诶,章青,你去哪,等等我啊!师父找你!”

    “正好,我也要去找师父。”章青笑着应答。

    两人带着小孩,有说有笑地穿过连廊,直到办公室前站定。

    推开门,穿着黑色警服的男人正端坐在电脑前。等他抬起头,便看到了徒弟怀里的小孩。

    “爸爸!”赵信喊了一声。

    男人板着的脸立马舒展开,站起身张开双臂将儿子抱起来,凑近脸颊亲了一口。

    视角一转,两个年轻警察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赵队。”

    “好了,小信,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赵景山将赵信放下,招呼两人到外边来:“钟晖,章青,来隔壁。”

    办公室的门合上。

    窗外阳光正好,蝉鸣声阵阵,他抱着书包,靠在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小信?”

    章青轻轻把他摇醒,说:“别睡这里,容易着凉。”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桌面上摊开的是还没来得及写完的试卷,他揉了揉眼睛,强打着精神想要继续。

    “你收拾一下,我先送你回去吧。你叔叔他估计还要好久。”

    “家里没有人。”他听见自己说。

    “你先回去睡觉吧。”

    作业还没有写完呢。

    他拿起橡皮,想要擦去错写的字迹。

    但是眼泪滴在试卷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章青站在他的身边,钟晖也站在他的身边,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章青哥。”他攥着那只手,低着头走在深更半夜的街道上,怯生生地问,“你能留下来陪我一晚上吗?”

    青年沉默着,直到走到酒店大厅,他才答应说:“好。”

    “害怕吗?”章青问他。

    少年摇摇头又点点头。

    “那我守着你,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冷。”他说。

    “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章青正要起身,少年抓住了他的衣摆。

    ……

    “我不恨他。”赵信说。

    闷热的夏夜,聒噪的蝉鸣盖过了少年的呜咽。年轻的警察看着那双相似的眼睛,将他搂在怀里,就像很多年前第一次见面一样抱着他。

    “我不恨他们骗我。”

    怨恨的从来只有自己而已。

    他又重新闭上眼睛。

    “对不起。”他听到商语安说。

    他并不介意对方看到自己的精神图景,这是屏障破损情况下的正常反应。

    商语安看起来很懊恼,他并不想让对方自责,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回答:“没关系。”

    向导很疲惫,头低着。

    “商医生。”赵信喊他,“谢谢你。”

    第90章 赵景山案(十五)

    一位哨兵的失踪在此时很难引起大的风波,毕竟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吵架。

    西郊那二十多具尸体让有些人彻底慌了神。

    这些尸体最早的可以被追溯到十年前,最近的尸体在一个月前,死亡时间跨度之大令人咂舌。

    其中半数以上死于严重的脑部炎症,大多为特殊能力者。已经白骨化的尸体上有骨折又愈合的痕迹,腐败尸上几乎都能找到绳索束缚的痕迹,指向非法拘禁,还有未出具的毒理报告等待印证。

    这是重大的治安事故,按理来说要往上级报,但就案件的归属问题特安和公安互不相让,谁都想抓着这个案子。归属权的问题吵了几天,进一步调查也自然而然地被搁置了。

    说起这些争端湛源也头痛。

    名义上的指挥权属于钟昀,但实权还握在他的手里,和上级打交道最多的人反而是他,给湛源整个人磨得没有了脾气。每次钟昀问起他的情况,他的回答永远只有叹气。

    钟昀帮不上什么忙,从早到晚都只能和一群人在会议室干瞪眼。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事到临头还无所事事的状态,索性缩进了潘鸿熙的办公室里。

    大潘终于是闲了下来,正在专心致志地攻克钟昀留给他的关键物证,也就是从方清雅那里带回来的柴庆的手环。这项工作不繁琐但需要耐心,钟昀枯坐的一下午就是跟在大潘身后看他解析波形。

    解析完了,还得专门的精神法医识别。所以等钟昀真正拿到报告,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

    钟昀委托的检测时间段在案发时间前半年。报告上显示的异常波动都集中在案发前三个月左右。

    最令人惊奇的是,在案发时间段里,竟然呈现出两条互相交错纠缠的波形。最终一条线占据了上峰,一路高歌猛进后,猛地跌落谷底,变成了一条直线,慢慢变淡,直到消失。

    鉴定人无法解释这种异常的情况,只好在一边标注了一条:“原因不明。”

    他当然也没放过赵信留给他的那枚芯片,拿给潘鸿熙看了一眼之后,对方却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有编码的物证,在系统会留下记录方便读取。但这个芯片被一片空白的内容占了位置,内网系统无法读取,放在外网上读出来的却是一堆乱码。

    线索到此为止。

    钟昀没有得到新的指示,于是便想着继续顺着柴庆这条线向下查。

    他带着一个小本子,从柴庆的亲属、同事中,一家又一家地摸排走访。

    但很多人一听到他是来问柴庆,都闭门不见。

    一天之内吃足了闭门羹的钟昀最后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卷宗,把一条条口供摘出来,从头到尾一点点地核实。

    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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