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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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亮堂,也恰巧在这时,他的老师接到了特安局的电话。

    打电话的人他认识,是父亲带的徒弟。他记得他的名字,章青。他见过几面。

    赵信还把头埋在习题册里。听到老师喊他,他才走过来接电话。

    电话另一端的人支支吾吾地,半天才听出来他们让他等会放学先回特安局。

    他的父母出了意外。

    ……

    其实现在想来,那些大人真的是满口谎言。

    是的,他们在家里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在那个时间点开车出门呢?

    还有他的叔叔,他的叔叔照顾他的那些年里,为什么从来没让他回过一次家。

    他在葬礼上,却没有见过父母甚至小妹妹的尸体。他们说太难看了,都捂着他的眼睛。

    他说他也想当警察时,同样也是警察的叔叔为什么那么愤怒,甚至改掉了他的志愿,千方百计地阻挠他参加考试。

    赵信忽然感觉眼前的同僚是那么陌生,眼前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睛,就好像初二他踏出校门时看到沉到之江底的夕阳一样。

    他坐在赵景山曾经的办公室里,坐在实木桌前,他看到了小妹妹刚出生时的全家福,端端正正地摆在桌上。然后他摸过赵景山留在桌面上的警徽和警号,郑重地贴在自己的胸前。

    他看着它们被无情地摘下。

    “所以,湛队。”他望着湛源,机械地重复着,“你们全都在瞒着我,对不对?”

    他早该意识到的。

    为什么那天桌子另一边的章青一言不发,为什么钟晖看他的眼神满是怜悯,为什么入队以后湛源从来都不愿意为他调当年父母遇害时的档案。

    他们都知道,全都知道,他们为了保护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瞒了他十年。如果不是他现在成为了嫌疑人他们还会继续瞒下去,一直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去。

    可是,可是。

    他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湛源把正在负责审讯的两名警员支开,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桌前,隔着玻璃看向另一面的赵信。

    哑然失语的青年眼神空洞,慢慢地沉下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双手搓了一把脸。

    “需要我帮你把手铐解开吗?”湛源问他。

    “没关系,正常审吧,湛队。”赵信出乎意料地冷静。

    湛源稍稍后仰,一招手,把刚刚负责的警员招了回来。

    “三天前你在哪?”湛源问他。

    “休假在家。”赵信回答得很快。

    “你一个人?”

    “我叔叔也在,他来看我。他三天前的火车,我去接的站,有打车的消费记录。”赵信回答得有条不紊,“我们一起去商场吃的晚饭,晚上他住在我的出租屋,第二天才去给我爸扫墓。所有的轨迹都能查到。”

    湛源扫了一眼一旁的警员,对方脸色有些不正常。

    “愣着干嘛。”他的语气算不上友善,“去调记录。”

    他身后的小警察立马跑起来。

    湛源起身,将照片递到赵信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赵信摇摇头:“没有印象。”

    “再想想,法庭上。”湛源提示说。

    赵信又看了一眼照片上有些扭曲的脸,还是摇了摇头:“你记错了,我当年没出庭,是我叔叔去的。”

    湛源将照片收起来,又问:“赵叔怎么样?”

    这个问题和案件没什么关系。赵信沉默了一会,才说:“和以前一样,老毛病。他也该退了。”

    “余建明这个名字,熟悉吗?”湛源继续问。

    “听他谈起过。”赵信也不隐瞒。

    “有什么头绪?”

    赵信抬起头来看着他。

    “给我看事发地的监控。”他说,“如果是针对我的栽赃,绝对会在监控上动手脚。”

    湛源带进来一块虚拟屏,把那个时段的监控放给他看。

    他目不转睛地盯了一会,吩咐说:“退回去一点。”

    湛源一拉进度条,他抬手:“停。”

    “这个人的影子,失真了。”他指着屏幕角落里,“找技术科,厂里给的监控有问题。”

    “这么肯定?”湛源没有立刻收起虚拟屏,继续问道,“还有吗?”

    赵信抿着唇,双手交握,不自觉地转着手指。

    “不确定,我要反复看。”良久,他才回应说。

    湛源没动,用手撑着审讯桌,继续说:“这块地,是郑博文的。”

    赵信一怔:“所以呢?”

    湛源的目光又移到手中那块小小的虚拟屏上,没回话。

    “湛队,记录调出来了,没有问题。”警员去而复返,向他告知。

    他的话语刚落,整个审讯室好像凝滞了一样,坐在电脑边记录的警员坐立不安,看着湛源的背影不知所措。

    “愣着干嘛。”湛源的手指轻点着桌面,没有抬头,“放人。”

    没人动。

    “我说,放人,耳朵聋吗?”湛源一拍桌子,把赵信都吓了一跳。警员才如梦初醒一般开始翻钥匙。

    “湛队,那个是……”被赶出去一直在门外旁听的人欲言又止。

    “磨磨唧唧的,听不懂人话吗?放人放人放人,出了事老子担。妈的那么多年了一点业务都不精进,对付自己人倒是一套又一套的,不相干了现在就给老子滚,滚!”

    积攒的情绪到了极点,湛源再也抑制不住地怒骂出声。桌子上好像被他一锤又出现了裂痕,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他的精神体疣猪露出的獠牙。

    手铐被解开时,赵信也没有动。他看了看那两个把他押解进审讯室的警员,又看向湛源怒气未消的脸,低下了头。

    还有好多问题想问,问不出口,现在不是时候。

    他站起身,恍恍惚惚地往外走。湛源喊住他:“配枪和证件暂时保管,你在家待命,案子结束前不要去任何地方。”

    赵信的脚步一顿。

    “如果你还想了解当年的案子,等你状态好点我们再聊。”

    他没回头,带上了审讯室的门。

    ……

    门合上时,钟昀正看到商语安把脸埋在厚厚的资料里。

    许致的挑衅对商语安的影响不大,反而好像莫名其妙地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自从回来以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啃他的圣贤书。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着往前走。好像只要学得够快够多就能触到那个问题的答案。

    但人脑容量毕竟就那么大,速成的那是天才,可商语安不是。

    他清楚地知道许致的研究内容是金字塔尖,即使他再如何地努力,在短时间内也难望其项背。可偏偏就是不甘心被人如此嘲弄挑拨,高高在上地否认他的存在。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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