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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向导今天也在修动物》 60-70(第15/18页)
“我把商叔叔身上的坏人全部打跑了,商叔叔你笑一下嘛!”
商语安被她逗笑了,也顺着她的表演配合地大声欢呼。
“小舅舅!”
钟昀被她点到,应了一声。
小玉转过身,用剑指向客厅的方向:“骑士长,我们继续出发!”
“遵命。”钟昀从商语安身上把钟玉衡抱进怀里,大踏步地向客厅走去。
钟曦看着他们闹,又不好意思地对商语安说:“那这几天,就多叨扰了。”
商语安正痴痴地望着钟昀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回答说:“哪有的事。”
“我觉得这样很好。”
作者有话说:
说起来本作中瞎编的科幻理论基本上是基于平行宇宙理论及彭罗斯-哈梅罗夫模型(由数学物理学家罗杰·彭罗斯和麻醉学家斯图尔特·哈梅罗夫在20世纪90年代提出。其核心主张是:意识并非源于传统的神经计算,而是大脑内量子水平上的物理过程。)作为延伸来进行一个不切实际的科学幻想的。
有些地方没解释清楚,因为确实是太抽象的概念解释不清。对不起作者就是这么一个不懂硬写的文盲( ̄ω ̄;)
第69章 日常(十一)
趁着钟玉衡玩累了睡着的间隙,钟曦向他们交代了一些事以后便匆匆离开。
钟曦走后不久,钟玉衡大概是感觉到熟悉的气味消失了,半梦半醒间哭喊着要妈妈。
商语安他们不和小姑娘睡一间房,钟昀先起身去哄,但显然收效甚微,小姑娘的哭声越来越大。
商语安支开钟昀,自己蹑手蹑脚地走到钟玉衡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知了知了欠莫叫,
狗子狗子你莫汪。
猫儿猫儿你莫吵,
哥哥姐姐你莫闹,
伢儿要睡觉。
姆妈轻轻摇,
摇啊摇,摇啊摇……
小姑娘很快地安静下来,又在他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钟昀一直站在门外等,等到商语安将钟玉衡放在床上,为她掖好被角,自己躺在床沿,依旧慢慢地拍着钟玉衡的肩膀。
明明自己也困得不行,眼睛半眯着,单手撑着头在打鼓。却还是强打着精神照看小姑娘。
钟昀也躺到另一侧,两个人一左一右将小姑娘护在中央。
“你睡吧,我看着。”他拍拍商语安的肩膀,轻声说。
商语安摇摇头,但很快便支撑不住,整个人陷进床里,握着钟玉衡的小手。
他又开始做梦,恍恍惚惚间回到了那个闷热的下午,空调风机嗡嗡作响。他躺在硬得磕背的凉席上,旁边是放着小妹妹的摇篮,面容模糊的老人轻轻哼着那首摇篮曲,哄哇哇大哭的婴儿入睡。
家家没读过书,却有着总也唱不完的儿歌。而这些歌谣都随着老人的去世和他的长大而被慢慢遗忘。
他甚至想不起为什么今天会哼起这首歌,抱起小小的女孩时脑海中就平白地出现了这些词句。
惊醒时,怀里的钟玉衡还睡得正酣。钟昀撑着头静静地看着他,伸出手去摸他的脸,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在哭。
“怎么了?”钟昀轻声问他,“又做噩梦了?”
他摇摇头。
钟昀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紧紧抓着他的手。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稍微安静了一点,他靠得更近,和钟昀额头相抵。
“我小时候,父母工作忙就把我丢给家家。我们那里管外婆外公叫家家家公。”
“我老家,湖多。家公喜欢钓鱼,天天大清早背着杆子找水洼,一坐就是一上午,中午要吃饭时家家就喊我:‘安安,克喊你嘎公回来七中饭’。我就跑出去,挨着村子里的浅水洼找人。”
“家家捡了一只小黄狗。农村养狗不栓绳,散养。我总偷火腿肠喂它,它喜欢跟着我。它找人快,找到了家公就叫。狗一叫,就知道我家要吃饭了。”
商语安讲故事的时候,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钟玉衡。
“那时候我才三四岁的样子吧。记不太清了,时间太久了。”
“等我长到上学的年龄,我父母就把我接回城里去上学。有一年放寒假我回老家,那条陪着我长大的大黄狗被狗贩子药死了。就在我的面前。它爬过来,突然地口吐白沫。我被吓得哇哇大哭,抱着大黄的尸体不撒手。”
“别人问起我说,怎么想着要去当兽医,我就会想起家家那只大黄狗。虽然当时这种情况,我再厉害也不可能救下它。”
钟昀安安静静地听着。
“家家去世那一年我上高三。我是她带大的外孙,但在高考之前没有人敢告诉我这件事。我回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下葬了半年多。看着她的墓碑我哭都哭不出来。”
“我在她的坟面前说,家家,我考上大学了,对不起,我没能当成医生。我学了兽医,兽医,学了以后能给牛羊看病。然后我总觉得她很失望,晚上我终于梦到她了,她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商语安没有继续说下去。
钟昀攥着他有些发凉的手指,等待着他自己慢慢地消化那些情绪。
那些往事,好像老式水龙头的水,一旦拧开便滔滔不绝地涌出。商语安和他说这些,并不期待得到什么回应,只是想把无处安放的乡愁吐出来。至于吐出来以后它们会落在何处,商语安自己也不知道。
那些都太远了,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枕在二人中间的钟玉衡忽然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搭在商语安的手臂上,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商语安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哼起那首摇篮曲。小姑娘在梦中咂咂嘴,呼吸声重新变得平稳。
“我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钟昀忽然开口说。
“我出生时,我妈的工作已经稳定,所以我没有经历过他们那种随军生活。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和我哥我姐他们一起挤在家属院。他们大我十二岁,我到幼儿园之前都是他俩抽空轮流照顾我的。”
“我对父母没什么记忆,我和我哥关系好。因为我姐是女生,单独有间房。我和我哥一块住,从小睡到大,直到他上大学。”
“他自己那时候还是个半大小子,也不懂得怎么照顾人,虽然是在部队长大的,但他没那么多一板一眼的规矩。我跟他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相当自由。”
“他初中时,逃课,带着我去靶场捡弹壳,偷我妈警卫员的烟抽,给我呛得不行。被我妈发现了以后拿着鞭子抽,还是邻居家的军嫂看不下去来求的情。他上高中时我妈又升迁,他那时候规矩了不少,连带给我也军事化管理了。”
“他没当兵。我觉得他也不太想当兵。我做警察也是因为他。我六岁他去的警校,上初中时他已经工作了好几年,我高三时在他租的房子里借住了一年。等我上了大学,他就结婚买了房,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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